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裡,男孩,女子,高管一起品嘗著美味。
女子一個勁的詢問著高管的私人生活是怎樣的。
是不是有著日薪數十枚藍妖姬的待遇。
是不是住處有著很多的古董收藏。
平日裡喜不喜歡欣賞電影,品嘗美味。
男孩則是乾脆就在那裡修改著高管的腦袋,要把裡面不符合女子期望的意識都給刪除。
當他們吃完了飯的時候,女子已經和高管的手拉到了一起。
他們兩個成雙成對的漫步在街道上,趁著下午工作前最後的時間一起散步。
男孩就那麽和女子分開,那個女子或許將會和高管幸福而且甜蜜的生活在一起。
有時候真的會讓生靈奇怪,愛情究竟是什麽。
如果它是一種感覺,那麽只需要藥物控制你就可以擁有愛情。
如果它是一種關系,那麽像是女子和高管那樣也已經是愛情。
而如果他是一種關照,女子似乎也已經收獲了。
而如果他們是一種更崇高的情感,那麽這種情感只需要被模仿,也就可以擁有。
或許最後男孩唯一能收獲的,就是從神明材料科學的內涵裡尋找答案。
神聖的情感不是普通材料那樣的單相獨存,而應該是神明材料那樣的多相共存。
只有當多重性質融為一體的時候,在多個領域裡變換利益,愛情的崇高才會出現。
而男孩就那麽在那個城市裡居住了下來。
女子為了答謝男孩在幾天后給了男孩一筆錢財。
一張儲物卡,內含八百枚藍妖姬。
她說這是她愛人隨隨便便給她的零花錢。
她拿出來了一部分,交給男孩。
男孩微微一笑,因為他也很長時間沒有收入了,這筆錢剛好可以補充進帳不足。
男孩就那麽在那個城市裡居住了下來。
一段時間裡他是不打算離開了。
現當下,龍庭職員正在全方位的尋找信徒,抓住並且逮捕。
外面的風聲很大,不少的信徒都已經遭殃。
這個小城,也不例外,但明顯,龍庭的注意力還沒有放到這裡。
男孩還可以在這裡躲藏著,等到更安全的時候。
那段時間裡,男孩白天在會館裡練習兵器,夜晚裡意識流在旅館裡上網。
他的生活相當平常,然而在偽裝的面具下,他卻是一個地道的信徒。
他所登陸的網頁是一個他悄無聲息在網絡上找到的神明書籍資料庫。
裡面收藏著很多信徒團體在世界各地的廢棄倉庫,地下圖書館,乃至於垃圾堆中找到的還沒有被燒毀的神學書籍。
從其中他們可以窺見古老時代眾神的信徒究竟是如何收獲力量,又究竟是如何傳承力量,乃至於能夠拓展神的能力。
男孩從中找到的最重要的發現,就是神是可以被凡人成就的。
這是一個相當奇怪的書籍描述,據說是神殿的進入者在一大堆書籍裡找到了這樣的事實。
男孩不做評論。
但是他很快就開始思索,當八大神明,如今只剩下三位的時候。
自己應該去哪裡收獲更多的信徒掉落物,從而武裝自己的神明力量。
畢竟信徒提升自己最簡單的方式就是本宗神明的神明語言,外宗神明的信徒掉落物,以及本宗神明的神明力量。
現如今第九神殿是已經出現了,但是很多龍類都沒有機會走入其中。
第九神明應該不曾存在。
本宗神明語言不存在,本宗神明的力量只是隻言片語,這和以前神明的存在,力量的收獲完全不一樣。
而信徒掉落物,就成了男孩收獲更多的力量的方法。
男還在思索,自己是不是應該獵殺一些信徒,從而收獲信徒掉落物?
似乎很有必要。
男孩的意識看向了男孩的魔骨咒刀,還有聚氣槍。
某一個夜晚,男孩走在外面的城市裡,檢察官近乎不關心這個城市,所以他的意識流竄在周圍的龍類腦子裡,這邊轉悠轉悠,那邊轉悠轉悠,反正不會有誰認得出來他在幹什麽。
城市裡真的也是有信徒的,那家夥還是一個學生,現在屬於大學階段,正在學習美術以及兼修音樂。
對方是一個地道的遊夢信徒。
這讓男孩想起了女子。
遊夢信徒有一個特殊能力,似乎對於意識裡發生的事情能記錄的相當清楚。
這讓男孩明白,對付這個信徒最好一擊必勝。
男孩跟隨著比自己年長的大學生去往了他的家裡。
男孩知道這個學生沒有家長,他的家裡只有他一個。
男孩拔出了魔骨咒刀,直接刺向了那家夥的後背,那家夥渾身最致命的部位——心臟直接被刺穿了。
拔出刀子的時候,龍血流淌,大學生直接倒地。
那個遊夢信徒的身體就已經不同了。
那具血肉之軀竟然正在膨脹。
這和很多書籍裡描述的都一樣。
遊夢信徒死後將會膨脹自己的身體。
那具身體將會成為一個夢境, 夢境燃燒著信徒的血肉之軀,將會強行存在一段時間,當身體的原生力量燃燒殆盡,那麽夢境也就將消失。
而信徒掉落物自然是也已經消失。
這個遊夢信徒自然是再也不會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而男孩恰恰是在尋找,在等待那麽刹那的時間。
他一步走進了夢境。
看到的是一個音樂與美術畫卷共同張揚的世界。
奇妙的旋律充盈在這個夢境裡,奇妙的色彩,如同卡通畫,如同斑斕世界,正在男孩的面前一概而過。
這就是這個大學生的夢境世界,也是他的夢出發的地方。
在這裡可以開采到他的精神元意識。
這種東西就相當於是一個龍類的天賦,一個龍類的特殊稟賦,夢境的多元可以讓龍類憑空間領悟更多的技能,而如果夢境單薄,那麽你所能領悟的技能就只有那麽一丁點。
男孩在這裡觀摩著夢境,美術與音樂,兩者合並在夢境中,也流淌在男孩的身體裡。
只需要男孩呼吸,只需要男孩觀摩,只需要男孩在觀摩中思索,夢境就在流淌,最後成為男孩的一部分。
有些夜色的時候,男孩離開了大學生的家裡。
夢境已經消失了,大學生也已經消失了,隻留下那個空空蕩蕩的房屋。
而男孩讓夢境運行在他的意識裡,讓夢境在他的身體裡活著。
就目前來說,他還沒有體會到更多的技能。
這或許是還沒有更多的把夢境與自己合而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