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舒舒把頭埋在張晨的肩膀處,沒有了往日的高冷,乖巧似小貓咪,膽寒卻似落水狗一般,嘴裡顫聲道:
“張大仙人,我的神……我……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要是能救我,我一定嫁給你!”
張晨冷漠道:
“對不起,你想多了,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你雖然是萬千少男的夢中情人,萬人矚目,但是在我的眼裡,只是配助我修行的道侶罷了!快閉嘴!去睡覺!”
多少男人夢中的女神馬舒舒,還是第一次遇到張晨這種吃乾抹淨不認帳的男人,要知道多少優秀的男人對她仰慕至極,為了見她一面,不惜一擲千金。
可她在張晨的眼中不過是個紅粉骷髏而已,得知張晨冷漠厭惡的回答,但是她根本不生氣也不埋怨和厭惡,因為張晨是個仙人,是真正的仙人,碉堡了的仙人,也是她的神!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神是公平博愛的,她十分理解,對於神,世人只有服從和虔誠的崇拜,她亦是如此,聽了張晨的命令,也只能乖乖的聽從命令,至於周遭的恐怖,害怕?恐懼?
有這種感覺,但在在張晨這個仙人懷中,她無比安心,一切乖乖照做。
當然,不是張晨不愛女人,而是他不可能做誰的舔狗,尤其是馬舒舒這種心高氣傲的女人,他更不能甜言蜜語、柔情蜜意。
霸道,是成功男人的標志,令高傲的女人對自己癡迷,更是成功男人的手段!
至於馬舒舒怎麽想,那就愛怎麽想怎麽想吧,反正他體驗過了情欲,雖然沒有徹底斬斷情根,但知道了其中滋味,一身純陽精氣的他,更是引得陰氣入體,得到了此前從未有過的陰陽和諧,身體更加通泰舒暢,對於修為大有裨益。
所以決定以後要時不時地找道侶助他修行,達到道家所說的身體陰陽相濟,才能更好的提煉五行法力。
現場的張晨正在斬滅暴走瘋癲的鬼魂,但是看直播的所有人都在好奇現場到底發生了什麽?不斷地發著彈幕詢問:
“不是,我們是來看張晨的,不是來看這些教授吹牛逼的!”
“問題是,這些教授嘉賓們表現的怎麽這麽詭異?跟見到鬼了一樣!”
“真是見了鬼了!這節目怎麽這樣啊!導播,趕緊切換到張晨!”
“攝像師是死了嗎?人呢?切換鏡頭啊!”
“現場到底怎麽了?除了錢老和幾個教授外,表情都很痛苦很害怕!”
“是啊,還在哆嗦呢!到底現場發生了事啊!”
“來個人解釋一下啊!快點!”
“有沒有人能聯系現場的人啊!趕緊切換到張晨!”
“沒用,我剛才給節目組打電話了,所有人打電話都沒人接!”
“所以今天這個節目到底能不能說清楚張晨到底是不是仙人啊?”
“等下!你們仔細聽,現在好像有莫名的鬼叫聲!還有尖叫聲!各種恐怖的聲音!”
“大哥,我就想讓攝像師把鏡頭擦一下啊!什麽五毛錢畫質啊!跟射上面了一樣!”
“夢回80年代,這麽模糊的畫面,還直播個毛啊!”
“張晨不是自己都說了嗎?所有關於他的視頻都是炒作!都是電影特效!這個世界上沒有鬼,更沒有仙人!”
“對啊!他自己都承認是假的了,還奉勸咱們不要搞迷信!”
“但是我是親眼所見啊!不可能是假的!”
“我現在就想知道,
錢老和別的嘉賓到底在胡扯八扯什麽呢?什麽挖水渠,我根本不感興趣啊!” “主持人和導演能不能給點作用啊!死了嗎?”
“……”
雖然大家看不清楚畫面,也不知道現場到底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嘉賓到底在胡扯什麽,也不知道張晨到底幹嘛去了?
但是伴隨著這些疑點,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觀看直播的人數反而越來越多,無論是他們在直播間謾罵、帶節奏、嘲笑、猜疑,但是所有觀看直播的人,都在心系龍京的那棟樓,張晨所在的位置。
如此龐大的心念之下,產生了強大的思維共鳴,沒有哪片靈魄碎片能夠抵抗,都被誘惑著吸引向了龍京的那個位置,而無盡的靈魂碎片匯聚,又吸引了隱藏著的鬼魂。
彼時彼刻,在青唐市外,高速路邊,小鬼神咬牙切齒, 黑氣盡出,死死的拽著一個想要飛向龍京的白衣女鬼,白衣鬼仙則渴望著看著頭頂宛若洪水滔天般無盡的靈魂碎片,盡力掙脫。
如此也到了一個有趣的場景,一個鬼神,一個鬼仙,相互相持不下。
對於小鬼神而言,只要是鬼仙想要做的,她都要阻止,她雖然是鬼神,但帶有神性,要阻止一切惡鬼去害人。
可湖底的白衣女鬼和她不一樣,她是鬼神,靠積攢的功德存活變強,白衣女鬼則是需要吞噬靈魂碎片而存活。
反正她又不靠靈魂碎片維持存在,只要這條高速公路一日不拆,只要有人和車行走,她不但不會像鬼魂和靈魂碎片那樣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反而會愈發強大的存在。
各地的鬼魂受到了吸引尤其是距離龍京張晨位置近的,最先抵達現場,速度之快,數量之多,幾乎要把現場大廳內的靈魂碎片快要擠爆了,而且外面還在源源不斷的湧入。
終於,當相對狹小的空間被擠壓到了極限,一個混亂,卻毫無主導意識的鬼魂出現了,茫然的站在那裡,不知道該做什麽,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張晨好奇的看著這一幕,這種不是自主吞噬沒有極端情緒的鬼魂,有點像影視劇中在忘情石邊喝了孟婆湯,忘卻一切記憶,在輪回井前準備投胎的鬼魂。
初次見到這種性格比較“乖巧”不怎麽貪吃的鬼魂,張晨有了一個大膽的實驗,在尋思要不要抓一個這樣的人畜無害的鬼魂,回頭塞到那個懷著幼崽的動物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