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水,主人,水,……咳咳”小翼呼喊道。
許衛青遞給小翼一瓶礦泉水,小翼咕嚕咕嚕的喝著。
“呼”
“差點咽死了”小翼慶幸道:“謝謝主人。”
“不用謝,主人照顧寵物,應該的應該的。”許衛青擺手道。
小翼看著礦泉水瓶問道:“主人,這水是從哪裡來的呀?”
“波斯頓王國拿的。”許衛青不慌不忙的答道。
“那這個農婦山泉的標簽是怎麽回事?”
“二手瓶子?”
“姓許的,老娘是笨,但不傻!”小翼怒道。
許衛青頓感不妙,起身就跑。
小翼直接變回本體,巨大的火鳳乘風而起,追趕著獵物許衛青。
“嘭”
兩條腿怎麽跑得過天上飛的呢,不一會兒,許衛青就被兩隻巨爪壓著,難以掙脫。
“姓許的,明明空間戒指裡有食物和水,還使喚老娘去打獵,是不是想死了?”火鳳眼中噴火道。
“皮一下很開心,耶”
許衛青甚至還比了個手勢。
小翼那個氣的呀!毛都炸了。
霎時間,慘絕人寰,鬼哭狼嚎,撕心裂肺的聲音在荒野上回蕩,過程之暴力,連白冥都不忍直視。
小翼發泄過後,已經不成人樣許衛青爬到白冥面前,嚴肅道:“這就是老師給你上的第二節課,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包括和你最親近的人。”
“嗯嗯”白冥捂嘴點頭。
“上來,我們去惡食之谷”火鳳對著白冥說道。
“這不好吧?老師他還……”白冥同情道。
“他活該!”
然後,白冥乘著火鳳前往惡食之谷,扔下了那個不大正經的許衛青。
……
惡食之谷。
遙遙望去,它那蜿蜒曲折,陡峭幽深的地層,像億萬卷圖書,層層疊疊堆放在一起;隨著大峽谷的迂回盤曲,酷似一條紐帶,在大地上蜿蜒飄舞。
火鳳小翼帶著白冥在峽谷邊緣停下,接著變回人形,和白冥一起眺望整座大峽谷。
“咱倆就在這等著你那便宜老師”小翼冷然道。
“好”白冥應道。
令人沒想到的是,這一等就是三個多小時。
“老師不會是迷路了吧?”白冥猜測道。
話音剛落,兩人身後就傳來呼隆隆的聲響。白冥回頭一看,竟是一群長著滿嘴獠牙,身子數米長的蚯蚓似的怪蟲追趕著許衛青往自己這邊逼近。
“快,快跳下去,這群家夥瘋了。”許衛青大喝道。
“老師,你特麽又幹了……”
白冥話音未落,就被許衛青提著,跳入那險峻的峽谷,小翼緊隨其後。
三人像跳傘運動員般,在上千米高空中自由落體,許衛青甚至來了個空中轉體三周半,把白冥都搞吐了。
巨型沙蟲丟失目標後,只能無奈的返回。
“白冥,你信我嗎?”許衛青驟然問道。
白冥想到老師才教過他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在空中嘶喊道:
“不信!”
許衛青沉默……
“那好吧!”許衛青失落道。
只見許衛青竟然空中借力,把白冥拋了出去,嘴裡不斷說著髒話的白冥一下子衝在隊伍的前面。
白冥瘦弱的身軀被凜冽的風吹得歪歪斜斜的,迎面而來的風,如同海嘯般拍打在白冥臉上。
白冥透過眼縫,
瞄到了那崎嶇不平的谷底,他有點慌了。 距離谷底只有百米時,白冥回想起了那悲慘的一生,他仿佛看見了死去的大哥阿強……
但最遺憾的,還是能沒有和父母道別!
最後五十米,白冥閉上雙眼,坦然的接受了一切,淡定的面對死亡……
極限十米,白冥驚醒,那顆驟停的心臟猛地跳動了起來,猩紅的雙眼愈發明亮,活著的念頭催發著白冥無窮的潛力。
落地。
許衛青和小翼兩人拍打著由火焰鑄成的翅膀,緩慢降落。
映入兩人眼簾的,是一攤散落的血水。
“死了?”小翼問道。
“死了就死了,大不了再收一個弟子便是。”許衛青淡然道。
“走了,太陽快落山了,得趕緊找個可以睡覺的地方。”許衛青慵懶地道。
許衛青大步流星的往前方走去,小翼在後面蹦蹦跳跳的跟著。
“老師,請留步。”
激動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回頭一看,竟是活著的白冥。
“老師,你看出來了?”白冥質問道。
“祖傳異能,你以為。”許衛青不以為意道。
三人並排走著,在惡食之谷的荒獸的眼裡就像三塊誘人的甜點,但沒有獸敢冒然上前。
兩隻開了靈智荒獸蹲坐在懸崖峭壁之上,討論著白冥一行人。
“好久沒吃過人肉了,要不要乾他一票?”漫身腐肉味的禿鷹問道。
“要去你去,那個戴著帽子的男的我都看不透,很可能是A級高手;那個小女孩,我能感覺到來自血脈深處威壓,應該是隻未成年的上古凶獸;那個小男孩,很奇怪。”吐著蛇心子的巨蟒懶洋洋道。
“那裡怪了?我覺得挺正常的。”禿鷹困惑道。
“怪眼熟的……”巨蟒答道。
……
一個幽靜的山洞裡,
兩雙熊眼跟三雙人眼互相瞪著,猶如掃黃現場一樣。
見狀,許衛青提著冒火的拳頭就衝了上去,對著夫妻兩熊就是一頓胖揍。
期間,兩熊想過反抗,迎來的即是更加猛烈的拳頭,被打的嗷嗷亂叫。
揍完,許衛青像是丟垃圾似的將兩隻巨熊扔出山洞。
天色漸行漸晚,三人在篝火烤著剛抓的土鼠。土鼠肥嫩多汁,油脂滴落,篝火燃得更加旺盛了。
“白冥,你已經成為超凡者了,你的異能和晉升條件是什麽?”許衛青忽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