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長長的走廊裡。
夥伴幾個都看到了艾然家裡的畫像,還有古董收藏。
兵骨的古老鎧甲,似乎還散放著上一個時代的光芒,上面的骨質紋路仍然流轉,暗暗地遞魔紋光彩穿流其中。
遞魔紋的寶劍,仍然鋒利,立體遞魔紋打造的鋒芒久經百年沉澱,不曾毀滅。
還有著名畫家勾勒的夜晚。
生命森林裡面那些植被的模樣,那些野獸的陰森可怖。
仿佛呆在畫作裡,拿著一張眼睛看著你,面露凶光。
那些東西都是艾然家裡世代傳承的財富。
夥伴幾個從中看出來,這個家族的長輩,有著豐富的興趣愛好。
從軍人,到文玩,到酒水,到遞魔紋科學的圖譜。
還有繪畫,或者雕刻,都留有他們家人的痕跡,使得這個家庭的孩子在一出生,就滋養在文化傳承的海洋裡。
使得後代憑空間就有著對於一切的理解。
對於優秀作品的欣賞能力,對於勇武冒險的正確認識。
對於科學技術的基本觀念。
進而大量的財富支撐下,這些孩子平和的走過了很多別人家的孩子都沒有走過的道路。
看到這些走廊上陳列的東西。
大叔忽然詢問:“所以我們還要走多遠才能到達餐廳啊?”
艾然說:“還得有十幾分鍾吧。家裡面地方很大,還請你們見諒。”
當他們走進了餐廳的時候,黑雄他們已經覺得出了一層汗水了。
住在這樣的家裡,難怪不會長胖。
夥伴們又是穿越了一條長長的餐桌。
才走到了符合規矩,可以用餐的座位上。
在這裡看去,整個餐廳也是很大大氣的。
近乎就是一個較小的停車場。
當他們坐下去的時候,廚師也已經端上來了地地道道的情緒寶石料理。
這些寶石材料,在這個時代已經很稀缺。
一般的餐館都是沒有烹飪。
就算是商店裡,也很少有哪個能夠買賣。
但是不得不說,富人就是富人。
這種稀缺的食材,還是買來了。
情緒寶石料理的魔法痕跡已經飄逸出來。
料理上有著金燦燦的氣流蕩漾開來,濃墨重彩的金秋盛爽隆重登台。
這道菜肴使得黑雄心情大為開闊,大有一種登高遠望風飄揚,傲意凌天大江闊的感覺。
那種情緒料理本來就飄揚出來的情緒感覺,甚為震撼人心。
黑雄拿起夾子,一口料理已經下肚了。
身旁的夥伴們還在呆看著這一幕。
一個個都極為欣賞,這一盤絕美的寶石風景畫怎能下咽。
艾然看大家都驚訝的說不出來話。
就說到:“你們覺得飯菜有問題嗎?”
“沒有,沒有。只是覺得料理實在太精致了。用我的想法來說,這已經不是食物,而是工藝品了。”
“其實不是多麽珍貴的。廚子只需要幾分鍾時間,擺盤就做出來了。料理的菜肴也是三種基本的情緒寶石,進行磨碎,熬煮,凝固成型的過程後自然生成的。如果你們有興趣,我就叫來廚子,讓給他你們說說菜肴烹飪的秘訣。”
升橙說:“說起來這可能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吃石頭。”
同伴們幾個都笑笑。
那是苦笑。
大叔說:“待你從頭起,山河一收拾。他日再吃當年味,
不覺新鮮覺瑣味。” 夥伴們一聲讚歎。
眉間一亮。
“真看不出大叔你還有這種口才。”
“當年我也是個文化人,七十年前詩書讀啊。”
夥伴們幾個不由得說起來:“說起來大家都是幹什麽的?艾然是富二代,黑雄整日裡讀書。你呢?凰落。”
“我是在圖書館給人家看書。沒事有事翻著點書讀讀。你呢?”
“我是在家裡上網,了解新聞。目前沒有什麽大的經濟困難,想著自己對於冒險者這個職業特別感興趣。”
艾然說起來:“原來咱們幾個裡真正想成為冒險者的就只有我和黑雄?”
“那可不?除了你們兩個對於冒險者這個職業這麽喜歡,喜歡的都成了神經病了。”
“怎麽說?”艾然覺得很不高興。
“還能因為什麽?你們不想想。艾然你放著成為富翁的生活不做,去拿著命冒險。以後多少錢財可都是從你手裡斷掉了。而黑雄,有著平穩幸福的生活不走,年紀輕輕,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看書。我覺得你們兩個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黑雄那邊吃飯的頭抬了起來。
他說道:“我可不覺得我們是有福之人,世間本來就沒有福氣。有真的是不同的人奮鬥在不同的人生裡。你覺得可以隨便的生活,在人家那裡,生活本來就不能隨便。”
大叔說:“黑雄說的不錯。這事情我能理解。你覺得人家這是瞎折騰。但是在他們那裡,這是生活的全部。”
凰落說:“大叔說的不錯。人各有志。不能按照升橙你這種想法思考。”
升橙說:“我倒是還覺得小日子過好了最好。我以後想成為冒險者只是喜歡冒險者遊歷山川的感覺。學學龍首黃興,看遍大千山河,回頭山河我手。”
艾然說:“說起來大家以後都是想要成為冒險者呢?”
夥伴幾個互相瞅著。
“沒錯,看起來如此。”
“你們覺得冒險者的一生最重要的是什麽?”
升橙說:“自己的命,有命才能繼續冒險。”
凰落說:“知識,冒險者最需要知識與能力。”
黑雄說:“冒險者之魂。那是世間所有傑出的冒險者都有的東西。”
“什麽是冒險者之魂?”升橙奇怪的問。
大叔說:“那是只有超然的冒險者才有的東西。世間人們少有看到。但是一旦存在,那就一定是一個傑出的冒險者。”
“那麽怎麽收獲?”
大叔說:“冒險本身就可以檢閱你是不是具有那種魂。比如說,我現在手裡有這個東西。”
大叔拿出了一輩子儲物卡裡的錫製酒壺。
“這東西有三分之一的機會可能有毒,三分之一的機會可能沒毒,三分之一的機會裡面什麽也沒有。”
“你覺得你敢於喝下去嗎?”
看著大叔手裡的酒壺。
升橙說:“這種東西誰敢去喝。沒事情了我找事啊?”
大叔說:“那麽你不是冒險者。”
凰落說:“給我讓我掂量掂量。我有一招可以判斷裡面是否是酒。”
大叔扔過去瓶子。
凰落接著,不打開酒壺,只是掂量重量,搖晃起來。
就說到:“裡面是液體。但是沒有酒的感覺。我懷疑是其他食物,所以我能喝。”
大叔說:“你是冒險者,但是你不是優秀的冒險者。”
黑雄不答一句。
艾然說:“那麽什麽是優秀的冒險者?”
“如果真的傑出,或許不會在乎這麽無聊的事情。”大叔笑了起來,給他們賣弄一下。
夥伴們聽完也真的笑了。
升橙才覺得大叔是倚老賣老。
凰落覺得,自己這做的太無聊了。
艾然和黑雄聽著,權當做開心的把戲。
中午的午飯很美味。
夥伴幾個吃完都心情開闊。
金秋盛爽這種美味佳肴。
也在他們心裡留下難得的印象。
這興許是他們有生以來,第一次品嘗曾經的龍族,一直以來的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