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恆覺得一家人都被洗腦了:“媽,你不會也被洗腦了吧。”
江青安再次無視了江恆,“道長,哦,不,阿闕,阿闕,好啊,往後就是一家人了,那你現在也沒決定去哪裡,就在我這裡多待幾天吧,趁這幾天,我給你和瑤瑤辦一個訂婚宴。”
江夫人也附和:“好呀,家裡好久沒有這樣的喜事了,我這就去把邀請名單梳理一下。”
李闕有些為難:“江伯伯,伯母,嗯,訂婚的事能不能先等等。”
這話一說出口,江青安一下啞了火:“哦,是不是你這邊有什麽規矩。”
江恆剛剛還不同意這門婚事,現在又炸毛了:“我說你小子什麽意思,啊,我姐還配不上你?”
現在輪到李闕解釋了,果然當了女婿,輩分矮了:“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現在剛下山,囊中羞澀,瑤瑤的訂婚儀式總不能太寒酸。”
江青安的心放到肚子裡:“哎呀,阿闕,我以為是什麽事呢,錢的事都不是問題,你就放心吧,到時候你就出席一下就好了。”
江夫人看到江青安就跟撿了寶貝似的,也跟著很開心:“瑤瑤啊,這幾天你就不要去公司了,帶著阿闕買幾套衣服吧。”
江秋瑤又害羞又開心,點點頭。
江恆對自己老爸老媽也是無語了,怎麽回事,非要兩個人單獨相處,不行,不能讓他拐走老姐,我要守護好老姐:“我也去,我也去。”
江夫人拍了下江恆:“你去幹什麽。”
李闕想江恆跟著自己也好,江恆面相看來,最近有一災,要是在自己身邊,也能替他緩解一二,“那你就跟著我吧。”
江青安巴不得自己兩個孩子跟李闕關系好:“也好,江恆,從現在,你就做你姐夫的司機,聽你姐夫的吩咐。”
江恆剛想回嘴,看著自己老爸那凶狠的眼神,又吞回去了。
李闕看著江恆吃癟,無奈的拍了拍江恆的背。
江秋瑤從內心裡還是想跟李闕相處一下的:“走吧,那我們現在就出去,剛好給你買個手機,這樣聯系你方便。”
兩個人一前一後,江恆也真的跟在一起,到了車庫,江秋瑤把車鑰匙扔給江恆。
江恆接住鑰匙:“幹嘛?”
江秋瑤眨眨眼:“老爸說的,你是司機,司機阿恆,請你好好開車,不然就滾回去。”
江恆一邊小聲嘟囔,一邊打火啟動。
到了商場,一看是江秋瑤和江恆,經過每家店,店員都出來打招呼,江秋瑤先帶著李闕來到了一家手機店。
江秋瑤和李闕三個人坐在貴賓室,江秋瑤拿出自己的手機說:“把這部手機的另一個顏色拿出來看一下。”
銷售員馬上畢恭畢敬拿過來手機。
江秋瑤拿著手機操作了一會,然後遞給李闕:“我已經把我和阿恆的手機號碼輸進去了,你看看這手機你喜歡嗎?”
李闕看了看,“可以,能用就行。”
江秋瑤有點害羞的說:“我們兩個的手機是情侶款,已經互相綁定了。”
江恆看著自己老姐那副小女兒樣,“喂喂喂,我還在呢。”
李闕想著,這個還是自己買單吧,可不好花女人的錢:“這個多少錢?”
銷售員說:“一萬六。”
一萬六,江恆默默摸了自己袋裡那幾百塊錢,嗨,看來還是要吃軟飯了。
江秋瑤是很會察言觀色的,立馬拿出黑卡:“刷吧。
” 銷售員走出去,屋內又剩下他們三個人,李闕說:“這下好了,我可成了吃軟飯的了。”
江恆嘴賤歸嘴賤,其實心裡也已經把李闕當自己人了:“這才哪到哪啊,你就放心買吧,一會看上什麽,恆哥給你買單。”
江秋瑤看著江恆:“那哪來的錢,別忘了你的卡已經被凍結了。”
江恆立馬跳起來:“怎麽可能,這麽快啊,老江這也太速度了。”
江秋瑤搖了搖手機:“剛剛收到了財務的確認短信,從現在開始,你,江恆,就是個一毛錢沒有的窮光蛋了。”
江恆不相信的去前台pos機試,結果果真被凍結了,一臉沮喪:“姐,你可一定要管我啊。”
這下輪到李闕笑話江恆了:“沒事,小恆子,有你闕哥在。”
江恆恨恨的看著李闕:“還說呢,要不是你,我能這麽慘?”
