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城市的角落裡,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個神奇的龍類那家夥口稱自己是未來的客人,訴說著以後將會發生的事情。
他在白晝之下走進了城市,在白晝之下告訴世人這未來將會發生的事情。
而在那個白晝,不會有誰聽得到他的聲音,人們只是清楚地知道這個老頭子腦袋不正常,總是在那裡說著奇奇怪怪的事情。
有一天,一個路人經過了那裡,看到了這個風餐露宿,衣衫襤褸,面色枯槁的老頭。
他就在那裡聽著這個老頭子將要講述什麽,隨後聽說了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比如說什麽遙遠的未來龍庭將不會出現。
比如說什麽古老的英雄將會寄宿在新人的身上,重歸這個時代,開啟一段王者的旅程。
比如說什麽龍族將經歷世代的浩劫,將明白蟲族仍然存在,龍庭仍然在依靠著神的力量苟延殘喘。
那個路人聽說了這些,覺得那些話語都是褻瀆龍庭的言語,所以把這個老頭子報告給了龍庭,隨後龍庭直接捉拿了老頭子,讓那個老人就那麽住進了監獄裡。
龍族再沒有誰會去搭理那個老頭子,不過是龍類們都已經傳開了老爺子所訴說的未來。
當時正值龍庭大發展時期,每一個龍類收獲感滿滿,自然是不會有誰去聽著那老頭子的忽悠,或者深深地領悟老頭子訴說的那些究竟是什麽用意。
時光鬥轉,老頭子已經在監牢中死去。
龍族那一輩奮發圖強的前輩也已經逝去,在這世間再沒有誰聽說那個老人的故事。
也不會有誰知道傳說中古老的英雄附魂於年輕人的身上,重新開啟一場王者之旅的傳說。
人們只是知道生活還仍然在繼續,生活本身的壓力就已經夠這些龍類操心的了。
朗山岩還仍然在進行他的技術革新。
一代人的時間過去,外面的世界迎來了遞魔紋場域的時代,龍類的一切需要都可以被遞魔紋技術瞬間完成,而且輕輕松松出現在龍類的身旁,使得交易與生活充盈著龍類的色彩,也包含著蟲族文明的特點。
很多年前的戰爭,這個時代的龍類都已經忘去了,這個時代的龍類在工作,在生活,在休息,在娛樂,在酒水飲料,與藝術品欣賞之中麻醉自己,很多的龍類都已經忘去了曾經的時代,那些英雄人物打拚江山是一個怎樣的畫卷。
朗山岩還是在進行他的技術革新。
似乎上一次,幾代人之前的那場戰鬥,已經讓他斷掉了欲念,再也沒有了宏偉的夢想,面對一個超越了自己數倍,無法管理的文明,他唯有醉心於科學技術裡,才能讓自己被麻醉,才能讓自己擺脫那些面對事實的無奈。
龍族將會走向哪裡,龍族將會如何面對那一切的問題,似乎在那個時候那些曾經的戰士已經不知道了答案。
在那樣一個時代,當那些英雄都已經遠離了龍類的世界。
在那樣一個小鄉村裡,一個孩子出生,帶來了這個家庭新的可能,也預示著龍族又多了一個龍類。
在那孩子成長的前十年時光裡,那個孩子只是知道吃喝玩耍,近乎也不會想到有什麽為了文明,為了榮耀,為了家庭,為了夢想而活著。
他覺得生命中最美好的事情就是有著波動能仍然在流過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好讓他無論何時都還有著遊戲可以玩耍。
那孩子二十歲的時候,沒有看過一本書,沒有閱讀過一本英雄人物的傳記,
也沒有去上過學校。 就像是大多數龍類,二十歲還不過是一個孩子的歲數,對於平均壽命兩百歲的龍類來說,太年輕了,以至於家人覺得還就是一個孩子。
而當那個孩子走到了二十五歲的年齡,家人們一致覺得這個孩子是應該出去見見世面了,要麽去上學,要麽出去遊歷,總之是不能呆在家裡,仍然過著玩耍遊戲的生活。
只不過那個孩子可是不怎麽如意,對他來說遊戲可不就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
而且玩耍著遊戲,才能更讓他覺得自己仿佛一個王者,仿佛一個英雄,竟然在那麽多槍林彈雨,魔法進攻,武學戰鬥中僥幸生還,而且能給予自己的對手必殺的一擊。
這樣的生活可不就是一個孩子生命中最美好的生活?
還有什麽需要放下的。
孩子的家人收拾了行李,就讓著這孩子走在了路上,自己去探索自己的未來。
當那孩子拿上了行李,走出了家門,他已經看不到曾幾何時城市外到處的森林,也看不到曾經龍族大地上到處的野獸,那個時候如果不是名山大川,如果不是荒山老林, 如果不是偏僻之處,孤僻所在,恐怕就連一個稀有物種都已經不會出現,更別提什麽恐怖的野獸,亦或者讓龍類面對著覺得害怕的生靈。
實際上就連亡靈都已經很少了。
孩子在路上,倒是沒有什麽歷練的真本事,出行全靠車,進城住旅店,偶爾的在城市裡逛一逛夜市,品嘗品嘗當地的魔法食材,亦或者去看一下當地的名勝古跡,去書店裡找幾本自己喜歡的故事書,就當做了自己全部的歷練,隨後的時間就在旅館裡整天的玩遊戲,喝啤酒,吃烤串。
那樣子的生活當然還是比較有趣的。
時過境遷,那孩子在歷練的路上,已經不會再見到可怕的野獸,也已經沒有看到殺戮的悍匪,亦或者戰爭的陰霾,那個時候的龍族是一片和平盛世,也是一個被無數龍類期盼了無數時間終究到來的美好時代。
那孩子在最初的歷練中,或許還感覺不到這一場遠遊帶給自己的改變,但是當他走的越來越遠,就會發覺外面的世界真是無限廣大,各地的龍類有著各種稀奇古怪的想法,各地的風俗催生出與眾不同的美味,也催生出與眾不同的觀念,他在這一路上可以看到不少的優秀傑出之輩。
而也恰恰是這種旅行,讓他開始意識到遊戲之外廣闊的世界,讓這孩子開始更多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遊戲機,而開始拿起照相機,拍攝外面的世界,記錄這一路上看到的諸多美景。
這孩子在沿途真心地覺得外面的世界太大了,龍族太大了,僅僅是小小的西域,就有著那麽多傳奇一般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