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逸在周雨若的護法下整整修煉了一夜,直到遙遠東方的天邊掛上了一抹魚肚白,盤坐在客廳地板上的徐小逸終於長舒口氣,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出乎預料的是修煉了一夜之後的他居然一絲困意都沒有,甚至精神的有點過頭。
“相公?感覺怎麽樣?”周雨若在旁邊遞過來一杯溫熱的白開水,關切的問道。
徐小逸感激的看了一眼對方,伸手接過水杯,鯨吞牛飲般喝了下去。喝幹了水杯裡的水,徐小逸一抹嘴角,對周雨若感激道,“謝謝你在我旁邊守了一夜,辛苦你了。”
周雨若一愣,嘟起嘴巴說道,“誰讓你是我相公呢,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嘛。”伸手擦了擦徐小逸額頭的汗珠後又繼續說道,“娘子守著相公是應該的嘛!再說了,有我在你身邊守著,真要是出了什麽事也好有個照應。”
徐小逸沒說話,心裡卻感到一股暖洋洋的溫熱。
“對了,為什麽我昨晚修煉了一夜都沒感覺自己突破到煉氣二層啊!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徐小逸突然想到了什麽,張口問道。
周雨若聽後哭笑不得,心說你真把這玩意兒當成遊戲裡的經驗加成藥了?
“相公別氣餒,其實這個東西很好解釋的,一個普通人煉氣入體之後就是煉氣一層了,但是煉氣一層想要突破二層的話可是要打通全身百分之十的經脈才行哦。”周雨若就好像一個正在教孩子吃飯穿衣服的年輕母親一樣,細無巨細的給徐小逸解釋道。
“啊?那好吧!”徐小逸錯愕道,他還以為是自己資質實在太差導致無法進階,沒想到居然是這個原因,看來自己想一口吃成個胖子的想法並不可取。
“哦還有,學校今天有課,中午的話我就不回來吃飯了,你自己去外面吃吧。”徐小逸突然想起來今天周一,有好幾節大課等著自己呢。
“哦”周雨若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就陰鬱了起來,“那你中午要記得吃飯,別餓著。”
徐小逸突然就覺得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五賽親母這句話真是人間真理啊!
八月中旬的天氣非常炎熱,饒是在地理位置上來看處於北方的濟城也是熱的離譜,徐小逸頂著火紅的烈日奔走在校園裡面,他清晰的看見路邊的狗都找了個陰涼的地方趴著,學校門口保安大爺的短袖也徹底被汗水浸濕,但是奇怪的是這麽炎熱的天氣對徐小逸居然沒有一點影響——這小子正跟沒事人似的拉著許小禾在操場上遛彎呢。
初步得到修煉帶來的福利的他非常激動,壓抑不住的情緒迫使他想找個人傾訴一下。
雖然不能跟人分享修煉得來的快樂,但是好在聊勝於無啊!
可憐的許小禾都被太陽烤的糊塗了,汗水一滴一滴的順著額頭滴落在地上,還好今天他穿的不是淺色的衣服,要不然的話當場就得徹底濕身。
“不是我說,徐小逸,你是不是有點精神病啊!”許小禾實在是堅持不住了,自己就算是鐵人在這麽熱的太陽底下站著也會被烤到融化的好吧!
“誒?”徐小逸擺出一個賤賤的表情,調侃道,“怎麽了?不行了?我可跟你說,男人可不能說不行啊!”
“別整別整,大哥,徐哥,算我求你了,咱倆找個涼快的地方再聊行嗎?”不是許小禾不想走啊!早在半個小時之前他就想把徐小逸這個傻X扔在操場上,然後自己回到寢室裡美美的睡上一個午覺了。
可是誰特麽能想到這小子今天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力氣,
拽著自己不讓走啊! 那一雙牢牢的抓在許小禾胳膊上的手是真甩不開啊!
徐小逸掐著下巴認真思考了一下許小禾的建議,也行,於是他又拽著好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的許小禾飛一般的跑到了校門口的奶茶店裡。
“老板,我要兩個冰淇淋,要特大號的。”徐小逸在吧台端著兩杯特大號聖代回來了,值得一提的是周雨若把她的手機給徐小逸用了,而她自己則拿著徐小逸的手機去手機店解鎖去了......
“我靠!不是吧兄弟?這兩個聖代可要不少錢啊!”許小禾看著這兩杯特大號的聖代眼睛都直了,“你小子昨天還朝我借錢來著?等會!你不會拿著我借給你的錢然後把女朋友撇了跑路了吧?”
“想啥呢,昨天你借給我的錢壓根都沒領。”徐小逸心說我倒是想領,那麽問題就出現了,自己沒法領啊!
這時許小禾才注意到徐小逸手裡拿著的一部最新款水果手機,眼珠子瞪的溜圓震驚道,“大哥你昨天是搶銀行去了嗎?這怎麽一夜不見手機也換了,花錢也突然大方了呢?”
“那個,這是我女朋友的手機。”徐小逸努力用著自己認為十分平淡的語氣說道。就早上出門的時候,周雨若把手機塞進他手裡,還補了一句手機裡有錢,隨便花。
好家夥,自己這是傍上了一個富婆嗎?
“不是我說啊兄弟!你這你這,良心在哪裡?道德在哪裡?底線在哪裡?順便問一下你女朋友有沒有姐姐妹妹什麽的,她們在哪裡啊?”許小禾羨慕完了,越發肯定這小子指定是家裡祖墳炸了才找到一個這麽完美的女朋友。
“別扯淡,有正事。”徐小逸正色道,“我這邊房子也租好了,所以想晚上請你去我那坐坐,咱哥倆坐一起吃點飯喝點酒。”
在徐小逸二十年的生命裡,許小禾算是他為數不多可以交心的朋友了。
許小禾:“早說啊!你放心!我肯定去,下午最後一節課下課了咱倆就出去買菜,正好讓我也嘗嘗弟妹做飯的手藝!”說完還衝著徐小逸挑了挑眉,一臉我很期待的表情。
“這個...”徐小逸想起了周雨若那不敢恭維的廚藝,歎了口氣道,“你做飯。”
許小禾的廚藝是得到了他們寢室八個人的共同肯定的,這小子在寢室的地位基本可以算得上是禦廚了。
“你請我吃飯,還得我做飯?”許小禾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其中我做飯那四個字咬的特別重,幾乎算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了。
“嗯哼。”徐小逸不知可否的嗯了一聲。
“哪兒有讓客人做飯的道理啊?”許小禾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