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裡,黃興被樹木包裹著。
樹木投下的陰影,是那麽的詭異。
看到樹木也讓他們像是見了鬼一樣。
他行走在那裡。
不亞於走在了鬼怪的故事裡。
他走在那裡,走在那樣的荒謬裡。
自己也覺得詭異的可怕。
生怕機器人稍有不慎,就會把他撕裂。
要把他生吞活剝了。
擔驚受怕著,走完了那一條路。
當走到盡頭的時候。
他走到了一片荒漠裡。
走出了森林,第一次走到了似乎一如曾經的龍族世界裡。
那裡仍然沐浴著太陽的光。
仍然是黃澄澄的一大片沙漠。
但是沙漠裡聳立著那些崖柱。
崖柱的底部勾勒著那些遞魔紋路。
當看到那些的時候,黃興驚奇了。
同樣的發覺,龍族曾經的寶貝,並沒有消失。
仿佛有一種奇詭的力量,保佑著他們龍族。
那些崖柱上居住的可不就是龍族曾經的高手。
那些隱居在此的龍類?
黃興覺得很奇怪。
為什麽這裡最後還是留下了這些呢?
那些場域立柱難道都無法進入這一片世界嗎?
黃興不能理解。
他在這裡攀爬崖柱,一副好身手,竟然沒有掉落下來一次,就爬了上去。
當他走到上面,才看到一位高手正在練習拳法。
一身剛勁,線條俊朗,肌肉鮮明,拳頭砸在空氣裡,仍然能爆開空氣,打出一片聲音。
抓在無形之中,似乎也抓住了空氣的流動,憑借肉身之力,調動風聲流動,似乎潛藏龍蛇於風聲之中。
黃興只是看到,就明白這拳法起碼已經能夠無形殺人,只需要拳風足以讓人皮肉疼痛。
這是練武練到了境界才會有的事情。
黃興自忖,自己的醉拳,其實也不過是醉的不到家,多半還是加入了他家法門,才能有所水準。
和這位單憑底子功夫就能如此了得,那是完全不同的。
黃興隻敢站在旁邊看著。
看到了許久時間,他似乎才反應過來,天色已經不早。
似乎應該找個地方休息了。
而那拳法大師,則是不招呼他,就自己走進了小院,把他鎖在了門外。
黃興就那麽走下了那座崖柱,在荒漠裡居住一宿。
說起來,這可能是他居住的最為愜意的一天。
龍類還是如曾經一樣,喜歡生活在乾燥的沙漠裡。
當他一覺睡醒,起來之後。
又一次攀登一座崖柱,在上面看著龍族高手活色生香勾勒遞魔紋鎧甲。
他看的如癡如醉。
那鎧甲似乎帶著仙氣,早已經不同於黃興曾經以為的模樣。
就連老人這個職業競技者,也得承認,在這崖柱上,個個都是高手。
他看了一圈。
走下崖柱,自以為自己就要離開。
卻是在荒漠裡走著,去了遠方。
不明白崖柱林上那些龍類為什麽能那麽幸運,沒有經歷碧波的侵擾。
還是說真的有什麽方法,可以對抗這種事情?
他們就在離開崖柱林,走入群山之中的時候。
忽然看到頭頂一個巨大的家夥飛過,似乎一片陰影略過。
黃興在森林裡,並沒有看的明白。
只是感覺那一刻,森林裡的生物,
都已經恐懼極了。 它們瑟瑟發抖,期盼著那個生物早點離開。
那是什麽?黃興自問自己。
他沒有細細追究。
他繼續向著森林的深處走了過去。
一路向著東方。
剝開了大片的叢林掩蓋的土地。
當他走過了大片的森林的時候。
當他踏足在那一片世界的時候。
震驚的發現了焦灼的大地。
一片土黃色的沙漠裸露出來,烈火熊熊,剛剛燒完,至今仍然殘存著火焰的灰燼。
但是不會有錯,這裡曾經燃燒了一場大火。
黃興好奇的看著這片森林。
都在奇怪,是什麽生物的火焰塑造了這一切。
森林裡,卻是就連惡靈都沒有走近。
都沒有想著過來瞧一瞧這裡發生了什麽事情。
黃興踏足在焦土裡。
他在焦土上,發現了一雙巨大的爪印,那爪印,體型巨大,有著三個爪子,有著驚人的深度。
預示著那個生物可能非常巨大。
而且可怕的是,那腳印在廣闊的焦土上只有兩個。
似乎它隻著落了一次,隨後禦空飛翔。
黃興想到了前不久他們看到的那個可怕的生物。
他覺得這樣大的腳印,只會屬於那樣的生物了。
那將會是一個在森林裡呆了敘舊歲月的龐然大物。
第一次用這種面目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他希望,只是希望那生物不要找上了自己。
他希望子還有更多的歲數仍然活著。
走出了那片焦土,仍然在趕路。
仍然在向著更遠的地方。
誰也不知道那龐大的身影,將會怎樣追趕上他。
亦或者,那樣的生物,將會怎樣給他降臨可怕的一幕。
黃興在夜晚找到了一個古老的城市。
那是曾經身處在沙漠之下的龍類的家園。
當他走了進去的時候,看到如今已經是生物的王國。
野獸在其中泛濫。
它們樂意的在其中扎窩,把龍類的生活痕跡給覆蓋,已經讓人不知道那裡還剩下了些什麽。
已經讓人只是明白, 龍類的生活圈子已經屬於曾經。
如今留下來的那一切,已經不過如此了。
廣袤的西域大地,一下子在他們面前走過。
當走到盡頭的時候,當在那裡看到曾經的黑市黑石柱,如今有水能想象,曾經多少英雄豪傑走過了這片沙漠。
有多少商賈富豪,在這裡經營生意。
有多少神奇的生靈走過了這片大地。
如今的西域,起源大陸,已經都成了過去的風景。
龍類甚至於不可能再在這裡生存。
黃興仰望著森林中的高塔,在那時候感覺到一種滄桑的可怕。
就像是誰也不知道,多少年後龍類還會不會存在。
就像是誰也不知道,多少年後,是不是還能有一個文明記得。
魔法文明的神奇還曾經存在。
或許到那時候,世間生靈都只能看著古老的牆磚,破敗的屍骨,或者遞魔紋路,或者這根柱子,想象曾經的某個時候。
這裡存在文明。
走完這一趟旅行,即將走到終點的時候。
不由讓人一問。
天野蒼蒼,地野茫茫,宇宙洪荒,歲月東流,文明的存在是否有價值。
是不是他們不過是滄海一粟。
最後一個意外的事件,一切都那麽結束了?
生活在那個世界上,年輕的生靈黃興仰望著高大的文明遺跡。
已經如今看不到誰勾勒遞魔紋路,走過這根柱子。
也已經不會有誰記得,這裡曾經是西域的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