銷售員拿來了發票,江秋瑤和李闕起身,李闕拍拍江恆的肩膀:“相信我,沒有我,你會更慘的。”
江秋瑤看著李闕對江恆也是很親近了,都會開玩笑了,也是真的當成了自己人,心裡也很開心。
走在路上,江恆還在跟李闕鬥嘴,突然撞上來一個奇怪的老頭,一身黑色長袍,戴著黑色的頭紗。
江恆正有氣沒處撒呢:“你沒長眼睛啊,走路不看路。”
黑袍老頭回頭惡狠狠地盯了江恆一眼。
江恆哪受得了這個:“誒,我說你撞了人,你不道歉就算了,還這麽橫怎麽事啊。”
看到黑袍老頭無動於衷,江恆:“我說老頭你是不是有病,你個死老頭。”
黑袍老頭地眼神越來越陰森,李闕從黑袍老頭身上嗅到有股腐屍的味道,這氣味淡淡的,若有若無。
正當李闕準備進一步探查時,黑袍老頭迅速扔出了一道符咒。
李闕瞬間拉開江恆,符咒落在江恆身後那個看熱鬧的銷售員身上,銷售員瞬間倒地,七竅流血,商場的人都嚇到了,全部引起了騷動。
江恆自己也被嚇到了,黑袍老頭看引起了騷動,馬上轉身就逃。
李闕看著江秋瑤和江恆沒事:“瑤瑤,你帶阿恆先回家,我去追那個老頭。”
李闕一路緊跟著黑袍老頭,跟到了一處亂葬崗,此時天也黑了。
李闕用元神探查,發現這個地方怨氣橫生,像極了堆滿了橫死人的屠宰場。
這裡李闕不熟悉,隻得小心探查著可能的地方。
“噫哈哈哈”耳邊不斷傳來鬼叫,尖銳的,憤怒的,悲傷的,李闕意識到這是來到了一出鬼窩,這些鬼都出現了,圍著李闕。
李闕喝到:“你們為何不去地府,在這世上逗留害人?”
那個憤怒的鬼聲,向李闕衝來:“人,人都該死。”
靠,李闕心裡想,我還沒發威,你就來找死,李闕一伸手就抓住了這個鬼魂:“只要我輕輕一動,你就會魂飛魄散,現在你告訴我,為何你們不去地府。”
李闕這一手把這些野鬼都嚇到了,已經很多年沒見到這麽厲害的人了。
此時出來一個古代書生打扮的人:“這位兄台,還請你放了他吧,他也是可憐人橫死,怨氣難消,不得輪回才逗留於世上。”
李闕從小就知道鬼話不能信:“放了他也可以,你們那個黑袍老怪給我交出來,我就放了他。”
一說到黑袍人,這些野鬼都噤聲了,不敢言語。
這個書生重新行了文人禮:“這個我們實在不能說,還請兄台莫與我們為難。”
那個哀傷鬼嗚咽地說道:“是啊,我們只是想有個棲身地啊,從來沒有害過人,只是嚇唬過幾個人,不想晚上還要被打擾。”
李闕是修行之人,維護秩序也是道士本份:“你們都是被迫留下的嗎?你們可都願往生?”
一聽到往生,一個個野鬼都七嘴八舌“願意願意”。
李闕被鬼叫的頭疼:“你們鬼叫什麽?”
書生上前問道:“兄台可以送我們往生?”
李闕疑惑:“這很難嗎?”
書生問:“我們已經很多年都沒有遇到能送我們往生的能者了。”
李闕問:“你們就沒有去茅山,龍虎山這樣的大宗去尋求過幫助。”
一個青面鬼怒罵:“那些臭道士,早就不算是道士了。”
書生也很惆悵:“兄台不知道,這些門派,如今元嬰境的都很少,化神境以上的也不多,都是大人物,他們怎麽會在乎我們呢。”
李闕估摸了一下這些野鬼的實力,除了這個書生,和剛剛抓住的暴躁鬼,其他真的沒有什麽戰鬥力,隨即放了暴躁鬼。
李闕掐住手決:
“杳杳冥冥,天地昏沉
天有天將,地有地祇
僅有所求,護我四方”
李闕念完,這塊野鬼聚集的地方上方,立刻出現了一個只有圈子裡面的能到的蓋子,野鬼竊竊私語。
李闕做了個遊龍手:“你們若是願意往生,等我處理好黑袍人的事,我自會來送你們入輪回,你們就安心呆在這裡,我已經做了遮眼,外面看不見裡面,只要裡面的走出這個圈,也就再也進不來。”
書生驚訝:“兄台,這可是遮眼罩?”
