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蘇戈的大學導師曾說:按價值投資的理論,只有賺公司成長的錢才是一個多贏遊戲:比如買入國內的核心資產,或者買入國外的蘋果、亞馬遜、臉書、可口可樂等公司的股票。
在證券市場裡投機,與賭博沒有本質區別,都是零和博弈,簡單點說,就是把對方口袋裡的錢,拿到自己口袋裡。
蘇戈做公募時,表面上對每個人都說自己做的是價值投資,但他最喜愛和擅長的還是搞重組、增發、事件驅動下的題材股之類的“三板斧”,總結就是從來不看業績,隻選擇市場的熱點。
入行的頭十年,靠著這樣的操作,蘇戈覺得自己賺錢的速度堪比搶銀行,他的職務也一路變成了富華基金的總經理。
後來隨著參與證券市場的“韭菜”日漸成熟,加之各方的監管都開始趨嚴,他的“三板斧”方法開始失靈。
富華四海基金業績開始慢慢下滑,因為常與垃圾股共舞,蘇戈主持下的多支基金,還不斷的踩中各種各樣的雷。
後來蘇戈便認識了新的女友牛鈺,這時他已經三十六歲了,特別想和對方安定下來。
牛鈺卻告誡他,必須先把基金的業務拉回正軌。
在蘇戈多授權下,牛鈺改變了富華四海基金的投資思路,他們開始接觸一些初創公司,並對外大力宣傳資本入駐後對產業的促進作用。
牛鈺有一個神來之筆,她竟然判斷對了,高層們對傳統的“衣食住行”行業落後產能升級的支持,由於已經提前買入此類核心資產,富華四海基金的業績開始一路飆升。
也是這時蘇戈開始走大運,幾乎是他買什麽公司,該公司股價就暴漲,幾年內連續成了公募業績一哥,一時風光無兩。
此時他接受媒體采訪,說的最多便是:“投資背後,我其實賭的是國運,不是我有多高明,是趕上了好時代!”
此話,就現在想起來,趙陵溫也覺得不假。如今再來看牛鈺當時的預判,並結合她現在的近況,他覺得對方的來頭並不小。
現在為了讓新的私募公司“高大上”,趙陵溫必須租一個更好的辦公地點,魔都的某高樓便成了第一選擇。
這高樓有100多層高,建於2000年初,當地人都稱為陸家口金茂大廈,由於臨近魔都的證據交易所,是各證券公司必爭之地。
在這裡辦公的優勢很多,但最大的便是幾乎無網絡延遲,方便閃電下單,缺點也就是一個字:貴。
趙陵溫租下了金茂大廈18層一個200平方米左右的隔間,由於迷信的原因,此層租金比其他層少百分之十二左右。
私募的名字,來源於蘇戈讀書時代,非常欽佩的一個姓李的師兄。
此人目前在美國掌管著一家私募資金,並替全世界公認的股神家族管理著資產。
趙陵溫仿造師兄基金的名字,取名為:珠穆朗瑪私募投資資本。
趙陵溫回憶起自己25歲前的記憶,他找到一個可靠的大學同學沈邁,也算是死黨。
撥通對方的電話,對方不出意外的一陣罵罵咧咧,大意便是趙陵溫發達了,就把這些窮人朋友忘了。
趙陵溫隨便解釋說自己是走了狗屎運,現在手裡有了一點錢,準備開一家公司,問對方願意來幫忙否。
沈邁果然是死黨,什麽都沒有問,直接掛掉了電話,第二天就趕到了金茂大廈找他。
沈邁見到陵溫後,開口的第一句就是:“溫溫(同學給他取的外號),
就知道你不會忘記兄弟的!” 趙陵溫說:“你在電話上,也沒有表態,我都已經聯系其他人來應聘了!”
沈邁著急了,他說:“昨天接完你的電話,我就立馬去把原來公司的老板一頓臭罵, 晚上還和媳婦吃了頓料理,說三年後買房,你可千萬別開玩笑了,小心臟受不了!”
趙陵溫大笑:“你小子挺快啊,女友都變媳婦了!想在我面前秀恩愛嗎?”
沈邁說:“來點正經的,這次是準備給哪個大集團開發軟件嗎?看你朋友圈挺唬人的!”
趙陵溫說:“我是開設私募投資公司,除了投資標的外,其他一切都交由你管理!我經常不在公司的,這裡需要一個可靠的人守著,你懂吧?”
沈邁說:“搞了半天,叫我來當個管家啊?就這樣坑兄弟的?”
趙陵溫說:“你在原公司月工資多少?”
沈邁說:“我都是小中層了,都是談年薪的,起碼十五萬起步了,但為了你……”
沈邁舉手示意對方停下,然後說:“那就委屈你先當一個副總經理可好,年薪就先湊個整數,二十萬,分紅另算!”
沈邁一點也不掩飾心情,他高興的跳起說:“我已決定天天睡在這裡,直到公司的裝修完成!”
趙陵溫說:“裝修方案還沒定,只有一點要求,把我的辦公室放在正中,隔斷要用全透明的鋼化玻璃!方便我抬頭就可以觀察到每個員工!”
沈邁說:“我暈,連裝修方案都沒有,好吧!我來辛苦一下了,總之一切從簡。”
趙陵溫說:“裝修完後,你再按我的要求,發布信息招募5到10人,到時候,公司就算正式開業了!”
沈邁點頭,用佩服的語氣說:“真有霸道總裁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