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來看到了這個龍類,一手狙擊槍已經迷惑性的那在了手中。
對方如同木頭一樣,生長出了樹木的尖刺,纏繞上了黑色的遞魔紋路,似乎攜帶上了某種魔法效果。
西來說起來:“這就是神明信仰木之身的效果?”
“看起來你也是見過不少世面啊。沒想到竟然能讓你認得出來我一直藏著的招數。”
“你的木之身是神明信仰純化之後的效果,而且纏繞上了黑色紋路,應該是惡魔附身的效果。這麽說你還是惡魔神明的信徒。”
“嗯,很正確。不過你似乎就在今天晚上要出事了。你應該還不知道我的另一個同伴覺醒的是無形之水的縱欲神明能力。”
“無形之水啊。是一個不好對付的家夥。不過我想你們兩個應該是兄弟吧?看起來你們的面相挺相似的。”
“我會說不是。我還知道教會神的神明信仰會出現血脈病土,那玩意兒特難對付。我們可是相當小心的。”
“被你猜到了。所以——”
西來已經開槍了,但是隨後無形之水帶來的戰鬥迅速而且高效。
一手斷刀手柔水無形,但是迅猛如同鞭子,一招亂槍刺,恐怖而且凌亂,西來兩招都躲了過去,最後就遇上了神明信徒攜帶劇毒鎧甲的戰鬥。
格鬥之中,西來近乎處處都處於劣勢。
他的出招總會被製服。
對方的無形水太過善變,對方的木刺鎧甲太過方便簡單。
這時候西來就在想如果阿姐駕馭著戰鬥機甲來到這裡,這兩個家夥就該倒霉了。
不過難道西來沒有最後的招數嗎?
水霧彈種準備,西來凝聚血脈病土的能力射了出去。
隨後那黃色的霧氣,彌漫開來,血黃色的疾病蔓延開來。
最後兄弟兩個可就同時殞命了。
西來待到霧氣散去,這時候就是兩具貨真價實的屍體躺在了這裡。
這時候再不會有什麽意外了。
西來走了過去,血脈病土似乎還有另一個作用,那是腐蝕的力量。
等到他走過去的時候,兩個龍類的屍體已經成了漿糊了,在那漿糊裡,木之身已經化作了木頭架子,無形之水成了一個水袋子。
這兩個龍類在死後,什麽都沒有留下來,只剩下了自身的信仰之物留存著。
西來走過去拾起了木頭架子,他聽書上說信徒死後留下來的信仰之物也可以帶有信仰的力量。
所以這兩樣物品,都還有著自己的作用。
他們仍然能在戰鬥中發揮效果。
不過是西來失去了兩個本來可以直接賣了收獲錢財的軀體,現在收獲了兩個只剩下來信仰之物的爛泥。
西來趁著夜晚的月色,清理了那裡的地面,把兩個龍類的屍體變成了草木的養料,伴隨著水流匆匆衝去。
西來是很想把這兩件東西都給賣了的。
不過他覺得,相比於自己賣了信仰之物,當鋪的店員更關心自己是從哪裡收獲了兩件信仰之物。
到時候這個問題就有些麻煩了。
所以西來覺得自己最好還是去做地下交易吧。
信仰之物就乾脆找個黑市商人,賣了。
所以西來就又一次找到了下午時候才見過面的那個酒館男人,他這次還是在那個房間裡,提出來:“哪裡可以買賣信仰之物?”
不用說的,這又一次讓西來花費了五枚藍妖姬。
對方說起來:“這裡就可以交易,
你需要賣東西?” 西來吐了口氣,說出了自己的倒霉遭遇,本來是打算殺個罪犯,沒想到自己快成了罪犯。
男人笑了笑,說起來:“很正常,獵殺罪犯這個行當本來就很難說得清黑白。”
西來拿出了一張放著木之身的儲物卡。
說起來:“值多少錢?”
對方說:“嗯,品相完好。不錯的好東西,價值一百枚藍妖姬。”
西來聽了覺得自己好像賺到了。
他沒來由的問了一句:“這東西怎麽用?”
“直接種在某個龍類的身體裡,這東西可以用來操控那個龍類。”
西來覺得自己虧了。
這玩意兒,賣給敵人那就慘了。
最後他還是賣了那個木之身。
不過價格上升到了一百一十枚藍妖姬。
這多半是西來有提供了一個情報,紅房子的主人死了,對方以前可是個百萬富翁。
男人說,那家夥的錢都存在地下倉庫裡,如果西來只是提供消息,可以多拿點。
西來沒問都有多少錢。
他只是知道,錢很多也估計被兩個罪犯花的不剩多少了。
拿著那一百萬,他直接去購買了一件十級靈魂鎧甲。
在旅館裡穿上遞魔紋鎧甲的時候已經是凌晨時分。
西來徑直遁走在了靈魂世界,隨後去往了西區的一個百貨商店對面,去尋找一個看門人。
那家夥就是索澀,他在這裡看門,看了三天時間,竟然沒有一個龍類認出來。
等到西來來的時候,西來自己也差點沒認出來這就是索澀。
這家夥已經像是醉漢一樣頹廢了。
讓龍類不知道對方究竟是受了什麽刺激。
西來直接穿著鎧甲,附身在了對方的身上。
那感覺就像是呆在了一部車子裡。
有些顛簸,也有些不由自主,但是卻不會產生嚴重的情感體驗。
所以西來自己就感覺不出來醉酒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他只是欣賞得到這是廉價的酒水。
只不過由於靈魂的融合,他可以看得到這個名叫索澀的頹廢之龍究竟在經歷什麽。
那張通緝令上只是說了索澀,方臘,鹽虎三個龍類殺了一個女的。
卻並沒有說明白那個女的為什麽要被殺。
而在索澀的記憶裡,那個女的其實就是索澀的妻子。
索澀和妻子相當的恩愛, 每日裡都是過著相當快活的日子。
不過索澀有一個難言之隱,那就是索澀的職業。
一個職業殺手,那背後的辛酸苦辣是不能讓人明白的。
而有問題的就是他的愛人相信他什麽都好,有錢,有健康,有學識,有幽默感,不喜歡惹妻子生氣,也能為妻子著想,但就是行蹤詭秘,結婚七年就連職業是什麽都不知道。
這事情放在那個女人的身上就不能接受了。
那女人七年的時間就覺得自己身旁躺著的簡直就是一個夜魔。
每逢半夜時分回到家中,或是半夜時分離開家中。
讓她說不清楚的恐懼。
於是有一天索澀睡著覺的時候,這個女的使用了問靈魔法去試探自己的丈夫究竟是一個怎樣的龍類。
於是在那一晚之後,索澀的妻子沒有報警,而是希望索澀更改職業。
但是殺人這條路一旦走上那就不是能更改得了。
職業合同都有了,雇主都有了,仇敵都有了,再沒有職業團隊,那就是等著自己收屍的命。
於是索澀和自己的妻子大吵一架。
索澀以為妻子會理解自己。
實際上他的妻子,那是不會理解殺人魔的。
而殺人魔就那時看著妻子失手自殺。
索澀就那麽成了殺死妻子的龍類。
這是治安官從現場得出來的結論。
只不過是索澀為了工作,瞞住了內情。
索澀由此成了這個天天買醉的龍類。
他的生活似乎迎來了轉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