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深山裡,就看到一隊人,他們騎著高頭俊獸,身旁拉著大堆的貨物。
他連忙追了上去,想要和當地人好好聊聊。
他實在看不懂這地方有什麽有趣的東西等待著他們。
而且要知道,這裡是一片山脈,黃興更擔心自己在群山之中迷了路。
當他追上那一群人,才看到,有些古怪。
這一隊人,有的是藍色皮膚,有的是紅黑色皮膚,有的是綠色皮膚,有的是白色皮膚,和著似乎五行世界的皮膚他們都具有了。就像是混血種。
黃興不太明白的詢問,他們是哪裡的移民。
他們倒是說,他們不是移民,他們是土生土長的土之世界龍類。
這事情讓黃興還有些摸不著門路。
所以說,土之世界的居民都是混血種?
他們哈哈一笑。
實說土之世界的龍類,都是這樣子的皮膚,去了哪裡跟了哪裡的模樣。
黃興似乎明白過來。
跟在了隊伍裡,陪著他們向前走。
其中一個領隊的詢問黃興,那麽你又是哪裡的龍類?
怎麽也是具有了這麽多地方的皮膚?
黃興說自己是旅人,到處走走,浪跡江湖。
對方說,不錯的浪跡江湖,我們土之世界的龍類,就喜歡浪跡江湖。
說著他拿出來一袋子美味的水果。
說起來:“吃吧,我們在木之世界那邊采集的,味道可好了。還有這個,這是水之世界獵捕的,味道也很好。嗯還有這個,這是美味的寶石肉,看起來像是寶石,實際是果肉,就這一顆,我們就能賣幾十夕陽紅。”
“太貴了吧!”
“不貴,我們土之世界的龍類就是慷慨,你有什麽需要,隨便說。”
說著竟然自己就把那麽昂貴的食物扔到了嘴巴裡吃了起來。
黃興自己看到,都覺得奇怪這人怎麽隨隨便便,就吃起來了商品。
誰知道,一路上,那些商客,也是如此模樣,甚至一個比一個熱情好客,邀請著黃興他們品味一路上收獲的美味。
這對於一個剛剛從火之世界貧民窟裡出來的龍類來說,確實是奇怪得很,他自己都不能理解,這些居民是怎麽想的。
黃興倒是不知不覺和這些人拉近了距離,品味著他們的食物。和他們說著路上自己經歷的種種,都覺得很是有趣,都覺得就像是生活在樂土鄉裡。
他們一路吃著聊著,一路走去了山脈的底下。
竟然就那麽走進了一個洞窟。
黃興仿佛還沒摸清楚門路。
那旁邊的商客就說:“不用擔心,這裡是我們的家,裡面都是自己人。”
黃興這才放了心。
當他坐在坐騎上,一路向著裡面走。
看到了壯觀的洞窟世界。
不對,那還是人工雕琢的洞窟。
在這洞窟裡,高大的石像,為他們迎接道路,石像威武,雕飾大氣,風格正派,讓人一看就覺得像是正統的龍族侍衛,代表正義手執聖劍。
黃興看的很是欣賞,因為就算在曾經的東域市海,他也不一定能見得到這樣子令人欣賞的雕塑。
而一路向著裡面走,他們就看到了那些黃金鑄造的宮殿,白銀鑄造的樓閣,還有玉石寶石雕飾的門面。
就似乎這裡的人們從不缺這些東西,他們隨手一把,就都是金子銀子這些寶貴的東西。
黃興瞪目結舌,
被這裡的繁華所敬佩。 覺得這地方真是不可思議。
他甚至與不自覺的羨慕起這裡的居民。
只怕是自己黃家的所有錢財拿來,也不如人家這麽富貴堂皇啊。
而他們仍然帶著那些貨物,一路分享,一路吃喝,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
黃興逐漸的喜歡上了這些龍類。
他似乎不太能理解,這是因為什麽。
那些當地人,走在了路上,說起來:“兄弟你有地方住嗎?我們不差你一個提供住處。”
黃興覺得不太方便,就回絕了對方的好意。
他自己走在街上,看著周圍到處都是買賣的食物,精美的烹飪,繁華的料理,還有鮮豔的花束,那模樣,不比於走在東域市海,西域黑市差到哪裡去。
這地方簡直就是富人的天堂啊!
黃興隨便走進了家旅館,訂了房間。
走出來找了家飯店,吃著美味的食物。
看著外面金銀光澤的一切。
他好久之後吃飽了飯,才問起來老板:“當地有沒有比較好的景觀?他想去觀賞觀賞。”
老板還送給他一張地圖。
讓他拿著地圖,走在了街上,找著方向,就去了一處公共園林,欣賞著種植在地下城市裡的草木,看著小橋流水,欣賞花色繁華, 看到綠草如茵,看到珍奇鳥獸。
那些風景,如果不注意,還真難以發現,其中的景物,可謂都是世間稀有。
如果不是黃興自己在這裡親眼所見,絕對難以想象,當地人的氣派,還有奢侈。
但是他們卻就是那麽有著享受的生活,悠閑悠閑的,呆在這裡,過著他們的小日子。
黃興特別喜歡這地方,一連在這裡呆了好多天。
有一次在大街上看到了那次帶著自己來到這裡的龍類。
他們老遠就認出了黃興。
走到近前,還責怪黃興,既然來了這地方,怎麽不打聽打聽他們的住處,一起玩幾天呢?
黃興如果是沒有來過這裡,一定以為當地人在客套。
但是真的在這裡住了幾天,他才能理解,當地人真的很熱情,有著一種讓你不能理解的善解人意,與人為美。
黃興很是喜歡他們的這種風格。
就像是他當時生活在東域市海,在那裡,那些朋友們之間也不過是如此的狀況。
黃興說:“那你們住哪裡?我現在就去和你們一起走走看看。”
對方說:“行,就現在,讓你去看個有趣的東西。保準你這樣壯實的小夥子喜歡。”
是什麽東西?黃興問在自己腦子裡。
因為對方這話,著實是讓人想到不好的東西。
但是走到了那條街上,走到了那裡,他就覺得,對方真是懂他的心思。
他可不就是喜歡這口競技的事情嗎?
果然是當地人,看人都看的這麽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