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五大最高領袖齊聚在一起的時候,距離西田津最先發現靈毒神信徒的危害已經過去了幾天的時間。
這幾天的時間,起源星各地出現靈毒神信徒的消息也是不約而同的傳到了聖城的耳朵裡。
不外乎都是龍類們開始喜歡睡覺,而且手拿淡紫色書皮的神明之書開始閱讀。
各地的教廷審判所都在詢問,是不是應該當做異教徒處理,還是包容這些新的神明信徒。
而高層自己也還在思索,如果開戰了他們將會收獲什麽。
首先無疑問的就是五大信徒將會團結在一起。
而靈毒神信徒將會被排斥在外面。
而緊接著而來的就是,靈毒神的信徒本來就是極易傳播的那種類型。
如果取用武力方式解決。
他們務必殺雞用牛刀,越快越好。
不然等到靈毒神的信徒集體成長起來的時候,對於他們將會是非常不利的事情。
就比如眼下這不過是幾天的時間就已經有五十九個城鎮落入了靈毒神的信徒勢力裡。
五大信徒領袖最擔心的不過是那一件事情。
他們都聽說了自己的信眾正在被靈毒神信仰佔領。
那會讓他們的神明在這世間變得孤立,也會讓自己變得弱小。
於是五神教廷決定,五神之下信徒群眾皆可以殺戮靈毒神信徒。
殺戮不犯法,私藏保護提供便利,皆為叛徒處理。
此等消息一經發布,恐懼邪神的野獸們那自然是最開心的,有肉吃了,有肉吃了,他們要去吃肉了。
而且還是真實的活生生的龍類。
他們將會去吃一個開心。
而戰鬥信徒也已經磨刀霍霍,就看對手長了幾個腦袋,讓他們殺。
其余神明信徒當然不夠暴力,但是一時間,殺戮靈毒神信徒就像是一種賺錢的方式。
稍微有點能力,戰鬥力,實力的龍類都會喜歡尋找靈毒神信徒,乃至於殺了,拿著腦袋去尋找教廷收獲錢財。
如此可怕的世界,真的不亞於一場戰爭。
而最可怕的是,靈毒神的信徒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他們可就已經被殺得到處都是血。
那個時候聖城內部很少有龍類。
聖修者已經被派出去執行任務。
聖徒更是殺戮的主力軍。
而東方木,西田津這樣的學者類型人才,卻是不願意趟那種渾水。
西田津在聽到殺戮靈毒神信徒的時候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還記得和那個小女孩在一起的時候生活是那麽的平靜。
那個小女孩就像是一個鄰家小姑娘,只是喜歡看書,只是因為心情不好看到了一本不好的書。
但是也就從此之後,那個女孩已經......可能如今已經屍首異處。
兩個學者是不願意深陷在這種髒坑裡。
有一天東方木和西田津坐到一起喝酒品茶。
他們兩個聊起現在這個龍族的政治環境,簡直覺得觸目驚心。
前不久他們聽說東域一天之內殺戮靈毒神信眾五萬余名,有很多都是大白天躺在家裡睡覺,就被龍類衝了進去,抓起來就殺。
當然也有中域那邊的,一天之內殺了三千個,但是有兩百個都是無辜的,也就是僅僅是睡個懶覺就讓殺了。
而且教廷這邊還有一句金科玉律,寧可錯殺,不可放過,放過一個視為姑息。
這更是逼著獵人們尋找,
甚至於有的龍類舉報那些姑息之人,最後被舉報者直接被殺。 如此環境怎可能讓龍類敢於出門。
現在近乎起源星世界家家惶恐,都害怕自己睡了一個懶覺。
因為睡懶覺很容易被當成靈毒邪神信徒。
當然聖城這邊好多了。
靈毒神的信仰很難傳播到這裡。
聖城還是相當安好的。
東方木和西田津聊到了曾經布爾木帶著他們遊歷起源星的時候。
那個時候教廷是視邪神信徒為罪大惡極。
但是那個時候教廷力量弱小,不可能一個個殺。
現在倒好,靈毒信徒由於根本沒有戰鬥力,放心的殺。
他們有些抱怨教廷的意思說在了嘴裡。
幸虧那是自己家裡吃飯,自然不會有龍類聽得到他們在說些什麽。
西田津忽然說起:“我怎麽小時候記得老師手中有一枚兵符?”
“沒錯啊。三權兵符,那是我們一起歷練的時候一起收獲,一起交給老師保管的東西。”
“你說老師的遺物裡怎麽沒有那東西啊?”
“不知道。是不是被教廷收起來了?”
“不像啊。教廷沒必要瞞著咱們。”
兩個中年人似乎還記得布爾木老師年輕的時候有一把錘子。
據說是神明骸骨打造,上有神明語言鑲嵌,這件東西也不見了。
由於當時辦理葬禮來的匆忙,現在兩個孩子才發覺當時似乎遺漏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不過現在兵荒馬亂的他們倒也沒有心情關心這些。
隻想著如果有機會,那麽再去尋找這些老師沒有交代完的事情。
大約是半年的大屠殺。
本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精神,龍族原本百萬人的城市一下子縮小成了十幾萬的規模。
龍族原本百十萬的大中小城市, 如今有三分之一消失了。
當在地圖上看著如今的龍族大地的時候,已經找不到曾經的很多地名。
比如康萊城,諾亞城,這些西域城市,比如貝水城,黑月城這些環境一流的城市。
比如平松城這種提供礦石的一流城市。
這些城市裡近乎一夜之間沒有一個龍類居住了。
大屠殺使得城市裡似乎流出了鮮紅的龍血,血流成河澆灌著惡靈的出現。
而由於他們這些城市不可替代的功能作用。
往往哪怕出現了惡靈,社會還是讓城市再次出現,只不過是在廢墟上再次開墾。
等到多少個十年之後,當龍類展望這次大屠殺。
只會認為五神教廷做出了多麽不值得的事情。
僅僅因為這次神罰事件,龍族的土地上犧牲了太多。
而收獲的太少。
雖然他們避免了一次可怕的宗教威脅,但是對應的龍族的經濟命脈一時間削弱了。
在很多方面的物資供應極為困難,能晶收入開始全面依靠神明立柱的農業種植實現,而五神教廷的新增信徒,卻是掉懸崖一般墜落,起碼在幾年時間裡,加入教廷成為五神信徒的龍類都不存在。
一度使得五神教廷青黃不接。
但卻是重重的挫敗了一個政治對手的崛起機會。
在那之後龍族大地上可謂是沒有了一個靈毒神的神明信徒。
不過誰又能說得準呢。
也許那些信徒從那以後只能生活在世界陰暗的角落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