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肖平安的一語雙關意味深長,朱株沒有作出太大的反應。
從小就家境優越條件突出,別看她沒正兒八經的當過兵,但從小所處的環境,讓她接受的秘密訓練樣樣沒落下,武術射擊表演化妝駕駛樣樣精通。
朱株在她的那個圈裡就是個另類,不愛紅裝愛武裝。可惜作為家裡的掌上明珠,家裡人死活不同意走上這條特殊的道路。
於是她也就成了傳說中的不是特工勝似特工的特殊存在。
沒能走上自己喜歡的道路,她也只能給各位特殊人員在特殊情況下當個秘書助理什麽的。
本來正打算給自己換個職業換個活法,準備去當個演員的朱株。
沒想到峰回路轉,這次家裡的長輩不知怎麽的突然就松了口,這才被派到了米國當了肖平安的助理。
一路拉著無人機和這麽多電池的朱株好奇的問:“大帥哥,你要這麽多的無人機電池幹什麽?支持國貨也不能這麽支持啊!”
肖平安沒做過多解釋,而是拿出一塊電池給蠅眼一號換上,說道:“小兵,飛一圈給美女亮個相!”反正下午就得用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接到指令的哨兵,嗡的一聲直接起飛,這次電量足夠電池充足。
肖平安直接用手機連接上蠅眼一號,畫面清晰的傳到了手機的直播界面裡。
看到這清晰的直播畫面,朱株驚呆了,無人機什麽時候可以這麽用了,這!!對直播界來說簡直就是劃時代的改變。
看著眼前五官分明,皮膚白皙的肖平安,震驚的問:“你怎麽做到的?你今天不會就用這個直播吧!”
“賓果!答對了,就打算用這個,你說怎麽樣?”肖平安笑著問,本來不是很高興的肖平安在朱株來了以後稍微高興了一點。
果然能讓一個人暫時忘掉一個女人的只有另外一個女人。
“當然太可以了,你這個是怎麽做到的?太神奇了!”朱株捂著自己的櫻桃小嘴感慨著。
肖平安當然不會告訴她,有了無所不能的人工智能誰都可以,而是似是而非的說:
“沒什麽,只是把一部分手機的功能挪到了蠅眼一號上了。”
“蠅眼一號?你說它叫蠅眼一號,那我車上的那個是不是就是二號!”朱株高興的問。
肖平安肯定的說:“正打算有空的時候再改造一台備用。”
“你這個改造申請專利了麽?”朱株本能的往肖平安的個人利益和國家利益上考慮。
“專利?不用,也不能報,報專利得公布泄露一些數據,得不償失的。”專利這事肖平安還真沒考慮過,略做思考權衡利弊後說道。
“那你不怕自己的這一手設計,今下午曝光以後被人仿製出來?”朱株擔心的追問。
聽她這麽問,肖平安非常自信的說:“仿製?哈,再過二十年吧,到時候不用仿製,直接拿去用!”
肖平安不需要太在乎別人的做法,因他自己知道自己有多強大。給他二十年他改變的不只是這個世界。
內心的強大,永遠勝過外表的浮華。
看著眼前渾身散發出一種與眾不同的自信、獨具魅力神采飛揚的肖平安,朱株知道了自己這一趟助理之行,肯定會非同尋常。
沒有注意身邊的大助理看自己的神情,專注的肖平安正眼睛也不眨一下的盯著哨兵傳回來的畫面。
哨兵是帶著任務上天的,飛的非常非常高,
站在地面上的人已經看不清楚頭頂上的蠅眼一號。 肖平安選在這一段路落腳,就是因為這裡地形複雜。
路的一邊是山林密布,一邊是怪石嶙峋的懸崖峭壁,懸崖下就是波濤洶湧的大海。
從這裡往南就是旅遊勝地海豹灘,往北就是攀岩者聖地,以瀑布聞名遐邇的優勝美地國家公園和風景秀麗奇特的約書亞國家公園。
肖平安認真的看著哨兵傳回來的畫面,這地方真心不錯,令人羨慕的美麗海岸線,溫暖和煦的陽光。
這時畫面裡傳出了獨特的聲音,讓肖平安精神一震,這是哨兵發現了心儀的地方了。
熟悉又陌生的滴滴…滴聲,讓受過專業訓練的朱株很是意外的看了肖平安一眼。
這個帥帥的小男人有點意思,竟然還用起了摩爾斯密碼,越發好奇他在搞什麽?這摩爾斯密碼沒密碼本朱株也只能聽聽。
根據哨兵傳回來信息,在肖平安所在位置的再往南四五公裡,也就是山的另外一麓有一座破舊的風機發電站。
因為離得太遠,傳回來畫面只能勉強看到發電站只剩下幾個角的巨大風葉還在轉動, 其中有一個已經傾倒了,看起來很是荒涼,不知道還有沒有人。
收拾好東西,開上車準備去剛才的地方看看,讓哨兵操控著蠅眼一號跟車往南飛,慢慢的降低高度。
行駛到一半,哨兵就慢慢降落了下來,穩穩的停在了車頂上,這讓朱株很是詫異,要知道她現在這車開的一點也不慢,要做到穩穩停住那可不是一般的技術。
朱株已經數不清在見了肖平安以後驚訝詫異了多少次了,肖平安總能出人意料的給人以驚喜意外。
哨兵當然不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展現出來的風騷操作,還是暴露出了自己的不凡。
這對它來說都是基操,相向而行測出速度相對靜止降落對它來說就是這麽簡單,這就是人和人工智能的區別。
讓一個人哪怕是記憶力超凡的肖恩也不可能一眼就測出汽車的速度,他只能算出來速度。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把車從一條不是很寬的小路上開了上去。
到了地方一看,破舊的小院裡更是荒涼無比,僅剩的幾個還在轉動的大風葉輪,也在海風中顫顫巍巍的嘎吱嘎吱作響。
下了車,肖平安圍著四周一看,這地方面積不小啊,因為是風力發電站,選的地方也也非常偏僻,周圍也沒有高大的樹木,全都是怪石嶙峋的岩石到處都是,院裡面也是雜草叢生,一副沒有人煙的寂靜之地。
敲了敲大門,往裡喊話,卻沒有人回應。
此時朱株不知從哪裡翻出一張都退了顏色的廣告紙,有意出手轉讓,一看日期好像去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