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亡靈的士兵說起:“我還真以為不是。我們曾經遠赴東方,不惜一切代價,可不是為了帶走這裡的樹木或者標本,我們是向往著這裡的寶石,雕塑,新材料,還有新的科技,最起碼也應該有美味的食物足以犒賞我們不惜一切代價跋涉那麽遠的距離來到這裡。”
秋生說:“或許我們可以去人家的樹冠裡瞧瞧,看看人家究竟都給你準備了什麽。”
秋生說話中直接走了上去,他一身行者模樣,走進了一處進進出出的樹洞,尋著樹洞中的階梯,一步步而上。
在那樹冠上冒出頭來,看著外面的景致,看到寬闊的不可思議的樹藤道路,看到當地龍類在這裡行往不息,來來去去。
他走上了那條路,漫步在瑣碎的太陽光下,看到著遠處的藤橋,薄霧依稀,藤橋上影影綽綽,這邊的龍類稀疏幾個,而在遠處卻是叢叢立立,卻是霧氣稀薄中形影不斷。
秋生從這棵樹橋去往那棵樹橋,在樹冠的中轉站看到不同的商品買賣。
最開始的樹冠只是屬於郊區,買賣的也都是這裡的補給物品。
而到了城市的中心,樹冠上就可以看到美味的食物,就可以看到特色的飲料,就可以品嘗如同藍色星空水的食物,可以品嘗粘稠的植物糖漿,也可以品嘗口感獨特相當調情的酒精飲料,也可以吃得到大塊頭,小塊頭的植物塊根。
秋生他們來到在這裡倒是真的不虛此行。
遊玩了半天時間,秋生身上的錢財,花光了半個口袋。
但是秋生還在縱情在美食的懷抱裡。
那個戰士說起來:“也罷,雖然三百年前沒有攻下這裡,但是如今倒是真的品嘗到了不計其數的美味,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秋生說:“你總結出來了嗎?這裡的食物有一種特性,當地人喜歡製作甜味更濃鬱的食物。”
“經你這麽一說,倒還真是如此,甜味的食物似乎在這裡就是挺濃鬱的。”
“那麽你說說他們的糖分來源於哪裡?”
“當然是神明立柱。”
戰士的幽靈說出來這句話就覺得不對了。
神明立柱的甜味不是這個模樣的。
這裡的龍類使用的甜味是另一種風格。
秋生說:“你或許意識到了,這就是木之世界的與眾不同,他們要求神明立柱調理出來的甜味是另一種風格的,這種風格搭配著他們的食材應用,從而讓神明立柱製作出來了完全不同的美味。”
“沒錯,沒錯。就是這種美味,只不過不明白他們是如何探索出來了這種絕妙的甜味。”
秋生說:“這就是你們想要來到木之世界的原因,你們與木之世界的龍類一樣渴望的財富,卻偏偏不是龍類創造的,這玩意兒屬於神明立柱。”
戰士聽了這話覺得好像味道有些奇怪,不過他說不出來味道奇怪在哪裡。
他們殺戮,龍類創造,他們拚出了性命,龍類不惜一切代價的維護,竟然就是因為一種稀奇的甜味,可偏偏甜味是什麽他們都不知道。
戰士不由得開始喜歡這種美妙的甜味,而且喜歡這裡的神明立柱,不由得下意識的與秋生一起品嘗著美味的甜味食物。
他們一同走過了藤橋上的霧氣,向著城市的中心,找到了可以休息的客棧,居住在獨一棟的樹屋裡,看著霧氣稀薄,感覺著森林的純淨,隨後靜靜的入睡。
當他們醒來的時候,外面仿佛在過節日,
龍類們走出了自己的房屋,在霧氣中帶上了面具。 男男女女蜂擁而過,男男女女蜂擁而來。
奔跑在藤橋上,如同鬼魂一般喪心病狂,不過也比鬼魂更歡快的吵鬧。
呼呼叫著,如同餓狼,如饑似渴,沒有章法,跑來跑去真成了亂竄的鬼魂。
秋生他們在屋子裡看著,忙活到了中午時間,當地人的瘋狂在停止了,一個個又變成了路人,摘去了面具,正正常常生活在城市裡,真如同一個上午活見了鬼。
秋生他們走出了客棧,在外面還能看得到惡鬼的面具。
製作都比較奇特,都是龍類想象中凶神惡煞的邪靈,面向恐怖自不必多說,而奇特的是面具的身上還紋飾著紋路,秋生他們頗為覺得面具相當的精彩,恰如同這裡的居民奇特的文化風格。
他們在書店裡看書,看著的是當地居民老奶奶,老爺爺一生下來編撰的生物記憶。
這些記憶通過藤蔓接觸,傳遞到了龍類的身上,伴隨著記憶的海洋,讓龍類認識他們那個時候經歷的世界掌握他們的知識,熟悉他們的信仰,看到他們人生過往。
秋生他們也算是了解了那些面具的用途, 招攬鬼魂,從而鎮壓邪靈,這似乎是當地居民和鬼魂互動,所遺留下來的方法,而那些鬼魂過不了多久就會再次活過來,於是當地居民再次在森林中群魔亂舞,迎接著鬼魂附體在面具上。
經過了上午的活動,空氣晴朗了很多,霧氣不再濃鬱,遮蓋了遠方的身影,看得到更遠的地方,也看到了城市的遠方。
他們一路行走在藤橋上,藤橋永遠不斷,連接著遠方。
而在路上看到了部落居民耕作的農地,那裡聳立著樹乾一樣的神明立柱。
挺拔在陽光之下,聳立著黑影,而神明立柱的周圍,榨取能晶的機械植物壯觀的生長,如同一大片一大片陌生的身影,迥異於身後綠葉與藤橋,樹冠與樹屋,自然風景與血肉之軀的所在。
秋生忍不住的說:“不太能明白這些東西是什麽。為什麽模樣完全和起源星的植物構成不一樣,卻能如此的生長。”
“你要是能明白我才覺得奇怪呢。這是魔法的世界,你以為你能理解所有的魔法嗎?”
“那麽你理解什麽魔法?”
“我也什麽都不理解,只是知道神明立柱能造的出來,我就能用,我是戰士,隻管操控武器。”
秋生說:“那麽那些龍類居民呢?他們不是戰士,是商人,是農民,是藝術家,卻只會買賣,只會描述,也不懂得根底。”
“你的腦子太奇怪了,既然我們已經能夠在這裡活著,為什麽還要知道那麽奇怪的事情呢?”
“你說的有道理,能活著就是生靈最大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