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整理頭髮、衣服,收拾完後,看著張晨托著下巴詢問道:
“老大,你看看我還有哪有不好看的地方?”
張晨把臉一擋,外頭看向別處,示意別跟我說話。
孫玲瓏趕忙說道:
“這位美女,你剛才叫張晨什麽?老大?請問這個老大是什麽意思?”
柳妍兒面對采訪和鏡頭,坐的筆挺,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老大就是老大的意思唄,他現在是我們的頭目、頭領、頭狼。”
張晨聞言恨不得找個地縫趕緊鑽進去,連忙擺手解釋道:
“你別瞎說啊,你們也別聽她胡說八道,我今天才認識她。”
作為一個職業記者,對於大新聞十分敏感,她發現這裡面肯定藏著什麽極大的新聞價值,便開始采訪起了柳妍兒:
“美女,你能說說是哪方面的老大、頭領、頭狼嗎?對了,還沒有請教美女你是誰啊?”
“現在已經開始拍我了嗎?”
“在拍了,現在的采訪到時候都會上電視哦。”
“大家好,我漢名叫做柳妍兒,苗家的名字叫做說了你們也記不住,所以就不說了,對了,我是苗族。”
說到這裡,柳妍兒把臉主動懟到攝像機前,一臉神秘,一把抓住話筒陰沉道:
“我可是會楚地的蠱術哦!”
“蠱術?”
孫玲瓏古怪的看著眼前這個古怪的性感美女,帶著調侃的語氣詢問道:
“你說的這個蠱術,可是電影裡亦或者是民間傳說裡中可以給人下情蠱的那種蠱術嗎?”
柳妍兒一臉無奈道:
“為什麽一說到蠱術,你們只會想到情蠱呢?那玩意是最低級的蠱術,我的蠱可比情蠱厲害了千倍不止。”
柳妍兒說完之後對著張晨一個飛眼,嚇得張晨頓時一個激靈,十分古怪和期待的看著她。
“美女看不出來啊,你居然會比情蠱還厲害的蠱術?”
孫玲玲依舊是帶著調侃的語氣詢問道:
“既然說到了這裡,那你能不能給我下個蠱,讓我體驗一下,那種感覺我很想體驗後告訴觀眾朋友呢。”
此言一出,張晨又轉頭看向了孫玲瓏,十分佩服的看著她:
大姐,你們記者是真的不怕搞出個大新聞啊?你這也太拚了吧?
吃驚的不只是張晨,就連柳妍兒聽後也是一驚:
“你……確定要體驗一下被下蠱的感覺嗎?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孫玲瓏聞言心中大喜,不管柳妍兒說的是真是假,這個要是報道出去,她這個月的任務指標可就完成了,所以十分期待道:
“沒錯,我想體驗一下,之前都是民間傳說亦或者小說、電影裡才能見到,但是你能做到嗎?”
外人不知道蠱的厲害,張晨還能不知道,趕緊抓住柳妍兒的手半開玩笑的暗示道:
“妍兒,又再吹牛逼哦,休息一下好不好?”
柳妍兒深思了一陣,隨後把手從張晨的手裡掙脫開,對著鏡頭道:
“可以啊,我可以讓你體驗一下,但是體驗之前你也要幫我一個忙,要不然不行啊。”
孫玲瓏不但沒有拒絕,反而更加期待和歡喜道:
“美女,你快說!只要能做到,我一定幫你這個忙。”
柳妍兒聞言直接粗獷主動的用手抓住攝像機對準了自己的臉,無比正色道:
“咳!咳!我們苗寨最近在搞旅遊,
東江市八姑娘山萬苗寨,那裡景色優美,姑娘跟我一樣美麗動人,還有很多充滿民族的特色活動,如果想去那裡旅遊的話,你們可以直接聯系我,我家開的青旅價格實惠又衛生,報我的名字可以打九點八折啊,現在就請加我的微信吧!” 說完,柳妍兒主動打開了手機微信,把自己微信號的二維碼直接貼在了攝像機前,隨即對著孫玲瓏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剛才這一段千萬不能剪掉!反悔的話,我就去告你們!”
張晨一臉黑線:
“……社交恐怖分子……”
孫玲瓏一臉懵逼:
“……牛逼……會玩……”
大概過了五分鍾,柳妍兒才把手機從攝像頭拿了下來,在場所有人看著這一幕早已是目瞪口呆,然後對著十分滿足的柳妍兒豎起了大拇指。
孫玲瓏是見過各種場面的記者,不過這場面確實沒見過,好在她職業素養比較高,收拾了尷尬的表情後,再度對著柳妍兒露出職業微笑:
“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柳妍兒看著孫玲瓏的身材詢問道:
“可以是可以,見效慢的蠱怕是你也等不住,但是太快的……你這身板, 你確定你能忍受的住疼痛嗎?”
孫玲瓏淡淡一笑:
“怕肯定是……怕,但是我覺得我應該可以忍受,畢竟你說的這個東西只是傳說。”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攝像機拍著呢,你可不能訛我。”
隨著柳妍兒的話音落地,孫玲瓏卻突然之間發出一聲慘叫,捂著肚子面容十分痛苦地蹲了下去,渾身不斷發抖不說,臉色慘白之余,渾身冒出一身冷汗。
飯館內的所有人都被孫玲瓏這沒由來的一聲尖叫嚇了一跳,齊刷刷的站起身打量起來。
孫玲瓏身上劇烈的疼痛感持續好一陣子,等她緩過來以後,被張晨趕緊攙扶起來,她看著柳妍兒十分後怕道:
“不是,你是拿什麽東西扎我了?我怎麽會突然之間這麽疼呢?”
“喂喂喂!我可給你打過預防針了,攝像頭可拍著呢,少訛人,你也不看看我跟你離著八竿子遠呢。”
柳妍兒趕緊用手比劃了一下距離,隨即呵呵一笑:
“疼吧?剛才我可沒有給你下蠱,只是讓蠱蟲咬了你一口,如果真的給你下蠱,你每天每時每刻都會承受這樣的痛苦。”
柳妍兒長得這麽漂亮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但是腦子聰明著呢,她知道眼前這個叫孫玲瓏的記者根本不信世間有蠱術。
如果換做以前,她可不會為了讓人相信,就去動用蠱術,疼的是別人,更疼的是自己,其中的代價只有她自己清楚。
可是現在她不一樣了,組織找到了老大,組織裡面有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