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鏈接器的發放,還有空間通道的監控登記。
很多的犯罪分子都已經被逮捕,城市的監獄裡一時間是有些人滿為患。
而這些都只是簡單的,弱小的犯罪分子,在一股犯罪的潮流裡,真正重要的是那些站在高位,創造了時代潮流的犯罪分子,他們掌握著犯罪的核心陣地,也塑造了最嚴重的犯罪成果。
籃人就屬於這其中的一部分。
自從他開始犯罪以來,已經有數十個檢查部被毒氣,爆炸襲擊,一共有五百九十名檢察官倒下,一共有三百萬普通市民死去,一共造成經濟損失多達數萬枚綠皇后。
這樣一個可怕的隱藏在暗處的黑暗人物,至今為止還不為檢查部所知曉,也沒有被鏈接器揭穿了他那可怕的面容。
秋真那一天看到了可怕的景象。
看到了城市裡那麽多的屍體正在燃燒,看到了那麽多的牆壁倒塌,那麽黑色的天空,還有那黑色的大地,明明應該是歡呼快樂的放學時刻,卻是城市裡沒有一個孩子開心的奔跑,亦或者車水馬龍的繁華,有著的只是寂靜中的可怕景象,以及救援過程的嘈雜,讓一個個生命的靈魂擔驚受怕,乃至於血液正在流出,乃至於殘破的廢墟正在再次坍塌,乃至於又是屍體被埋在了下面。
那是一個末日一般的景象,一瞬間曾經生活中那些美好的東西就全部都消失了,再也不會回來,也不會讓龍類知道去了哪裡。
秋真在城市的廢墟上流出了淚水。
他在覺醒著成為另一個自己。
只是因為自己的生命中,那些親人,朋友正在死去,他的生命開始了醞釀,讓他成為另一個龍類。
距離那場恐怖襲擊已經過去了數年時間。
一處檢查局裡,秋真正在閱讀最近發生的恐怖活動。
文明建立依稀,詭秘的魔法世界,不為人知的可怕力量被龍類拿在手裡,成為了不小的力量源泉,而當文明正在發展,一次次調控,一次次調整,一次次蛻變,最後讓文明迎來了新的時刻,這個時候,想要仍然的犯罪已經相當困難。
檢查部重新回歸了曾經的時代,每一個龍類都將有一個影子跟隨在身旁,用以保護你的個人安全,同時監督你的個人行為。
這個決策制定,竟然都會比曾經的任何一個舉措都要來勁。
自從影子跟隨著龍類之後,大多數犯罪,都成了那種簡簡單單就可以破解的類型。
就算是複雜些的犯罪,現在都已經沒有龍類會去做了。
而籃人,似乎也已經金盆洗手,如今只是一個單純的遊戲開發者,是一個遊戲玩家,一個智能遊戲的設計師。
籃人或許自己也已經覺得,自己已經完成了自己生命中最宏偉的遊戲,體驗了生命最難得的熱血激情,他已經打算和檢察官玩最後一場遊戲,看誰捉到鬼。
如果他就那麽不出一次手,就讓檢察官去尋找他,就讓那些捉不到任何線索的檢察官尋找他這個龍類,他想知道檢察官將會如何面對這個難題。
而他自己將會風輕雲淡的過著自己的小生活,真的是檢察官如影隨形,但是也逮不住他這個罪犯。
這就是籃人打算給自己玩的最後一場遊戲。
漆黑的夜晚裡,許久不曾見到的平靜,城市的守衛者,檢察官秋真走進了晴朗的夜空,正在享受著這個夜晚異常迷人的空氣。
幾年的時間匆匆過去,龍類們近乎都已經忘記了幾年前恐怖分子,
殺人狂魔,盜竊者為禍百端的時代。 那個時候檢察官的力量貨真價實的有限,那個時候打擊犯罪確實是讓龍類覺得無能為力,似乎一時間犯罪都成了職業,是一種潮流,需要人們去經營。
而現在那一切的時代,已經過去,在這個時候,龍類可以平靜的,快樂的,開心的坐在家裡,或者走在路上,或者在商場,或者在學校,或者在銀行,或者在遊樂園,或者在某個地方玩樂。
秋真所向往的就是看著這些龍類在開心的過著如此的生活,在經營著這樣的日子。
而他也已經走過了那段難捱的歲月,如今已經成為了檢察官,正在過著自己的小生活。
夜色真的相當迷人,頭頂的星星都是那麽的澎湃,月亮也是那麽色彩斑斕,千年的時間,一刹而逝,頭頂的星空還是一模一樣,而數年的時間過去,不曾改變的龍類文明仍然維持著,仍然向前。
秋真走出來吃了點美味得食物,隨後就會回去檢查局,他還仍然在搜索很久以前那場城市屠殺裡出現的龍類究竟來自哪裡。
他確定對方所使用的遞魔紋路仍然是通過了檢查局的數據登記的,只不過對方一定是一個高手使用了某個新人的數據資料,從而蒙混過關。
而這只要從他們繳獲的遞魔紋路權限租用名冊中尋找,就一定能找得到那個龍類使用過的虛假身份, 暴露出對方的真實身份。
夜色已經相當深沉,城市的上方,還在運行著星辰的轉換,而地面上的龍類卻是那麽的繁忙,哪怕都已經夜晚了還不會去休息。
籃人還在玩著自己設計的遊戲。
在遊戲裡的他扮演著一個對抗殺手的弱者,正在急中生智面對著即將死亡的可能。
而他的身後就是強大的凶手正在追捕著他。
就似乎他的性命就只差那麽一丁點就將要被終結。
秋真審核著名冊表上的資料,一行行訊息都已經消失,一個個虛假的身份都已經被證實最後去了哪裡。
最後僅僅剩下一個名字的時候,那個名字背後的傳送地點已經沒有。
這事情讓秋真完全搞不明白當時是發生了什麽。
遞魔紋路傳送陣列將會讓一個東西被傳送到指定地點,所以一個傳送者,兩個傳送坐標是準確的記錄格式。
而在這個圖標上,偏偏那個最後坐標消失了。
秋真自己都要懷疑,會不會是自己看錯了。
而籃人的遊戲贏了,凶手沒有逮住他,他開心的慶賀自己贏得了遊戲。
秋真還在琢磨著這個失蹤的傳送坐標。
他只能相信那個被傳送的東西不是個人,或者根本沒有開啟傳送。
唯有如此才能形成傳送失敗這種結果。
那麽那個被傳送者是不是已經死在了傳送的神秘空間裡,被魔法的力量毀滅了?
秋真想來想去,覺得這個本子上的資料,已經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