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看戲的演戲的向著鬼街的那邊走去。
人群一堆,亂糟糟的。
女孩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發覺布爾木沒有跟上去。
她說起來:“你們去哪裡尋找我的媽媽?”
布爾木抬頭看天,嘴裡面呢喃了一些什麽。
低頭說道:“去東邊吧。東邊就有我們需要尋找的訊息。”
女孩半信半疑。
她似乎覺得跟得上那支隊伍才是最好的選擇。那似乎是這個城市裡的龍類內心深處的選擇。
他們走在鬼街的路上。
東方木問起來:“這裡為什麽會成為鬼街啊?昨天晚上我們來的時候這裡的路上就連一點燈光都沒有。黑乎乎的挺嚇人的。而且我們似乎還沒有看到一個人。我很好奇你們這個城市是怎麽了。”
“都已經是以前的事情了。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鬼街是我們這個城市最早的城區。但是後來的人們發展出了新的文化,新的藝術,新的建築形式,就連吃的東西也都是新的。那個時候大家就不需要這些舊的東西了,所以很多人都離開了鬼街。我們把這稱之為發展的需要。所以這裡就荒廢了,在我很小的時候這裡居住的就已經全部都是老人。”
“年輕人都已經離開了這裡的文化陣地。而年輕人也已經不喜歡呆在這裡,繼續品嘗這化學添加劑的飲料,吃著波頻造物的單調食物。大家都喜歡,都想要更新鮮美好的東西。而最近幾年,老人們一個個都死去了。留下來的就已經只剩下鬼街的房屋。”
“到了寒冷的深夜,冷風吹著,青年團夥在鬼街上尋歡作樂,砸破這家的窗戶,闖進那家的屋子,漆黑的城市夜晚一個個破碎的窗戶玻璃瞪視著街道。那個時候黑色的夜晚,黑色的建築,無人的城區,以及破敗的景象。我們這裡的人就自然把這裡稱為了鬼街。我們覺得這裡簡直就是鬼魂居住的地方。”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是這地方鬧鬼呢。”
“不過人們真的害怕這地方的鬼,因為這裡總是出現屍體,屍體大多都是年輕人,所以人們都說那是鬼生活在這裡。”說到這裡女孩不說了。
女孩的媽媽是不是被鬼給捉去了誰也說不準。
城市裡沒有雪地,黑色的城市,有著大塊頭,小塊頭,暖色調,冷色調,或者卡通風格,或者寫實風格,或者自然景物,或者人物描述的繪畫以及塗鴉。
牆壁被那些繪畫弄得一派亂糟,讓人分不清楚哪裡是門,哪裡是窗戶。
還有的時候一個如同真人一般的繪畫出現在牆壁那裡,襯托著牆壁上寫實的背景畫面,會讓你覺得那裡站著一個人,正在看著你,而空曠的大街上一個人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他們本想著過去看看,卻是會撞在牆上。
而有的時候,那鬼魅一般的人忽然出現的時候,會讓城市裡的他們覺得恐懼。
而幸虧那只是畫,只是畫出來娛樂路人的。
女孩說這就是那些年輕人乾的事情。
在這樣廢棄的城市裡拿路人開心。
當他們走過那樣的街區,看慣了畫中人的時候,已經覺得那不是什麽事情。
不再當做一回事了。
轉彎的時候又是一張血粼粼的面孔,就站在牆裡,孤立的一個人,靜靜的看著畫的外面。
他們都已經學會放寬了心,走進建築,去尋找他們的目標。
這棟建築的窗戶一樣被封鎖住了,在裡面轉悠的暈頭轉向,
他們也看不出來東西南北。 建築裡那些住家戶,都已經搬走,能被拿走的,能被毀壞的都沒了,房子裡也沒有什麽值得注意的。
他們走了出來,血粼粼面孔的屍體已經消失了,巷子裡空無一人,倒是有一攤血跡停留在那裡。
他們離開了那根本建築,可是看到牆壁裡一具和剛剛一樣的屍體。
東方木說起來:“好有趣。竟然是一模一樣的屍體。”
“沒錯啊。和剛剛那具一模一樣。不過是在牆壁裡,嚇不到我們。”
但是當他們說說笑笑的時候,他們回頭看到小巷裡已經沒有了屍體。
心都涼了一半。
東方木一身冰之鎧甲穿著在身,轉瞬間的肌肉爆滿,青筋遞魔紋突兀其上,看起來隨時會開始怒吼的戰鬥。
西田津神明語言:“那人非畫乃死屍,死屍畫前走畫中。我走畫前他走畫,兩人不走同常路。”
卻是那屍體只是待在那裡,定定的看著他們。
那屍體穿著血衣,一身白布,血色紅潤,斑斑點點帶著白衣,龍角斷裂,臉上血痂,似乎目瞪的瞳孔看著路人,不知道自己何去何從。
他們又以為那只是畫。
卻是東方木一步步走了過去。
卻是東方木站到了屍體的旁邊。
這個時候屍體如同雕塑。
東方木給了屍體一拳破壞這雕塑。
那雕塑就倒在了地上,流出了血,仍然看著他們。
東方木大意的笑著:“死了的。不用怕。”
但是那時候屍體哭泣了起來。
他的淚水流了出來。
他念誦著奇怪的語言。
那語言在場的龍類都聽不懂,大語言學家也聽不懂。
生僻的語言,本來孤掌難鳴,但是更多的聲音出現在了鬼街裡。
四面八方如同回音,如同潮水,不知道多少的龍類回應著這個同伴的聲音。
可是那畫中的龍類蘇醒了過來,可是那以前他們走過看到的都不是畫?
他們看到街頭路上不計其數的拐角,一個個穿著奇裝異服的龍類。
一個個剛才還見過似曾相識的龍類出現了。
他們就像是從畫裡面走出來的。
就像是鬼魂貼在了牆上,從牆裡面出來了。
難怪這裡回叫做鬼街。
這裡真的有著鬼一樣的生物。
不過是那麽多的龍類雙目無神,不過是那麽多的龍類擁擠過來,那倒下的龍類被夥伴們圍著。
夥伴們把他扶起來,他們要把東方木給包圍了。
而東方木也已經退向了老師這邊。
只不過老師他們也已經被後面湧上來的龍類給包圍了。
那些龍類嘴裡面始終吟誦著那樣的聲音。
布爾木始終聽不懂究竟是什麽語言。
但卻是肯定那就是昨晚上使用的那種語言。
那就是來自於那本書上的文字。
那個時候布爾木一句神明語言施展了出來,他們就來到了另一個地方。
當女孩再次睜眼看著周圍的時候,已經看不到了那些跟在他們身旁的龍類。
她的嘴裡奇跡一般默念著布爾木剛才說出來的那句話。
她似乎是不可思議的笑了起來。
說起來:“你是神明語言學者?”
“你是會神明語言的?”
布爾木和藹的笑著點頭。
就像是這事情都被你發現了?
女孩歡快的一時間像是又瘋了。
又是激動又是跳起來。
說起來:“那麽找到我媽媽不是只有一句神明語言就行了嘛?你只要說出來,我媽媽就出現了。”
布爾木笑了笑,很和藹。
拍了拍她的肩膀說起來:“神明語言終究得要描述的真實,而我對你媽媽一點都不了解,所以談不上真實。”
“這就是我們去尋找她的意義了。”
女孩被一盆子水澆了下來,冷靜了。
但是在那屋子裡,他們看著周圍,東方木怎麽覺得這地方很是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