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來這才想到自己還是在遊戲裡。
遊戲的世界體系限制了龍類收集材料的可能。
身處在那裡,城安部的職員確認了通緝犯的身份,他們給西來送來嘉獎的錢財。
價值八十枚藍妖姬。
西來手裡面孤獨的拿著那筆錢,又能去做些什麽?
在這樣的遊戲裡,他有些失魂落魄,有些無能為力,有些落空了希望,他的世界似乎剛剛展開,可是又關上了。
那段時間的西來開始把自己浸泡在圖書館裡,他在閱讀圖書館中豐富的藏書。
他想要找到解決的方法。
但是那時候書裡面的世界,是不會給出答案的。
那是一個隻屬於玩家自己探索成長之路的故事,那是一個走在自己的路上只有自己知道最後將會通向哪裡的故事。
路上的西來,只能自己去思索成為神的道路應該是怎麽樣的。
西來還年輕,不過才十六歲的年齡。
很多龍類,在他這個年齡還未必知道凡人成為神明的事實。
而他也真的像是一個孩子,躲在圖書館裡,認準了一條死理,隻想衝出去這個銅牆鐵壁。
卻是就在那裡看書,荒廢了許多歲月。
西來在那個時候開始領悟遊戲世界中信仰遺物將會發生怎樣的作用。
他聽說龍類如果收集足夠的信仰遺物,將可以進入王國神殿之中,用信仰遺物兌換閱讀神殿藏書的可能。
西來看到書裡面描述,神殿之中有著巨大的遠古生物守護著,神殿之中還有一排排書架,羅列著諸多的書籍,乃至於一個書寫書籍的機器正在書寫著神明眼中的這個世界。
西來看到這些忽然的發覺這一切看上去怎麽如此亦真亦幻,怎麽會就像是自己曾經去過的某個地方,在那裡不就是有著這些東西嗎?
西來思索那裡究竟在哪兒。
他只是想到了大雪山還有森林,除此之外已經全然不知道了。
西來思索著這些,探索出來另一條道路。
他看到了書中的這麽一句話——凡是神明必然擁有神殿,只是讓人奇怪,神是如何建造了神殿,而神又究竟如何離開了。
西來看到了那一段——凡是神明必然擁有神殿......
隻此一句就讓他想到了很多東西。
他確信自己也是曾經看到過神殿的,只不過西來自己無法確定,自己看到的神殿究竟是存在在哪裡。
而如果能讓自己再次走進神殿之中,西來在思索,自己是不是有機會接近那神明的光輝。
而在書籍之中也確實存在凡人觸及了神殿之中的光芒,將會看到遙遠世界的不可思議。
有一些龍類把這稱之為神明在注視著凡人,也有一些龍類在描述這是凡人在觸及通向神明的道路。
西來覺得那多少是一種可能,讓他有機會走向更遙遠的地方。
四年時間的閱讀,西來離開了圖書館。
在水之世界的城市裡,他去接收新的獵殺任務。
那是一個雨夜,他隱退在了黑暗裡,而黑暗卻似乎從沒有消失,只不過是西來從不曾知道隱退的自己將會迎接著什麽。
水之國度的雨夜裡,西來所處的城市裡。
城主府裡,城主迎來了一位貴客。
此人身披黑夜裡的鬥篷,面目埋藏在陰影裡,走進了富麗堂皇的宮殿裡,手中拿著黑色的盒子。
在城主的面前,
打開了那其中的神秘。 只見得其中一片寶瑩瑩的綠色,隨後城主接過了盒子,隨後黑鬥篷的來客接過了城主手中的儲物袋。
在那之後不過第二天的時候,城主府當即宣布,城中重要物品失竊,盜賊是一個靈毒神信徒。
城主府發布懸賞通緝令,期待龍類捉拿。
西來當時正巧是準備離開這座城市,但是看到了那張通緝令他忽然有些移不開腳了。
通緝令上面描述,這個靈毒神信徒如果被逮捕,可以收獲五十件水之信念遺物。
這東西別看沒有什麽作用。
實際上西來記得書裡面所說進入王國的神殿,恰恰是需要充足的這玩意兒。
而進入其中一次,就需要交納一百件信念遺物。
西來思索著這個通緝犯的價值。
他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去追蹤這個家夥。
不過對方會去哪裡呢?
這一點西來完全不知道。
所以他需要拿著錢財去購買黑市裡的消息。
就比如那家酒館裡的男子。
西來信步而去,走進了酒館,走進了男子的房間,他以為男子能給他透露一些有用的情報。
卻是男子自己也搞不明白那個通緝犯去了哪裡。
西來似乎才能明白有的時候黑市裡的消息也是說不準的。
西來走出了男子的旅館,在外面去尋找那個通緝犯。
他走在街上看著兩邊,來來往往的龍類,行色匆匆的人們。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正在忙碌,或者這個,或者那個,要說神神秘秘,把自己藏起來,似乎也不太現實。
西來走著走著,已經離開了城市,走到了外面,找到了一個製高點,他思索著乾脆就在那裡扎營,去狩獵那個遊走在外面的罪犯。
那一天凌晨鬥篷人剛一出城,城門已經被嚴加看管。
他暗暗領悟了城主的配合,於是飛身遁走山林之中。
只要跑的更遠些,那件東西就會被藏的更深沉,乃至於不會有誰看得到那東西。
他漸行漸遠離開了那片山林。
當西來在那裡守候了長達數天之後,山林中不曾開槍哪怕一次,就連一個躲藏的龍類都不曾發現。
西來才覺得山林之中,自己似乎白白的浪費時間。
在這裡呆著不是一個事情,所以需要早點離開了。
西來收拾槍支,最後一次檢查武器。
卻是那個時候忽然看到了遙遠的山林,近乎天邊的地方一片火光明暗。
西來料想那邊一定是有什麽事情,所以向著那邊快速的奔去。
他思索那會是野獸的戰鬥,或者其他龍類的動靜?
還是說就是那個通緝犯,在那裡不得已暴露了自己?
沒有當他徹底的接近那裡,只是翻過了那附近的一座高山,他就已經架起了狙擊槍,瞄準了那遠處的山林之中。
一場大火正在燃燒,四野裡草木飛灰,花枝不在。
熊熊烈焰蒸騰其上,林木隕落。
西來看到一個龍類的屍體出現在那裡,已經無法辯駁身份,而他的旁邊一個黑色的盒子出落在地上,躲過了劇烈的爆炸,卻是沒有躲過主人的離開。
西來再次觀察那森林的周圍,去查看究竟是何物爆炸了開來。
再看四周,也沒有看到龍類的身影,更是沒有誰人奔跑離去。
西來這才安下心來,從高山上下去,向著那裡去往,來到了那屍體的旁邊,看到了爆炸的中心,竟然是一群炸彈鼠的巢穴。
那是一種棲息在森林地下的機械生物。
平生最喜歡的就是安靜,但也憑生不會製造動靜,踩在它們的巢穴上面龍類都不會知道。
但是人家的巢穴只要你踩得上去,就等待著收屍吧。
西來有些感慨的看著這家夥,心裡面思索這家夥真的不是今天走了霉運?
他還不能確定對方是不是自己自己需要獵殺的目標。
因為就憑現在這症狀,對方也已經面容盡毀,讓龍類看不出來是什麽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