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睜開眼看了看時間,7:16分,隻睡了三個多小時的玄洲起床後神采奕奕的鑽出帳篷。
一縷縷塵霧貼著地面在草叢中縈繞,穿梭。東方的天邊已然微微發紅,太陽快要爬出山了。
玄洲簡單洗漱後看了看營地四周,廚師在生火做早餐。駕駛員“巴圖爾”正在給汽車更換沙地輪胎,只見巴圖爾費力的在車廂上向下拖拽輪胎,玄洲見忙趕緊過去搭手,“我在後面推,你幫忙往下拽”,巴圖爾見狀說到。玄洲兩隻手抓住輪轂一用力直接把輪胎拉了下來。“好大的力氣!”巴圖爾驚訝的說道,“真看不出,你有這麽大的力氣”。“沒多重”玄洲客氣的說。
“一條胎150多斤,還叫沒多重,平日裡都是兩個人抬的。”巴圖爾說到。
“啊!哦~哦”,玄洲實在沒有想到這沙地輪胎這麽重,心想“怎麽感覺也就是有個三四十斤重的樣子”。
巴圖爾用千斤頂翹起汽車的左前輪,卸下原輪胎,玄洲兩隻手輕松的搬著沙地輪胎安裝在輪盤上。又一次被顛覆了認知的巴圖爾對玄洲的力氣極力的讚美。
換完輪胎,營地裡的隊員們都起床了,一時間營地裡問好的聲音此起彼伏。
被驚醒的陳剛睡眼蓬松的爬出了帳篷。晃晃悠悠的來到八一泉邊,剛剛撩了把泉水“我靠!這麽涼啊?”。扭過頭來,對著沙木沙克喊道“莎莎,找個礦泉水瓶給我裝一瓶,這泉水我要帶回去收藏”。
沙木沙克給陳剛裝完泉水後站在營地中央大聲的說道“大夥吃完早餐稍微休息休息我們就出發,下一站:羅布泊!”。
羅布泊是南疆的一個盆地,位於塔裡木盆地的東部,是世界上最大的流沙荒漠之一,面積約為10,000平方公裡。由於地處偏遠,氣候乾旱,加上不少人探險時迷路死亡,羅布泊被譽為“世界上最危險的地方之一”。據傳,羅布泊在衛星地圖上看去就像一個人的耳朵,別稱“地球之耳”。在耳朵中央的耳洞位置有一個深不見底的洞穴直通地府。
夕陽西下時,車隊,穿越甘新庫姆塔格沙漠,抵阿奇克古地雅丹,由庫木庫都克前往彭家木墓,悼念彭家木,之後到達了羅布泊東岸的邊緣地帶。安營扎寨後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車隊正式進入羅布泊,直奔羅中鎮而去。
一路黃沙漫天,望著車窗外時而黃沙遍野,時而怪坡嶙峋,單調的色彩早已對大家失去了誘惑。
中午時分,車隊順利到達了羅中鎮。簡單休整之後繼續出發前往樓蘭文管所!
夜幕降臨之際,旅行社到達了樓蘭文管所。下車後的陳剛兩眼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靈動,行屍走肉般的晃著僵硬的身軀來到玄洲面前說道“不行了,我不行了,叫沙沙給找個美女撫慰一下我吧”。說完驚奇看著玄洲又說道“你怎麽一點事也沒有?”玄洲故意的聳了聳肩說到“怪我咯,給你找一頭精靈來,你看怎麽樣?”。
沙木沙克也是一臉疲憊的走過來說“剛哥,你沒事吧?咦!洲哥,你怎麽這麽精神啊?”。
旅行社的團員以及工作人員具已身心疲憊的在休息。玄洲自己在營地周圍逛了起來,隨手拿出黑石頭看了看,咦!仿佛有了變化,黑石頭的中間部位好似出現了一個身影。
玄洲快步走向陳剛,說道“你來看看,我說的影子出現了!”陳剛接過石頭看了看說道“嗯,有變化,這兩天沒白玩,都有沁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