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莫凡臉上不僅沒有半點恐懼，反而有種得逞的得意感以及笑容。

　　嘀嗚嘀嗚，這一折騰，五分鍾過去，警車準時到來。

　　王建臉色微變，臉上笑容瞬間僵硬。

　　“開槍啊！”莫凡笑著對他道。

　　面對莫凡的表情，王建眉頭皺起，為什麽他這麽淡定，難道就不怕我直接殺了他?

　　就算警察提前來又怎樣，警察是我叫來的，既然能叫來，也可以把他們趕走。

　　“開槍啊。”

　　王建眉頭皺的更緊，到底是什麽讓如此依仗，竟然連搶都不怕，難道他一心求死，也不想被抓?

　　開槍啊！

　　王建真的疑惑了，握著扳機的手指出了汗。

　　警笛聲越來越近，時間越來越緊，莫凡一步一步向他走來。

　　“你別過來，過來我就打死你。”

　　“呵呵，開槍啊！”莫凡絲毫不懼，向王建走去。

　　王建見莫凡不怕威脅，手指直接扣動，喀嚓一聲，扳機被扣動的聲音響起，卻沒有響亮的槍聲。

　　警笛聲戛然而止，急奏的敲門聲響起。

　　“咚咚……”

　　“開門……”

　　王建面如土灰，連續勾動扳機，沒有槍聲，隻是哢嗤哢嗤彈簧震動的聲音。

　　莫凡並不是笨人，數學系出身的他，學校裡學的東西平時多半用不到，但是卻也讓莫凡練就了一身計算能力。

　　計算的反面是算計，盡管莫凡的計算和算計能力都比不上計算機，對付一般人綽綽有余。

　　就算有大黃四人，也難保這件事跟王建扯上關系，就算大黃四人一口咬定王建，恐怕以王建的能力，也可以輕松脫罪。

　　但如果有真憑實據就不一樣，引王建到此，讓警察當場抓獲，不過這一切還都太輕，實在難解莫凡心頭之氣。

　　槍是莫凡故意丟在床上的，槍裡的子彈都已經取出，放在二毛的口袋中，將王建踢到床上，也是莫凡故意的，槍上沾了王建的指紋，莫凡肩上又有槍傷，恐怕他說什麽都沒用。

　　哐當一聲，莫凡小屋那弱不經風的門被撞開，幾名警察魚湧而入。

　　一見王建手中握著槍，數支手槍不情願的同時朝向王建。

　　“放下槍！”一個頭目模樣的警察，神情微愣，仍是喊到。

　　王建是見過大場面，但這樣的場面卻沒見過。

　　數隻黑通通的槍口指著他，王建隻覺後背寒氣大升，不等警察再次警告，啪噠一聲，槍便掉在地上。

　　而他本人兩腳一軟，癱倒在床上，一股濃重的尿臊味彌漫在莫凡的小屋。

　　手槍、指紋、槍傷，有這些接下來的事情，就比較順利。

　　王建大黃等人人贓俱獲，被直接帶走。

　　這一切是莫凡給的，臨走時自然不會忘掉跟加幾句。

　　“小子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王建一臉血汙。

　　“小子，你傷了我們兄弟四人，以後胡同黑路上小心些，這事情沒完。”

　　看著王建五人被帶上手銬，被壓上警車，莫凡長舒一口氣，說不出的輕松。

　　終於解決了，不過這不是結束，而隻是個開始。

　　一個頭頭模樣的警察一番盤問，略過威脅王建大黃的那部分，莫凡如實回答。

　　錄完口供，莫凡坐上警車，在一名警察的陪同下，開往醫院。

　　幸得莫凡閃的夠快，經過一系列的檢查，他肩膀上擦出一道血痕，既沒傷到骨頭也沒傷到血管。

　　一個漂亮的小護士給他上了些藥，叮囑了幾句，便輕松了事。

　　拿到了檢查單，那名陪同的警察又向莫凡交代了幾句，便自行離開。

　　莫凡也輕松自在，慢悠悠的從走出治療室。

　　雖然已經是下午，但S市的公療醫院裡還是人山人海，熱鬧非凡。

　　莫凡目光所到之處，一條條的信息都會自動出現在他的眼中。

　　大部分人的潛質都在三到五之間跳動，年老體衰身患疾病的隻有三，甚至有兩點潛質的，身強力壯的潛質最少為四，有些或許超過五。

　　至於潛質為零的都是躺在太平間裡的。

　　“潛質果然跟個人身體素質還是有關系的。”經過一段觀察，莫凡斷定道。

　　莫凡剛出醫療室門口，兩輛急救車不分先後停了下來。

　　車門剛開，幾個醫生護士跳下車來，將擔架車放下來，急忙向醫院急救室裡推去。

　　幾個泣不成聲的家屬，緊緊的跟著。

　　這一幕在醫院再常見不過，每天不知有多少人這樣被拉進來，如此常見的一幕，卻抓住了莫凡的眼球。

　　嗯?

　　其中一輛急救車剛才停留的地方，一枚金色的卡片安靜的躺在哪裡。

　　金燦燦的光芒，卻沒有引起路人的任何注意，所有人除了莫凡之外就像是沒看到似得，直接忽略。

　　這張卡片是卸下擔架車的一瞬間掉下來的。

　　莫凡走過去，撿起那張卡片。

　　金色的卡片，陽光照耀下的都市，卻一片陰影，背面寫著“世界暗面”四個字。

　　不是會員開也不是信用卡，正是通往世界暗面的通行證，隻不過這張卡此時裂紋百出，好像被打碎的玻璃。

　　金卡?能夠登上戰神宮和金融界的卡片，難道那個人跟自己一樣被選中?

