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薑大哥你先做準備吧,出發之前我會派人來叫你。”
“哦,對了,完了薑大哥你記得和我師公說一聲。畢竟,藏經閣也不能少了人照看。”
薑帥為什麽執意堅持要去大都,張無忌並不清楚。張三豐為什麽攛掇自己給薑帥送《九陽神功》,張無忌也沒想明白。但是,直覺告訴張無忌,這兩個看似不相關的事情存在必然聯系。所以,臨別之前,張無忌特地耍了個心眼,想用薑帥去測測張三豐反應。結果,等到薑帥真把事情告訴了張三豐之後,馬上有了和張無忌一樣的猜測。
“等等,該不會這一切都是張三豐的計劃,目地就是為了讓我給張無忌保駕護航吧?!”
顯然,相比一頭霧水的張無忌,薑帥知道的事情無疑要多得多。但是,也正是因為知道的太多,薑帥才會在看到張三豐毫不意外的表情之後,越想越不對,越捋越心驚!
為什麽,學習太極正好需要一陰一陽兩種屬性的神功?!
為什麽,張無忌突然主動送來送來了九陽神功?!
為什麽,在大部分弟子身陷囹圄的情況下,張三豐還敢就那麽放了趙敏?!
為什麽,甕中捉鱉的計劃失敗之後,張三豐這麽長時間依舊穩若泰山?!殷梨亭重要?!宋遠橋他們就不重要了?!
為什麽,張無忌即將前往大都那個龍潭虎穴,武當不做一點準備,不派一個人手?!
......
有且只有,這背後都是張三豐的布局,才能解釋的通。
什麽叫做大智近妖?!什麽叫做手段過人?!這不就是最為鮮活的例子?!尤其是和自己之前的“甕中捉鱉”計謀相比,光是不用露面就可以達成自己目地這一手,就可以完爆自己八條街。
何況,更為關鍵的一點,就算明知是被張三豐利用,自己心中也升不起半點不滿,反而是由衷佩服,佩服張三豐的心思縝密,佩服這局設的絲絲入扣。畢竟,這可是相當於,把人賣了,還能讓人幫著數錢,怎一個牛字形容!
“果然,老陰比,老陰比。年齡不老,怎麽能叫老陰比。”自覺想通一切之後,薑帥一邊開始忙碌這次出行的相關準備,一邊默默給張三豐貼上了“陳年老六”的標簽。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在做完一系列準備之後,眾人終於一路向北,踏風而行。只不過,因為薑帥依舊是坐著馬車趕路,所以整個隊伍的主心骨,看起來並不是在真正的主角張無忌身上,而是在低頭學習的薑帥身上。
“教主,按照現在這個速度走下去,等我們到了大都,朝廷肯定做好了一切準備。”
“所以,為了能夠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咱們是不是可以先走一步,讓那個薑帥慢慢趕來。”
“當然,如果教主擔心那個薑帥的安危,這也好辦。大不了,咱們留下兩個教中好手和他同行就是了。”
夜晚,涼風肆虐,寒氣逼人,只剩篝火還在搖曳,漸漸散發著溫暖的光芒。作為明教的二把手,或許對於張無忌的善良性格可能還有些複雜糾結,但是對於薑帥的態度,就要簡單直接多了——不過一個弱不禁風的小道童而已,帶你上路已是天大的恩賜,沒想到你居然還敢搶我們面前處處擺譜,這能忍?!
“要不,我去和薑大哥商量一下?!”將近半個月的趕路之中,張無忌也知道,對於薑帥心懷不滿的絕對不止楊逍一人。但是,真讓張無忌就這麽拋下薑帥,
張無忌也很猶豫。 “好。不過,考慮到有些話教主不好開口,要不這商量的事情就交給我吧!”眼見張無忌松口,楊逍自然是欣慰至極。但是,為了防止張無忌的善良再次被人利用,楊逍還是主動承擔了這個惡人的角色。
“楊左使不用擔心,薑大哥他其實很好說話的。”張無忌搖了搖頭,徑直起身朝著薑帥的馬車走去。
“有事?”自從進入煉氣七層之後,薑帥的耳目靈敏度,那就開始直線提升。所以,早已聽清楚剛才對話的薑帥,面對一時還沒有想好措辭的張無忌,主動開口說道。
“現在這個速度走下去,可能會讓我們到了大都之後營救行動,少了出其不意的效果。所以...”苦思無果之後,張無忌直接搬出了楊逍剛才說過的理論。
“我同意。畢竟,為了趕時間,分開走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明知道這趟大都之行,張無忌會有驚無險的完成,那麽薑帥自然不介意暫時和張無忌分開。而為了緩解尷尬,薑帥在給出答案的同時,也不忘“自說自話”般解釋一番。
“恩。那明天開始,我們就先行一步,完了咱們在大都集合!”張無忌也知道,此時再說什麽感謝的話,只會顯得自己矯情。所以只是點了點頭,就轉身回去再三叮囑楊逍安排人手照顧薑帥的事情了。
翌日,天色剛剛方亮,張無忌就帶著楊逍、白眉鷹王等明教主力人手快馬趕往大都,隻留下一個五散人之中鐵冠道人張中,陪同薑帥依舊按照原來的速度趕路。
“薑兄弟你是哪裡人啊!”
“薑兄弟你不是武當弟子?!那你和我們教主是怎麽認識?!”
“而今可是天下大亂,群雄並起的時候,不知薑兄弟有沒有興趣來我明教,共謀大事?!”
“看薑兄弟這面相,不似凡人,可否說下生辰八字,讓我細細為薑兄弟算一卦?”
“道友這向道之心,真是讓人敬佩。那麽不知道友可有恢復玄天觀的計劃?!說不定我們明教能夠幫上一二。”
......
一路走下來,薑帥也算看出來了,楊逍之所以會安排鐵冠道人張中與自己同行,怕是不止為了照顧自己的安危,更是為了能夠打探自己的虛實。及至後來,當薑帥如實袒露了自己和張無忌的詳細過往之後,張中還不忘各種試探薑帥,唯恐薑帥利用自家那個善良過頭的教主為非作歹。
所幸湖北距離大都的距離其實也不算太遠,兩人只是一起走了半個多月的時間,大都那破敗的城牆就已經映入眼簾。而等馬車順著人流穿過城門之後,張衝自然也沒了再囉嗦下去的興趣,先是把薑帥安頓在了一家客棧,然後馬不停蹄趕往明教在大都的聯絡點,聯系早就來到大都的明教大隊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