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以後可以隨意吃肉了!謝謝老大!”
“沒事,應該的,沒想到你就這點追求,罷了,你要是想謝我,走之前咱倆來個吻別唄。”
張晨開了個玩笑,結果大大咧咧的柳妍兒還當真了,直接抱住張晨的腦袋就要面對面的舌吻。
他自然是十分願意,早就想這樣了,跟柳妍兒關系更進一步,但是一想到柳妍兒是玩蠱的,萬一這親著親著嘴裡鑽出一條蛇、蜈蚣之類的……
張晨一想到這裡,遏製住了色欲,人美身材火辣,可以看看養養眼,但是親密接觸就算了,所以他瘋狂掙扎,饒是如此,他臉頰上出現了十幾個柳妍兒的烈焰火唇。
待送走了柳妍兒,張晨也沒有急著開店做生意,而是通過微信商城,買了一把仿古的六面漢劍。
網上買的劍,自然是沒有開鋒,雖然是藝術品,但確實是真材實料,純手工鍛造出來的,花了他五萬塊錢。
他的想法就是《劍道真經》早已讀透,但是理論掌握的再多,也不如實際上手試煉一番。
《劍道真經》上的古文對具體到動作的解釋十分含糊不清,每一個動作都需要張晨自己去慢慢體會,親身調整。
店鋪裡空間很大,但是他怕練劍的時候弄壞了商品,所以就在附近找了一個公園,跟早上去公園鍛煉的老頭老太太一樣,起了個大早,找了一片空地開始練習起了《劍道真經》。
剛開始練習的時候,他的動作十分別扭,而且也很難看,甚至還時不時的扭傷自己的手腕、腳踝、後腰。
幸虧張晨有遣神的神通,隨時可以檢測到自己體內的反應和勁道,一旦某個動作會損傷自己身體某個部位時,會及時進行調整。
一個動作接著一個動作的多次演練、成型,最後練到了一氣呵成、前後連貫。
終於在將近半個月的時間裡,把屬性模板中秘術古劍道一項煉到了初學乍練1%。
練習的時候,揮舞間,閃轉騰挪,劍光閃動,動作優美的同時又不缺乏悄無聲息的殺意。
怪道來古代遊俠都喜歡當劍客,被世人推崇。
這不是現代的固定套路的劍招,而是真正能殺人的真正劍法。
如此凌厲又不失優雅的劍法,自然是吸引了不少鍛煉身體的老頭老太太、晨跑的年輕人的目光和注意。
不出意外的張晨被他們給認了出來,公園假山旁邊,出現了拿著手機圍著張晨拍攝的人,而且是越來越多,男女老少都有。
有些怕死的老頭老太太,自然也認為是張晨是仙人,幾天前就跟他張晨一起練劍。
這就有點像武俠小說裡明目張膽的偷學絕世劍法了。
但是張晨並沒有驅趕、理會他們,沒有神通遣神,又沒有師父手把手的傳授和喂招,光靠模仿,堅持下去也只是徒勞一場,甚至還會傷到自己的身體。
不過在張晨修煉入門之後就感覺輕松了許多,每練習一次,他的身體能能得到一次鍛煉。
以前缺失的不懂的,被忽略掉的煉形,到現在才算是補上了。
煉形、煉氣、煉神,這才是完整的修煉過程。
這一日,公園內的張晨剛練完一套古劍術,手機就突然響起了來電鈴聲,他拿出來一看,正是蘇玉打來的電話。
剛一接通,張晨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聽到手機那頭蘇玉的啜泣聲:
“張晨!孫隊長出事了!求求你快點來救救孫隊長吧!嗚嗚嗚……”
得知了情況,
張晨趕緊跑出公園打車去了醫院。 青唐市人民醫院內,孫哲一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孫哲一,病床頭上的心跳機,隔了好久才輕微的跳動一下。
而病床上的孫哲一,此刻面如牆灰般怪異的發白發青,嘴唇則是青紫色,乍一看上去,還以為他已經死去了一陣子呢。
顧忌到旁邊床位上還有需要靜養的病人,張晨皺著眉低聲含蓄問道:
“那個符籙……沒用嗎?”
蘇玉擦拭著眼淚,哭著解釋道:
“不好意思,我也是剛剛被叫來的,我第一時間得知消息後就告訴你了。”
說完,蘇玉便扭頭看向了病床旁的另一個女人:
“孟阿姨,孫隊身上的符籙,你有沒有看到過啊?”
蘇玉嘴裡、張晨眼裡的那個叫做孟阿姨的中年婦女,看上去氣質顯得很高貴,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看著蘇玉,聞言後淡淡說道:
“符籙?什麽符籙?他兜裡只有一張莫名其妙折疊的黃紙, 不過被我撕碎了。”
蘇玉瞬間瞪大了眼睛,驚呼道:
“孟阿姨,你怎麽可以撕掉呢?”
孟阿姨回道:
“不就是一張折疊起來的黃紙嘛,有什麽不能撕碎的?”
“你們是不知道啊,他這些天每天都是早出晚歸的,我打電話問過探員局裡的人,他根本就沒有去上班,誰知道他在外面做著什麽見不得人的髒事,昨晚我突擊檢查了一下他身上的東西,趁著他不注意就給撕了唄。”
蘇玉聽後有些莫名的火大,急道:
“孟阿姨!孫隊那是為了……為……為了……”
說到這裡,張晨也在一旁好奇的看著,心裡瞎猜道:
這個貴婦人孟阿姨是孫隊的老婆?不會吧?這個孟阿姨一看就是有錢人,這種高貴的氣質,奢華的穿著,怎麽想也跟孫哲一這個外表粗獷的大老粗不是一路人啊……奇怪!
當然這一切跟張晨沒有任何關系,聽她們談話,話裡話外都跟自己的符籙的作用效果沒有關系,張晨也就稍微放心了一些。
在施展神通洞幽的狀態下,張晨看的是清清楚楚、瞧得是明明白白,可以清楚的看到,孫哲一的體內,盤踞著一股凝聚不散的黑氣,亦或者可以說是陰氣、怨氣。
之前那個名為蘭玉嬌的女戲子變成“詭”後,吞噬吸納了眾多的靈魂碎片,作為主導的怨氣散發著墨黑色氣體,渲染著那些靈魂碎片。
而那正是一個正在煉化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