　　能夠持有金卡的人，潛質都肯定要高過自己。

　　莫凡剛剛已經斷定，潛質越高的人，身體素質越好，怎麽可能會被急救車拉過來?

　　到底發生了什麽?

　　怎麽會這樣?

　　莫凡將卡片放入口袋，追向擔架車。

　　這時，擔架車在醫護人員和家屬的簇擁下，剛好進入醫院電梯裡。

　　莫凡見電梯門已經關閉，坐電梯已經來不及，順著樓梯爬去。

　　剛到樓梯口拐角處，一個聲音卻在莫凡耳邊響了起來，讓他生生的打住了腳步。

　　“真是有緣啊，沒想到在這裡碰到莫凡先生。”陰陽怪氣的腔調聽著是那麽奇怪，也是那麽熟悉。

　　不是馬丁還有誰。

　　雖然馬丁給了莫凡機會，但也是馬丁騙了他，如果不是他運氣好，如閆莉一般恐怕已經消失在世界暗面了。

　　“確實是有緣，你這個不負責任的家夥在這裡幹什麽?”莫凡見是馬丁，直接拽住他的領子，一把將他按在樓梯口的牆上。

　　“怎麽可能，我馬丁可是世界暗面最負責的接引者。”對於莫凡的暴行，馬丁一點都不生氣，反而更加謙和。

　　“最負責?”這種評價放在馬丁身上，莫凡著實無語，“你在這幹什麽?又有拐騙無知少年去送死?”

　　“送死?你不是活得好好的，隻是受了點皮外傷?”馬丁慣常的笑容擺在臉上，不溫不火，笑看紅塵。

　　“你來這幹什麽?”莫凡見旁邊無人，朝馬丁吼道。

　　“哦，我嗎，來取回一樣不屬於你的東西。”馬丁搖了搖手中羽扇，朝莫凡扇了幾下。

　　不屬於我的東西?莫凡皺了皺眉頭，對馬丁他已經厭惡的不能在厭惡。

　　但靜下心來一想，有誰會比馬丁更清楚在那個金卡持有者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有求於人，自然要忍氣吞聲，莫凡決定暫時放過馬丁到他回答了問題，兩手一松將馬丁放了下來。

　　“什麽東西?”

　　“剛才你是不是撿了一張通行證?”馬丁一臉神秘的問道。

　　莫凡微微一驚，這麽快就被他知道了?

　　“嗯，那是誰的卡?”

　　“會員369的卡，具體信息不便透漏，不過可以告訴你的是，他已經失去幾乎所有的潛質，從金融界跌落下來，按照規矩，他已經失去了進出世界暗面的資格。”

　　從金融界掉落下來?

　　在世界暗面裡，莫凡確實看到一個影子掉落下來，難道就是他?

　　莫凡正要開口問，便已經得到答案。

　　“你看到的那個影子就是他，可憐的人那，不過已經……”馬丁說話時一臉憐憫都沒有，仍舊掛著瀟灑的笑容。

　　哦，莫凡應了一聲，繼續問道，“他為什麽會被帶到醫院?”

　　“失去幾乎所有的潛質，意味著失去大部分的未來，尤其是進入金融界和戰神宮的人來說，幾乎失去了全部，所以死亡或許是做好的解脫吧，為了不影響到身邊的人。”

　　“他怎麽了?”莫凡追問。

　　“從十樓上跳下來！”

　　“另外一個車上的呢，是他的家屬?”兩輛救護車同時到來，更有未來的牽扯，不得不讓莫凡聯系到一塊。

　　“不是，另外一個是一場悲劇?自己女人被欺負了，他去尋仇，被對方給打個半死。 ”

　　“不過也沒有白挨，給他帶綠帽子的那位，在他老婆身上發泄完後，出門被車撞死了，已經送到火葬場了。”

　　“哦，果然是一場悲劇。”

　　雖然這個人沒有影響到親人，莫凡也決定了，絕對不可以像他一樣輸掉，哪怕是死也不能輸。

　　莫凡暗下決心。

　　“莫凡先生，是不是該把東西還我了?”

　　思緒被打斷，莫凡連忙道:“哦，這就給你。”

　　可是當他的伸進上衣口袋時，莫凡動作停了下來。

　　口袋應該有兩張通行證，他的和那張金色的，可是現在只剩下他的那張紅色的通行證。

　　這讓莫凡不得不想起馬丁那魔術一樣的把戲，被戲耍的感覺壟上心頭，拳頭立刻握了起來，“你自己拿走了還找我要。”

　　馬丁神色微愣，笑容又瞬間掛在臉上，“好像是吧，那祝你好運，再見。”

　　光芒一閃，馬丁消失。

　　莫凡這才注意到，周圍已經圍了好多人，遠處還有人在指指點點的，竊竊私語。

　　“他在自言自語什麽?”

　　“不知道，一定是個精神病，剛從病房跑出來的。”

　　“那趕緊打電話通知醫院。”有個圍觀者真的拿出手機。

　　莫凡這時才知道什麽叫無地自容，臉紅的像猴屁股一樣的臉，他真相找個窟窿鑽進去。

　　眼見幾個醫院的保安靠過來，莫凡急忙出了人群，瘋一樣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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