李闕點點頭。
書生立馬雙手作揖:“道長,多有得罪,不知道長出自哪家門派。”
李闕擺手:“哪門哪派你們就不用管了,不跟你們多說了,我還有事。”
書生叫住李闕:“兄台,且慢。”
李闕要被這個書生煩死了。
書生慢條斯理的:“兄台,我知道那個黑袍人藏在哪裡。”
李闕來了精神,看來鬼也是要賄賂的:“那你方才為何不說。”
書生慚愧道:“那黑袍人也會道法,我不敵他,剛不知你深淺,不想兄台做無謂的犧牲。”
李闕心道,還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無妨,你告訴我即可,不必出這圈子。”
李闕按照書生說的,找到了一處地穴,走了進去,看見黑袍人正坐在那等著李闕。
黑袍人鷹鉤的鼻子,發綠的眼睛:“你居然跟來了。”
李闕撇撇嘴:“跟上你不是很簡單嗎?”
黑袍人:“哼,黃口小兒,口出狂言。”
李闕聞到這滿地穴的屍氣,又看著黑袍人非人非鬼的樣子:“你是在練屍吧,你是哪個門派的,居然如此丟術士的臉。”
黑袍人怒吼:“你懂什麽?只差一點我就成了,只要我成功了,誰還能說我丟臉。”
李闕看著走火入魔的黑袍人:“哼,冥頑不靈,今日我就清了你這個敗類。”
李闕一拳砸過去,黑袍人瞬間躲開:“呵,我以為你什麽好本事呢。”
隨即黑袍人拿出自己祭煉的屍油,全部吞了下去。
李闕心道不好,這是要以身練屍,立馬掐出手決:
“杳杳冥冥,天地昏沉
若聞關名,迅速來臨,
驅除幽厲,拿捉精靈。”
手決打在黑袍道人的身上,身體迅速破出一個洞,卻不見鮮血流出,李闕明白這是已經屍化了。
黑袍道人洞口愈合,迅速向李闕反擊。
李闕原本不想用狠招,現在看到黑袍道人已經屍化,如果不除,必要日日飲食人之血肉:“杳杳冥冥,天地昏沉
天雷滾滾,地雷昏昏,
斬邪除惡,粉骨揚灰”
一擊雷火擊中黑袍道人,黑袍道人全身焚燒起來,眼見肉身已死,黑袍道人靈魂出竅,逃出肉身,李闕眼明手快,立馬捏碎,卻不想只是一縷神識,地穴傳來一句:“壞我好事,你給我等著。”
這是哪位修道者,走了歪路,竟放出一縷神識附於他人之身,行齷齪之事。
結束了黑袍道人,李闕一把火燒掉了地穴。
除了地穴,發現那個書生等在地穴外:“兄台好手段。”
李闕覺得這個書生很奇怪:“你為何出了圈,你不想往生。”
書生搖搖頭:“我在等一個人,等到了我再走,我不想失約,你能把他們送走,我很感激你,他們都是些可憐人。”
李闕看著書生:“既然你不願往生,在這裡等我有什麽事?”
書生依舊雙手作揖:“一是謝謝你,除掉了這個偷盜屍身,修煉邪術的道人,二是為了答謝你,我可以告訴你這個黑袍道人的來歷。”
李闕吐出兩個字:“茅山?”
書生笑道:“看來兄台並不需要的答謝。”
李闕沉思了一會,“我只是有猜測而已,剛剛那人的分身術、靈魂脫殼瞧著都像是茅山的身法。”
書生點了點頭:“既如此,我就告辭了。”
李闕這也算是承了書生的人情:“兄台,慢著。”著實令人別扭。
書生疑惑。
李闕爽快說道:“既然你有牽絆,我不強行送你入輪回,剛剛你也算確定了我猜想,可以告知我想要找誰,我也許能試一試,但畢竟年歲久遠,說不定你要找的人早就投胎生生世世也有可能。”
書生連忙答謝:“那就多謝道長了。”
李闕有些尷尬:“誒,你先別謝,我只是說試試看,不一定就能找到。”
書生激動的說:“只要道長允諾了就好,即使你現在找不到,以後也能找到的。”
這話說的莫名其妙,李闕也感到有些累了,與書生告了別,總算走到了居民區,用上了新買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