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衝和儀琳分別來到各自師傅面前,嶽不群趕忙給令狐衝查看著傷勢。
而儀琳則是跟定逸師太說著今天發生的情況,嬌小的身子微微縮起,眼神中一副驚魂未定,心有余悸之感。
“師父,我今天在山腳處,碰到了一個淫賊,名叫田伯光……”
話音未落,定逸師太連忙拉住儀琳,將其上下打量一番,神色間頗為緊張。
在看到儀琳面色紅潤,衣衫整齊,並沒有受到輕薄之後,才松了一口氣。
田伯光那個人,她也曾聽聞,是一個無惡不作,專門欺負良家婦女的淫賊!
要不是有一身不錯的輕功,早就被人殺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而這次,田伯光竟然敢對自己的徒弟出手!
想到這裡。
定逸師太遍布滄桑的眼中散發出恐怖的殺意。
“繼續說。”
定逸師太語氣森寒,雙拳緊緊握起,看起來已經出離了憤怒。
大堂中其他人也頗為義憤填膺,淫賊在江湖中最為不齒,甚至比那些魔教中人都要可惡。
簡直是過街老鼠,人人得而誅之!
“田伯光上來就想輕薄於我,要不是令狐大哥,還有另一位神秘刀客相救,我就再也見不到師傅了……”
儀琳眸子都有些泛紅,看向令狐衝的目光充滿了感激,同時心中回想起那一道黑衣身影。
容貌俊秀。
氣質冷冽。
一人一刀。
只是片刻間,那個武藝高強的淫賊便被梟首。
要知道,之前的令狐衝可是跟田伯光纏鬥了許久,但並沒有對其造成任何傷勢,自己反而受了重傷。
可惜令狐衝之前跟田伯光戰鬥,受到了極重的傷勢,自己只能將其送回來,還並沒有感謝自己的恩公……
提到某人,儀琳眼神有些飄忽,仿佛想到了什麽東西,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
武藝無比剛猛暴烈。
擅用長刀,長相俊秀,經常穿著一身黑衣……
這道身影,跟最近傳聞的一位武學天才的身影相重合。
最近,葉翎的名頭,可是在江湖中傳的沸沸揚揚啊。
即使儀琳常伴於青燈古佛,也有所耳聞。
“神秘刀客?”
定逸師太眼神有些疑惑,大廳中其他人也一副饒有興趣的表情。
能跟田伯光戰鬥的刀客,定然已經邁入了六品境界,即使在江湖中,也算一個高手了。
“師父,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那位刀客的名字應該叫葉翎。”
“並且,葉翎並不僅僅相救於我,就連田伯光,都被他所斬殺了。”
儀琳看向定逸師太,有些猶豫的開口說道。
身為徒弟,她自然不想對師父有所隱瞞,但是葉翎的名字在江湖中殺氣極重,她也不想讓師父對葉翎心生厭惡。
儀琳知道葉翎的事件。
不過她心中並沒有恐懼或者厭惡,而是充滿了感激。
心中覺得葉翎,跟江湖中傳聞的並不一樣,人人都說他嗜殺。
可儀琳卻覺得,葉翎所殺的,都是一些該殺之人!
從來沒有對尋常百姓出手過。
是一位貨真價實的俠客!
“葉翎?”
大廳眾人驚呼,仿佛想到了什麽,所有人神情各異。
葉翎的名聲,在最近,可是傳的沸沸揚揚,在場眾人無一沒有聽說過。
斬殺余滄海以及青城派弟子。
沿途不知殺掉多少地痞馬賊。
略有薄名的飛龍都被其斬殺。
甚至現在,連田伯光這種臭名遠揚的采花賊,都亡於葉翎的刀下!
要知道,田伯光可是六品高手啊!竟然被隨意斬殺。
難不成,葉翎也是六品,甚至是五品?
所有人心中,都有一種不可置信之感。
嶽不群撫了撫胡須,雖然已經進入中年,可一臉賣相倒是頗好,容貌端正,看起來一身正氣。
只見他皺眉思索,沉吟一番,開口說道:
“這位葉翎倒是實力高強,不止余滄海,就連田伯光這等惡徒都被其斬殺,簡直是大快人心!”
“青城派的其他弟子,乃至於沿途的無數馬賊都未能逃脫,倒是個殺伐果斷之人。”
嶽不群話語平靜,看起來仿佛在誇讚葉翎。
但實際上卻暗戳戳的表明的葉翎殺性太重,不是什麽好人,讓眾人對葉翎心中升起戒備。
一旁的儀琳眉頭微皺,想要反駁,可畢竟人微言輕,這裡並沒有她說話的資格。
而儀琳身邊,定逸師太則是拍了拍儀琳的後背,將其安撫一番,隨後說道:
“這個葉翎倒是少年俠士,頗為正氣,斬殺田伯光和青城派真是讓人拍案叫絕,那等惡徒,早該殺了!”
定逸師太話語間對葉翎頗為欣賞,一旁的儀琳臉上也露出些許笑意。
而泰山派天門道長,則是眉頭緊緊獰起,臉色不渝的說道:
“這個葉翎自從離開福州城就一直大殺特殺,簡直是殺性過重,要不是他沒有對百姓以及正道出手,跟魔教中人有何區別?”
“啊哈哈, 你們說的都有道理。”劉正風眼神飄忽的點了點頭,現在的他一門心思隻想金盆洗手,哪有心情關心這些江湖上的事情?
一心隻想和稀泥。
而在大堂不起眼的角落,林平之站在木高峰身後,聽到眾人的議論,眼神有些呆滯。
他原本來到這裡,是想伺機從青城派手中拯救父母,可是眼前的一切,對他造成了極大的衝擊。
余滄海等人,都被葉翎殺光了?
關於葉翎。
林平之也有一些印象,平時為人低調,除了長得帥了一些,並沒有什麽存在感。
在福威鏢局,就是個極為普通的鏢頭。
之前他離開福州城前,也聽聞葉翎斬殺過一些地痞流氓,不過心中並沒有在意。
可是現在。
竟然連余滄海都被他殺了?
林平之心中生出一絲不切實際之感,隨後心中充滿的驚歎。
沒想到,之前自己身邊,竟然隱藏著這麽一位洪荒猛獸,絕世高人……
林平之心中對葉翎充滿了感激,無論旁人如何評價,可他確實是貨真價實的救了自己的父母,拯救福威鏢局於水火之中!
大堂之內。
人聲嘈雜。
眾人圍繞著葉翎議論紛紛,褒貶不一。
就在定逸師太面色一橫,差點跟一直說葉翎壞話的天門道長吵起來的時候。
大堂之外。
一個衡山派弟子匆忙跑了進來,眸子中無比的驚恐。
“嵩,嵩山派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