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說的有理!”
“別他麽尬吹了,快看,主持人馬舒舒又提問張晨了,這次他應該開口說話了吧?”
“啥情況?他又搖頭?這張晨究竟是怎回事啊?是脖子有問題還是腦子有問題啊?”
“估計本來是想裝高冷的室外高人,結果來的嘉賓有一半都不相信,所以他越來越心虛了吧?”
“如此看來,這個張晨果然如網上所說,就是騙子一個!”
“那還等什麽啊!趕緊報警把他抓起來啊!最近有多少人打著他的旗號到處騙財騙色啊!我妹妹差一點就被他的一個門徒給偏色了!”
龍京街頭的一處燒烤攤,三五好友把露天的桌子給坐的滿滿當當,一個個都抱著手機一邊吃燒烤喝啤酒一邊在看現場直播。
其中一個桌子旁,一個氣質不凡的富商跟一個穿著老式校服的中年人正坐在一起看直播吃燒烤閑聊。
“如此盛會,得見仙人之機緣,可謂可遇不可求,真沒想到,大師您居然沒去。”
富商感歎之後猜測道:
“所以您不去,是因為您也認為那個張晨是個騙子吧?”
手機正豎在桌上播放直播畫面,穿校服的中年人一眨不眨的盯著道:
“您玩笑開大了,張大仙人是不是騙子,我何德何能有什麽資格去評論他?配說他?”
何德何能?配說他?這幾個字眼聽得富商臉色瞬間古怪起來。
眼前這位可是真正的風水大師,居然說出“他不配評論”這種話!
難不成這個張晨真的是……在世仙人?
“程總,別亂想了。”
穿校服的中年人道:
“我是拿了你的票,結果去了沒一會又出來了,辜負了您的好意,現在請你吃一頓我算是賠禮了。”
說到這裡,穿校服的中年人有苦笑著道:
“不過你可悠著點吃,千萬別超過三百五十塊,不然你得自己付帳。”
富商甩掉莫名的心思,道:
“何必讓大師您如此破費,您要是願意,我請您去最好的地兒瀟灑,乾喝多沒勁啊,找幾個小姑娘伺候大師喝酒。”
穿校服的中年人搖頭,道:
“這次是我辜負了您的好意,浪費了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是該我請您吃飯賠禮,不瞞你說,我卡上只有一千塊左右的存款,其中四百是恩賜得來的紅包,我自己都舍不得用,消費只有三百五十塊預算,這些卻已經是我所有的錢了。”
富商大惑不解道:
“大師,不是吧,您隨便找個有錢的老板指點一下風水,都是尋常人幾輩子掙不來的錢,您說就這點錢?我不信!”
別的不說,上次他請這位大師幫忙,可是付了五百萬。
“有得必有失,這是我的報應。”
穿校服的中年人沒有詳細說明,道:
“我現在用自己所有的錢,請你吃飯,這樣才算算清了我拿你現場票的因果。”
“你這話說的太慘了,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寧願您別請,實在不行我來掏錢。”
富商無奈的抓起一串羊腰子,咬了一口,道:
“反正這現場票也是別人送我的!”
穿校服的中年人一愣,疑惑地看著他:
“別人送的?不是高價買來的?”
“對啊,一個不認識的人,但是這個人據說跟我的下屬有生意的往來,所以……”
後面的話沒聽,
穿校服的中年人心頭好像隱約抓到了點頭緒: “別人送的?別人送的?這裡面可有門道了!”
直播現場內。
“張大仙人,你做這種事,是為了積累功德嗎?”
“功德?笑話!無所謂功德不功德,這從來都是個偽命題。”
張晨見從這個女人的嘴裡問不出什麽話來,索性跟輪椅上的女人心平氣和地聊了起來,輪椅上的女人以微小的聲音道:
“怎麽是偽命題呢,比如老虎要吃羊,你救了羊就是功德嗎?”
張晨的聲音直接鎖定在她的腦海中,回應道:
“這當然不叫功德,按照你舉得例子,羊是活了,可老鼠怎麽辦?它就要無緣無故的挨餓?於我看來,這就是偽善!”
“張大仙人所言不錯,正是如此。”
輪椅上的女人小聲道:
“不救,羊就得死!救了,羊活了,老虎卻要餓死了,算什麽功德?難不成救了羊,把自己喂給老虎?”
“這不就是佛門中世尊如來“以身飼鷹”的故事麽?”
張晨無語的道:
“可這跟你要做的事有什麽關系呢?”
“如果真有人能做到這一點,我敬佩他,但不會讚揚他!偽善是善,值得鼓勵,但不值得推崇!破壞自然之道,實乃大惡!”
輪椅上的女人嘴唇彎了些許,道:
“我我想表達的是,我要做的事,無關功德,也不是為了什麽大義,純粹就是應師父的委托罷了!”
張晨:
“那你師傅一定是個了不得的人!”
輪椅上的女人:
“放在古代,他就是張角、於吉、袁天罡、李淳風、劉伯溫、汪藏海那一類人,可惜他老人家命格缺“權”,這件事他老人家是做不到的了,所以只有我來替他老人家做了。”
張晨點頭認同道:
“也是,你能動用這麽大的力量,沒有權利、勢力可不行,說吧,你師父他現在在哪?我倒是想跟他交流交流。”
輪椅上的女人語氣有些古怪:
“死了?”
張晨聞言驚訝不已,道:
“死了?怎麽死的?五弊三缺,他的命格只是缺權而已,只要安心做個平頭百姓應該沒那麽容易死吧?”
輪椅上的女人沉默了一下,道:
“他玩了一款網絡遊戲,在遊戲裡創建了一個幫派,在遊戲裡是炸天幫的幫主,然後就……死了。”
張晨一臉的黑線:
“這也行……虛擬遊戲裡的幫主也算是權的一部分?這天道也太嚴苛了吧!你師父死的也太憋屈了!”
而就在張晨和輪椅上的人以神行交流的時候,他的耳邊傳來一陣清靈的聲音:
“張晨,張晨,你不會是睡著了吧?”
聞言,張晨緩慢的睜開眼睛,呆呆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