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晨說起:“好漂亮的女孩啊。我現在有些明白你為什麽會說這裡存在邪神了。這簡直是誘使我們犯罪啊。”
“大哥你的花癡又來了。”沐曉打趣道。
不過布爾木反而納悶了。
感覺不一樣啊。這個女孩可沒有邪神的感覺。
除了確實不是龍類,而是靈體,身上就連神明應該有的光芒都不存在。
這樣子的女孩真的會是一個邪神嗎?
沐晨已經呆在原地犯花癡了。
布爾木倒是更真誠的走了過去,他的學生跟在後面。
而沐曉待在那裡欣賞畫作。
畢竟他也是有幾手繪畫功底的,憑著欣賞這裡的畫,就能看的出一個畫家內心的模樣。
那是一種以畫通魂的感覺。
布爾木和學生停在了樓下。
在那裡近距離欣賞著女孩的繪畫。
這似乎是某種尊重。
一種來客的禮節。
布爾木看著繪畫,他不懂畫,不理解繪畫。
可卻能夠欣賞。
他的學生卻是沉默的欣賞一個女孩。
有著清秀的龍角,有著玉石的皮膚,有著年輕的面龐,可能不過三四十歲的年齡,而卻有著似乎是很高的品味。
舉手投足的優雅,是尋常龍類所沒有。
而繪畫的線條,卻是優美的只需要看就是欣賞。
看她繪畫,似乎是在看美景。
賞心悅目,而且扯動人心中的平靜。
為什麽能這麽美呢?
直到畫完成了。
畫出來的又是一個男性龍類。
卻是不重複的背景,還有感覺,還有記憶的回溯。
看起來這個龍類和她很親密呢。
他們曾經在夜色裡篝火,在森林裡說笑,卻是男龍有著不苟言笑的性格,女孩開心的竟然能自己笑起來。
但是那笑似乎很奈何。
是最後離別的笑。
那可能是他們之間的分別。
沐曉看到了其中一幅畫。
那裡面竟然有更古老的植物標本,有著更古老的龍類物品。
簡直就像是古董出現在了畫卷裡。
是想象,還是巧合,是偶然還是真的這女孩是幾百年前看到過那東西?
他走去布爾木身旁。
那女孩收起了畫筆,說起來:“來了,就過來坐坐?”
沐晨當然是第一個走了上去。
竟然快的超乎了想象。
他們紛紛落座,在女主人的花園裡,有茶,有餅乾,有風,有咖啡,還有腐臭的空氣。
“姑娘不是本地人吧?”
“我在這裡繪畫也不需要別人同意。”
“那你為什麽隻畫那一個?難道這世間已經天涯無芳草?”
“我想你誤會了。那是一個死人。”
她這算是回答嗎?還是說回拒?
女孩還在那裡品著茶水。
茶水苦澀,或者說耐人尋味。
恰如這個女孩本身就有著那麽多的奇怪。
“你們三個老的平常似乎經常品味美食?”
是問句。
布爾木放下茶杯,點頭稱是。
女孩直接燃燒了魂火。
隨後三個龍類的身上就已經燃燒。
本以為是要開打。
但是徒弟竟然沒有看到師傅出招。
師傅在火焰中沐浴。
隨後在火焰中悵然自得。
似乎中了女邪神的毒招。
卻是三個長輩一句多謝對之回禮,紛紛離開了那裡。
徒弟似乎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只是長輩的身上,一霎時,魔法元素變得活躍了起來。
隨後當長輩們再去品嘗地藏果就已經誕生出遞魔紋路。
布爾木說:“看起來那位真的是不同尋常啊。這地方是真的聖地之名不假。”
“不錯啊。竟然能讓如此身子骨恢復對於元素的敏感,那人的魂火造詣確實是了不得。”
長輩們回來之後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時間不再探索那女子的身份。
倒是學生們覺得是不是女邪神真的使了迷魂術?
布爾木和他的學生在不久後離開了木之世界的聖地森林。
聖地森林周圍居住著不少的龍類部落。
它們分別是冰枝部落,火獅部落,水雲部落,還有光靈部落。
布爾木他們把一個個部落的家門口都給拜訪了一遍。
他們此番遊歷只是淺嘗輒止,讓學生了解了木之世界廣闊地域不同的部落文化,和部落特點。
隨後布爾木就帶著學生們去往木之世界的西方。
在那裡和東域的交界之地,至今為止還有著很多的龍族城鎮保留著。
布爾木他們走進了一個城市,就住進了旅館裡。
那個時候他們已經外出遊歷有了些許時日。
興許要有四五年時間。
三十五年前,學生們離開父母的時候可能才不過四五歲的年紀。
而如今三十五年後,他們一個個都已經四十歲了。
按照當年的合同約定,似乎是布爾木應該讓學生們畢業的時候。
但是學生們身處在布爾木整日裡提供的頂級魔法食材,真實冒險體驗,還有一流大佬保護的環境裡,竟然有些樂不思蜀。
當他們來到了那個城市裡的時候。
東方木的爸媽已經寄來了靈體信使,說是希望東方木快點回去家裡開始工作了。
他們希望孩子能幫忙解決寶石商人的經營工作。
讓既然都已經學會神明語言的孩子,在家裡產生一些商業價值。
東方木那還會有心回去呢?
回到家裡簡直是煩人的很。
不過布爾木說起:“爸媽都已經給你寫信了,還是回去一趟吧。”
東方木不情不願還是選擇了回去。
他臨走前說起讓老師等他一段時間,等他和家長商量好今後的事情吧,就會跟著老師繼續歷練。
但是沒想到他走之後沒多久,西田津的父母也捎來了靈體信件,要求這孩子回去。
西田津倒是直接回絕,他是那種就不想回家的孩子,出來就是為了躲著家人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當又一封信件寄來的時候,他還是很快地回去了。
他和東方木一樣都與老師約定,一定會很快回來的。
布爾木一個人在那城市裡呆著。
只是城市裡有一個菜館,有一個出色的廚師。
他可以每天都在那裡喝一壺茶,吃著美味的菜肴。
用以品嘗自己老師當時遇到自己的時候的生活。
說實話,自己現在的歲數,和棄光老師當年遇到自己應該是相同的吧。
老師已經決定不再走入江湖。
而最後也真的不再接手江湖。
他卻還沒有品嘗出來要去走出江湖的決心。
只是厭倦了形式工作,而喜歡上了流浪,教學,學習的生活。
他吃著菜,喝著茶,讀著書,覺得很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