有過了之前的經歷,秋生再去看收藏品,那眼光自然是高出了不少。
在路上奔跑的動物,平靜的植物,那些亡靈都在問可以收藏嗎,秋生看一眼就說還不行。
他已經看破了那些收藏品平常的一幕,卻是亡靈不知道那些收藏品本身也很有價值。
這一路上向著遠方的金之世界而去。
秋生也在思考一個問題。
自己作為一個富庶之家的孩子,要拿什麽購買比自己家底更貴的商品。
金之世界那邊不比木之世界,不是單純的狩獵,就能收獲萬古名器。
也不是自家那些錢財,拿出來一丁點,就能買的下那麽多昂貴的商品。
他自忖,自己就算把家底掏空,也還有很多的萬古名器是自己買不到的,要想把自己的收藏品覆蓋面增加,可是真的很難。
秋生去了那裡,必須得要有一個策略解決資金的問題。
來到了金之世界,實際上也就是來到了縱欲王國的領地內。
三百年前一場王國吞並的戰爭,原本士氣高昂一己之力想要剿滅東方二國的教會王國,就那麽被消滅了。
取而代之縱欲王國獨立西方,成為了起源星新局面,北東南四聯盟合力對抗的敵人。
縱欲王已經不在了,但是他所留下的帝王霸業還仍然殘存著。
如今的縱欲王國也已經算是剿滅了教會王國的所有信仰。
教會神在現如今只會在很少的縱欲王國龍類身上出現。
歷來信仰的鬥爭都是會讓生靈頭破血流的。
而縱欲王解決一個國家的信仰被自己吞並,卻似乎只是使用了很小的花招。
雖說這一招在那個時代,還是這個時代來說都實在太不起眼。
他直接使用商品手段,購買了當時所有教會王國男性的生殖權利。
只要有一個男的可以保證自己以後不再生孩子,國王願意拿五十枚綠皇后償還。
於是浩浩蕩蕩三百年,至今為止教會王國再無龍類。
一個不起眼的商業手續,使得一個王國斷子絕孫。
而後來縱欲王國的龍類來到了教會王國龍類的疆域上,不費吹灰之力繼承了前者所有的土地,擁有了前者所有的財富,而且擁有了大片廣袤的土地。
這或許就是一個用金錢購買未來的貨真價實案例。
孩子才是真正的未來。
秋生來到這片國土上,首先要面對的就是自己是恐懼信徒的事情。
由於自己的信仰不同於縱欲王國龍類,而且似乎還克制,對抗當地的龍類。
所以他只能居住在城市裡開設給異教徒的旅館。
而且品嘗的也只能是縱欲王國最低端的食物,也就是那些美食家認為說不上美味的東西。
還有就是生活用品,也只能是低賤的,需要符合縱欲王國對於奢侈生活的等級劃分。
初來乍到,秋生就不覺得這有什麽困難的。
相反他倒是發覺縱欲王國哪怕最低級別的食物也簡直太美味了,那些蝦球,那些泡麵,那些臘腸,還有燒烤,簡直是觸及了他的靈魂,讓他懷疑自己曾經不曾品嘗美味。
而這還只是開始,當他居住在旅館裡的時候,卻才發現,這旅館裡的條件也太好了,到處都是水晶以及樸素的白色布料,放在恐懼王國那邊見慣了黑色器具的文化氛圍,這邊的擺設簡直是另一種美感。
這不由得讓秋生奇怪,
如此高端的生活設施,美味佳肴,都是賤品,那麽更高端的生活應該是什麽模樣的? 索性他暫時是不會有機會去聽到相關的描述。
秋生隻好一個龍類在這邊的城市裡呆著。
金之世界的城市自從在縱欲王統領之後,就已經有大片的城區被搬到了地面上。
理由是縱欲王國的信徒更喜歡生活在地面,而不是地下,他們說地下是會讓他們覺得陰冷潮濕的,他們不喜歡生活在沒有太陽光照見的地方。
這個信仰的龍類似乎對於太陽光有一種特殊的情感。
而這就空出來了大片的地下城市身處在一片黑暗之中,沒有龍類去光臨。
而那下面埋藏著大多數金之世界真正的財富。
那是文化,是藝術,是名器,是歷史的傳承,也是真正的金之世界,以及財富。
而縱欲王國的龍類對待這些財富卻是真的很較真。
他們的富人近乎從不去地下收集近乎不要錢的名器,而是喜歡拿著大筆的錢財去購買被低賤的信徒拿上來的萬古名器,從而把財富拱手讓出。
而且哪怕那些低賤的信徒已經成為了比高貴信徒更富有的龍類,他們也還是只能居住在下等的城市社區裡,這些龍類只能接受低層次的享樂生活, 還有社會文化,乃至於品嘗著與他們的實際收入不相匹配的食物。
有時候秋生真的很奇怪這個文明的龍類究竟在想些什麽。
他不太能明白另一種文化,另一個信仰的生靈腦子裡裝著的是不是漿糊。
而也因為如此,因為低賤的貧民百姓拿不到成為貴族的入場券,而且賺到的錢財設有等級限制不能消費。
所以整個王國對於下面的萬古名器其實上是沒有消費,也沒有買賣。
貴族近乎不會說自己喜歡。
而底層居民只會說自己賣了也沒用。
但是在這裡居住了一段時間。
秋生就能意識到這個文明的等級制度塑造了什麽樣子的龐然大物。
由於這一套僵固的信仰,縱欲王國的龍類有了更多的創造力,他們每一個都在更極限的拓寬自己對於生活的享受。
而且他們生來就是為了享受生活而存在的。
貴族的品味,讓他們更能創造高端的享受用品,低賤的龍類也能創造價格低,但是也不賴的東西。
最後讓這個王國在商品種類,買賣交易方面具有極大地優勢。
近乎上下通吃,不逢敵手。
也就是因為如此,縱欲王國的龍類可以賺到越來越多的錢財,而且這些錢財往往來自其他的王國,其他的信仰。
而且是忽視了信仰的距離。
或許北東南對峙西聯盟的政治局勢不曾改變。
但是孤立無依靠的西聯盟也已經成為了起源星真正的政治霸主,隻以為經濟優勢就是核心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