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拳頭非常快,一拳一拳地往我臉上頭上招呼,我只能護著臉了,他也不打其他地方,因為看了我的身形,他覺得打其他地方也沒有什麽用。應該它是經過現代格鬥訓練,有很豐富的格鬥經驗,居然不踢襠。可是畢竟我也是天生能打的人,雖然沒有受過專業訓練,可現實打鬥我經歷太多了,加上我身雄力大,很羞恥的說,我單挑倒是沒輸過。當然,只是市井鬥毆,沒什麽高手。
我扛著他的拳頭逼近他,他非常靈活,但是經不住我這樣的靠近,我找準機會作勢撲上去,他急忙一閃,正著我道,他肋下空檔,我左腳一蹬,身一旋,一個擺拳往他肝上掄去,這下中的話他可癱下了。
哪裡有這麽好的結果,畢竟不是專業打架的,準頭不夠,打在他的肋骨上,他是個挺高大強壯的人,很明顯不似職業截道的。但這下他也夠嗆,趕忙退開距離,吆喝了同夥過來。我開車是跑是來不及的了,等他們人來了我肯定交待在這裡。來人多少和長什麽樣都來不及看,急忙往路邊的樹林裡跑。這是一個很大的山群,我一味往林子裡扎,也不管他們追沒追來,跑了很久,我挺佩服自己體力的,二百五十多斤,也能跑這麽久,停下來時天漸漸黑了。
這種黑預感著不是城市夜晚的黑,將是我從沒遇過的黑,正彷徨著盲目邁著腳步。突然看到遠處好像光。這時候也不管是不是追我的那波人了,大喊著救命就往光處跑去,隱隱聽到回應的人聲。真是望光跑死我。跑了十多分鍾,狼狽不堪的到了光亮處。
我一露面就有個男人問:你是不是細作!我趕緊把來由說清:我是個打散工的閑人,沒活幹了就嘗試下摩旅,跑了幾百公裡,下車小解時碰到個撲過來打我的人,然後逃得迷了路。一五一十的說了,再回答了那人的幾個疑問。才收留了我。這好像是一群驢友的群體。地上擺的都是些我不認識的野外用具。五男三女。他們要往山的更深處去,我又不敢自己回頭,只能商量好跟著去了。他們人多也不怕我作妖,而且好像手底下都有點本事,有持無恐的,有個女的還讚我這身材少見,是裝卸界的一把好手。我吃喝了點,太累了,和衣躺下,就不省人事了。
天亮醒來時我才看清這八人的外貌,五個是非常英氣的男人,三個女的更是美麗健壯,應該都是常年旅行出來的。都在25左右,有幾個男的最多三十。我背著三個女的包裹,跟著隊伍往山裡走去。一路看著完全不認識的植物和很多從未見過的景色,也不參與他們的聊天,就這樣走到了飯點。
他們和電視中的驢友不同,電視裡的驢友是快樂的,他們卻是帶著心事,好像要做什麽事,果然,吃食完畢,我聽到一個人說:差不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