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在節目開始之前,根據地師、觀山太保、發丘天官等人的猜測和建議,他就猜到了這批觀眾是被刻意挑選出來的,都是一些命格十分特殊的人,但是沒想到會靈魂碎片被直接吞噬命格。
如此一看,他又想起了輪椅上的女人所說的話,她要做的事,無關功德,現在再一看,何止是無關功德那麽簡單,這要是讓修為比較淺薄的地師等人看,讓幾百號人跟著一起陪葬,這簡直就是在作孽啊!
不過張晨沒那麽多善心,是功德還是作孽,不了解的人還是別下判斷的好!
張晨只是稍微看了他們一眼,就不再關注。
反倒是舞台上的主持人馬舒舒趁著攝像機對準了嘉賓,悄悄的走下了舞台,想要去更衣間換個厚的衣服,這要是再站在舞台上,故意要被凍的直接昏死過去,那可就是重大的直播事故了。
可是她剛走下台,就被戴著墨鏡穿著中山裝的男人喝令不許下來,節目還沒有結束,誰都不能停,誰都不能走。
馬舒舒看了一眼導演薑大文和其他工作人員,都站在原地不停地蹦蹦跳跳,用手搓弄著胳膊,以此來讓身體發熱,對抗看不到的陰冷。
“你什麽意思啊?空調壞了,看不到現在這麽冷嗎?”
馬舒舒一邊瑟瑟發抖一邊質問墨鏡男。
“呵呵,披上毯子,繼續!”
墨鏡男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個毛毯毫不憐惜的扔在了馬舒舒的手上。
“哼!”
馬舒舒雖然是出名的主持人,但是她知道這一次讓她來主持節目的人身份背景不是她能輕易招惹的起的,要是不聽話,工作沒了都是輕的,搞不好要被雪藏或者封殺,所以她只能默默的忍受。
拿起了毯子,披在了身上,再度走上了舞台,而此刻,也不需要她主持,那些嘉賓仍舊在侃侃而談,尤其是得到張晨庇佑的陳建教授和錢不同院士等人。
回到舞台上的馬舒舒即便是披上了毛毯,身體還是不住的發抖哆嗦,厚厚的毛毯乃是羊絨的,但根本沒用,好像那看不見的陰冷可以穿過毛毯直刺皮膚。
又過了一分鍾,馬舒舒的身體開始劇烈的發抖,就好像塞了一個開始不斷震動的跳蛋一樣,下半身開始不斷的顫抖,尤其是雙腿,黑絲上凍的已經結了一層冰霜,她的意識也逐漸開始陷入了昏迷。
張晨知道馬舒舒必然是被第一個凍死的,因為她隻穿了一件薄薄的連衣裙,下半身就跟沒穿一樣,就是性感的黑絲襪。
本來張晨對此事無動於衷的,不過看著馬舒舒那顫抖的樣子,好似小電影裡處在高潮的女主一般。
他又掃視了一眼台下所有人,除了墨鏡男和輪椅上的女人,幾乎都快被凍的暈厥了,所以張晨膽子也大了起來,盯著快要昏倒的馬舒舒性感勾人的黑絲美腿打量起來:
“有點意思,我七情六欲幾乎都快被斬斷,那是因為都經歷過,唯獨這情欲好似老樹盤根一般,怎麽都斬不斷,修不去,所以馬舒舒,你應該可以助我修行吧?雖然我還是處男!”
就在馬舒舒快支撐不住,快要昏倒的一刻,腦海中頓時出現了張晨的聲音,就好像腦子裡有焦雷狂做一般,十分清楚:
“馬舒舒,你想死嗎?”
馬舒舒努力歪頭看向了張晨眯著眼睛,她雖然此刻十分震驚於張晨的聲音為何會出現在她的腦海中,但是昏迷的意識不容許她現在想這麽多,很想說話,
但是怎麽都說不出來,心裡卻在努力的回應: “我不想死!”
“那你坐到我身上來,我現在很熱……很熱,哪裡都很熱,我可以救你,現在沒有人注意到你我,想活命的話就過來!”
“我不信……”
馬舒舒心裡十分抗拒,因為她這麽出名的主持人,長得又是清純漂亮,身材更不必說,除了胸不大之外,一米七幾的大高個,一米長的大長腿,可謂是很多大夏國男人心中意淫的女神。
她想著以後要嫁一個有錢人,她現在要是坐在了張晨身上,這要是讓人拍下來,那豈不是有緋聞了?
一個出名主持人和一個知名的網紅,幾乎是一個無業遊民的小角色產生緋聞,這幾乎可以斷送她以後的主持生涯,更別說以後釣凱子找個有錢的老頭了。
所以她到現在還不肯去。
“那你等死吧!我說的,耶穌也留不住你!”
她腦海中想起張晨的話後,再沒有任何反應,而她昏迷之間,赫然看到了張晨伸出的右手掌心中冒著一團藍色的火焰。
“他真的會法術?他真的是仙人?”
本來就要昏倒的馬舒舒在看到張晨故意顯露神力之後,原本已經接近崩潰的意識和神經忽然振奮起來,就好似行走在南極冰原上快要凍死的人看到了一個科考站一樣。
她奮力搖了搖頭,眯著眼睛,邁著好似千斤重的黑絲美腿,高跟鞋小心的踩踏著每一步,雖然走的十分趔趄,有幾次差一點摔倒,好在她明白只要自己一旦倒下,就別想醒來。
一步……兩步……三步……每一步好像是在長征的路上!
終於,在短暫的時間內,馬舒舒終於走完了無比漫長的路,完成了她的長征。
“記住,這是你自己來找的我!後面出了任何事,我都不會負責的!”
她的腦海中再度響起來張晨的話,似乎是得到了信號,她在靠近張晨一米的位置,直接摔倒了張晨身上,而此刻意識也徹底昏迷:
“我不怪……你……”
“好!這可是你說的!”
張晨立刻把劍匣往旁邊一推,馬舒舒直接躺在了張晨的身上,好在這一幕沒有被人看到,這要是被攝像機拍到直播出去,張晨估計不用出門了,馬舒舒的那些數以幾十萬計的舔狗們估計都能活活打死張晨,無論他走到哪裡。
“好溫暖……”
馬舒舒懷中的張晨,身體是那麽的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