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臉上毫無血色,素色衣衫染紅一片,裙底之下盡是血跡。
“夫人”,已無人應答,堅毅一輩子的老人,經過此等,也不禁潸然淚下。
草草掩埋,遠方之處似有燈火通明。
老人約摸時間差不多了,拄起拐杖,“成子,帶少爺離開,洞中盡頭有一密道,可直通西州”聲音堅毅無比,就連臉上的皺紋都是剛毅。
“老爺”,李成驚恐的說道,
“他們目標是整個燕家,我不出現,他們不會罷休,總要留個苗……”
李成似有不舍,“快走吧。”
不一會兒,燈火越來越透徹,追兵的嘈雜聲又複始響起。
“老爺”李成飽含淚水,“快走!”老人嚴厲呵斥。
見老人如此,李成不敢不應,抱著繈褓中的嬰兒,向山洞暗處跑去。
老人見著逼近的追兵,像是自言自語,有像是警告他人,輕輕道“大仇一定會得報的”
十五年後
一少年,站在湖泊一方,一中年壯漢,執棍教之。
“師傅,教教練劍吧,我不想砍竹子了。”壯漢聽聞臉色一黑,“基本功不練好,怎能執劍?”
少年不服“我比同齡夥伴都厲害,還要練多久?”
聽聞此話,李成不在有好臉色,執棍打上,燕南覺以竹枝護防,李成邊打邊教導“超過同齡人就是你的極限了嗎,不過一群孩童之輩,修煉之事不得有半分差錯,你將來可是要......”話頓,“要什麽?”燕南覺不解。
“罷了,總之你與他們不同,你的身上有很重的擔子,所以你必須練成,練好,練強!”說完,便拂袖而去。
燕南覺獨自一人在風中蕭索,這話李成說了十五年。他早已不甚在意,到這句話總會讓他燃起鬥志。
少年迎風斜飛竹竿,柴倒地刀聚力一揮,數棵竹子應聲倒地。
少年放下竹籠,持起柴刀,劈像竹枝,分成數節,拾入籠中。
籠畢。
觀台石間,雙腿盤坐,以臂運力,手指運氣,氣運丹田。
腦中劍術飛躍,雜亂的輪廓卻被少年看的脈絡清晰。
“這是伏劍決最後一道了,明明都如此透徹,為何還是凝聚不出力”少年不解。這道劍術,少年看了半月有余,卻也只是看清劍痕。
“回去得問問師傅”。
參透繼後,已是落日黃昏,燕南覺背上竹籠,走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