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門外突然有一個人往她身上猛潑汽油,趁著她躲避的時候,點燃了她身上的汽油。
“哇!汽油?王輝他娘!你要幹嘛?快救我啊!”
孫哲一就好像身上真的被汽油燃燒一般,瘋狂掙扎,但是下一刻,他又跟變了一個人一樣,對著虛無的前方發狠道:
“蘭玉嬌,你以為你是咱們王家班的當紅花旦就可以踩在我的頭上了?告訴你,做夢!”
孫哲一也就是王輝他娘做出了一個關門的動作,隨即把門鎖死。
下一刻,孫哲一又變成了所謂的蘭玉嬌,開始瘋狂掙扎,瘋狂慘叫,瘋狂砸門。
“救救我!救救我!王輝他娘!救救我!開門啊!”
屋外傳來了一陣得意的獰笑,對此不管不顧。
“救救我!救救我啊!”
孫哲一趴在門前不停地砸門,多麽希望王輝他娘能開門救救她。
咚咚咚!
再敲,門內毫無反應。
咚咚咚!
再敲,房內終於有反應了,隱約傳來王輝他娘的聲音:
“該死了吧?”
隨後又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娃他娘,你這是在幹啥?你瘋了?快開門救人啊!”
王輝他娘道:
“救個屁,蘭玉嬌已經被我燒的不成人形了,現在就是活過來,也毀容了,你有本事報警抓我啊!”
王輝他爹道: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王輝他娘道:
“誰讓蘭玉嬌搶了我的風頭,現在大家都看她的戲,把我當做了什麽?垃圾?還有你也好意思說,平日裡跟她眉來眼去,當我不知道?”
王輝他爹道:
“誰跟她眉來眼去了?趕緊救人啊!”
王輝他娘到:
“救個屁!你當我不知道是吧?前兩天你和她商議好了,你要找個借口和我離婚,當我沒聽到?”
王輝他爹道:
“我……你……她……哎喲!這是要出人命的啊!”
王輝他娘道:
“你不是想跟我離婚嗎?現在報警把我抓起來啊!快點!”
王輝他爹道:
“抓了你,咱們的兩個孩子怎麽辦?一個剛學會走路,一個還在吃奶!”
王輝他娘道:
“你還知道啊!行了,蘭玉嬌她必須死!我潑的汽油,現在救不活了。”
王輝他爹道:
“哎!作孽啊!倒不如一把火把這裡燒了,到時候探員來了也查不出個什麽!”
王輝他娘道:
“這還差不多!”
房門外安靜了下來,只有潑汽油和燃燒的聲音。
孫哲一此刻隻感覺得巨大的怨恨湧上心頭,十分憤怒。
咚咚咚的繼續敲門,劇烈的疼痛,死亡的恐懼,內心的憤懣,讓他憋著最後一口氣,一次接一次的敲著門求救。
漸漸地,身體的疼痛消失了,恐懼也消失了,只剩下無窮的怨恨,無盡的憤怒。
孫哲一已經不奢求被拯救了,他現在隻想敲開門,好好問一問他們為什麽這麽狼心狗肺、如此惡毒……
咚咚咚!
每敲一次,內心的怨恨就增加一分,同時伴隨著一聲:
我要殺了你們!
孫哲一也不知道敲了多久,喊了多久,反正很長時間,房內還是沒有反應,怨恨逐漸轉化為無盡的殺意。
咚咚咚!
孫哲一最後敲了三下,
喊了一聲後,意識逐漸沉浸在無邊的黑暗之中,怨恨充斥在他的心頭,隱約中,他聽到了有人喊叫的聲音: “隊長!隊長!你沒事吧?快點醒過來!”
隊長是誰?隊長……孫哲一……我是孫哲一!
驀然清醒,孫哲一緩慢的睜開了眼睛,手電筒刺眼的光芒躍入了眼簾,還有一張俏麗的面容,緊張焦急的看著他。
“你是……蘇玉那個丫頭片子吧?”
“隊長,你終於清醒了!你到底怎麽了?”
蘇玉剛要靠近準備把孫哲一攙扶起來,可被孫哲一看她的恐怖眼神嚇了一跳。
那雙恐怖的眼神裡,充滿了怨恨、憤怒和瘋癲,幾乎讓蘇玉不敢相信眼前這人就是平日裡和藹可親的孫哲一。
“隊長怎麽可能會有這種眼神?”
張晨也走了過來,用力拍了拍孫哲一的肩膀,孫哲一先是咳嗽了幾聲,然後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渾濁之氣,瘋狂、怨恨、憤怒的眼神逐漸慢慢消弭,取而代之的是清澈堅毅的眼神。
猛地拍了自己幾下腦門後,被張晨攙扶起來。
這一刻,可以確認,孫哲一恢復了正常,蘭玉嬌徹底消失!
而擠在戲園子大門口的老頭老太太們紛紛舉著手機跑了過來,把張晨圍在當中,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
“仙人,這問題算是徹底解決了吧?”
“仙人, 您可真是活神仙啊!敢問您還收徒嗎?我想跟著您修行!求個延年益壽,長命百歲!”
“仙人,剛才您使的可是傳說中的法術?能不能好心傳授給我們?”
“仙人,只要您肯教我,我讓我兒子給你安排一個職務!”
“仙人,我願意讓我女兒把她上市公司的股份送你一些,只求帶我修行!”
“仙人……”
這群老頭老太太現在哪裡顧得上自己的身份啊,也不管張晨的歲數,不停地圍著他喊著仙人仙人,吵得張晨頭昏腦漲的,直接不耐煩地喊道:
“問題徹底解決了!但是你們能把嘴閉上嗎?”
要是以前,這群老頭老太太必然要好好數落一下沒大沒小沒禮貌的張晨的,但是現在,他們十分乖覺,十分聽話的閉上了嘴巴。
待安靜下來,張晨晃了晃腦袋,恢復了往日姿態,淡然的解釋道:
“我真不是什麽仙人,更不會什麽勞什子的法術,更不會收人為徒,也不會帶你們修行。”
“現在你們可以回家了,跟家人團聚了,別煩我了行嗎?”
說完這些之後,張晨便不再搭理他們,來到書堆前,低著頭認真的挑選書籍,等下問問孫哲一可不可以帶走或者借走。
可還有個老頭依舊不死心:
“仙人,剛才發生的一切我們都錄下來了,視頻裡很清楚,你就是在使用法術,又是一閃而過的火焰,又是蓮台,又是……”
張晨頭都不抬,依舊認真挑選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