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狡黠一笑後,仍舊十分耐心的道:
“我且問你,你要是懷揣著殺人的利器,難道還跑到大街上到處喊嗎?”
“假如現在,我身上藏了一把槍,而且我是個究極變態大色狼,但是我沒有告訴你,你也不知道,你會怕我嗎?”
馬舒舒配合的搖頭道:
“肯定不怕啊!”
“那假如我告訴你了,我身上有把槍,而且還是究極變態大色狼,現在要劫持你把你強奸了,你怕不怕?”
馬舒舒竟然略帶享受的表情,配合著點頭道:
“那我肯定……怕啊!”
張晨十分欣慰的點頭道:
“就是這個道理,正所謂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而不是到處喊著我多牛逼我多厲害,這樣會影響自己和正常人的生活的!”
“真正的國術大師李小龍先生曾經說過,疏雜念,身如水之虛,體似水之流,入杯,即杯,至瓶,成瓶,進壺,為壺,亦舒亦急,可湍可緩,可謂人水合一也!”
“而真正的國術高手就要做到這樣,就像水一樣,可以潤入到萬物之間,所以傳統武術雖然是殺人技,但不是為了上擂台跟個猴子一樣供人觀看!更不會輕易告訴別人!”
主持人馬舒舒、部分嘉賓、台下的觀眾、看直播的人聽著張晨吹牛逼紛紛自以為理解的點著頭。
而這一切都是張晨為了轉移注意力所做的。
他正在得意之間,忽然有人打斷了他的快樂。
“咳咳!”
嘉賓那邊,錢不同錢老突然開口提醒道:
“主持人啊,你們節目請我們來是來幹嘛的啊?是讓張晨給我們上武術課的嗎?啊!不要忘了,咱們現在討論的是法術,不是傳統的武術!請搞清楚了!”
聞言,張晨撇了錢老一眼,原本的好感頓時消散了,心裡抱怨道:
錢老,你都這麽大歲數了,怎麽這麽多事啊!
他都已經做到成功的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傳統武術上了,吹了半天的牛逼,結果被錢不同一句話,又給拉扯回來了。
不是,這老頭不是持中立意見的嗎?怎麽老是拆我的台呢?
馬舒舒一拍腦袋,幡然醒悟道:
“哎呀呀,都怪我,差點搞忘了這次節目的主題,張晨啊,你對剛才視頻裡播放的禦劍飛行的內容怎麽看?”
“我剛才不是解釋了嗎?就是一點傳統武術而已。”
張晨有點不耐煩,道:
“現在網上不是有很多那種視頻嘛,比如一個人跳過一盆水,腳尖在水面點一下,有的人拿著彈弓打老鼠彈無虛發,跟我這個差不多啊,什麽鬼啊,法術啊,這都是都是假的啊!”
這明顯差遠了好吧?
馬舒舒表情無奈,扭頭看向了嘉賓錢老。
錢不同笑了笑,拿出厚厚的一疊紙,道:
“接到通知要參加這個節目以後,我在網上隨便查了查……太多了,我都說不過來,大家去網上隨便找找就有一大堆。”
“而這些,目前都是無法用科學來解釋的!”
他旁邊的陳健教授也接口道:
“確實如此,科學解釋不了不代表沒有,說起靈異事件,其實我自己也曾親身經歷過……”
張晨看著壞事的二人驚訝道:
“陳健教授,我記得你剛才你不是持否定觀點的嗎?怎麽還變卦了?”
陳健人如其名,說話總是賤兮兮的,
直接道: “我否定的是你在帶頭搞迷信,從始至終沒有否定靈異和玄學!你一口否認了鬼和法術,說明你並沒有想搞迷信的想法,那我們可以好好討論一番了。”
張晨眯著眼睛輕聲質問:
“您……也學我玩起了欲擒故縱?”
陳健教授歪頭道:
“你才知道啊?我就是玩心理學的,你跟我搞這個,行了,現在多少人都盯著你呢!快點說吧!”
張晨尷尬不已:“……”
而此時此刻,台下有人在走動。
一個穿著中山裝戴著墨鏡的男人悄悄走到輪椅上的女人身邊,彎腰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馬上九點了!時辰差不多了!”
輪椅上的女人為之神色一怔,吐了口氣,低聲道:
“好!那就開始吧,起陣!”
“是!”
墨鏡男來得快,去的也快,不知為何往導演那邊走了去。
台上的張晨心有所感,扭頭看向輪椅上的女人。
輪椅上的女人衝著張晨微微點點頭。
而此時嘉賓正在發言,不過已經不再是表達其自身的意見了,而是轉頭談起了世界各地發生的靈異事件。
來這裡的嘉賓來之前,一個個都做過了功課,說起來都是有理有據,還能拿出視頻證據。
就在嘉賓們侃侃而談的時候,不知不覺間,四周的攝影機也開始調整角度,不再拍攝主角張晨,而是把畫面轉向說話的嘉賓們。
因為節目時間過長,嘉賓跟觀眾們都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但是作為主持人,馬舒舒立刻發現了攝影機的轉向,臉上閃過一絲疑惑:
不對吧!節目的主角明明是張晨,直播的畫面,必須時刻對準張晨才對啊!到底是誰出了問題?
薑大文作為經驗豐富的大導演,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這樣盲目的調整攝影機的畫面,已經算是嚴重的直播事故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回事?空調壞了?溫度好像越來越冷了!
穿著連衣短裙黑絲的馬舒舒,下意識的搓了搓手臂,光滑的肌膚上,已經能觸覺到顆粒感。
而作為總導演的薑大文,此刻正表情無奈的站在一旁。
他暫時失去了總導演的權利,由眼前這個墨鏡中山裝男人接手了。
墨鏡中山裝男人嚴肅認真的叮囑道:
“薑導,就是這樣,後面的鏡頭都對準嘉賓,等下無論發生什麽,都別把鏡頭對準張晨!千萬記住了!”
攝影師看看薑大文,薑大文只能默默的點點頭,表示就按照墨鏡男交代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