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滾!”
“誒,這位朋友怎麽……”
怦!
還沒等話說完,只聽一道響亮的關門聲。
說起來也真是倒霉,自從下山後,清幽才發現自己沒有帶多余的存款,這幾天下來他是挨了一頓又一頓,休息都是在大街上睡的。
原本清幽想回山上的,可是就因為這點小磨難就打退堂鼓回去後可是要被笑話的,於是他便想著借宿一宿。
這個時代太可惡,那人見他穿著道袍以為是冒牌貨直接把他趕走了。
哎,真道人得不到幫助,假道人爛堆堆到處欺詐,千年道統積攢的信任就這麽土崩瓦解了,人與人之間失去信任感,一切都難起來了。
清幽看著手頭上最後的幾個子,坐在公交車站等下一趟車,現在已經是凌晨12點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車。
下山時,師傅說過讓他遊歷一年後再回去,既然他老人家沒有說個固定的時間那我就繞著走一圈吧,算算日子也夠一年了。
不多時一輛公交車出現在馬路上,清幽趕忙起身擺了擺送示意要上車。
當綠鐵皮公交靠邊停站後,整倆車的模樣也呈現出來,十三號公交,路線:建設路——環襯南路—新河北街——知福村——靈場總站。
當車門打開,清幽剛打算上車,突然身後出現一個紅衣女子撞了他一下,搶先一步上了車,對此清幽沒有過多在意,靜靜等著下一個上車。
剛上車只見司機叼了根煙開口問道。
司機:“去哪?”
清幽不緊不慢的掏出剩下的幾個子,笑意滿盈的向著司機師傅說道。
清幽:“這些錢能到多遠就在哪裡下車。”
司機滿臉疑惑的看著清幽,哪有不知道自己想去什麽地方的,大晚上穿著道袍,看著樣子還是個道士,加上這個時間,多少有點滲人。
在付完車費後清幽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在找空位置時,他還望車上掃了一眼,誒,別說還挺複雜的。
右邊是一個一個婦女帶著一個小孩看上去是對母子不過雙方並沒用互相對話,而且好像兩個人因為某些事情導致雙方非常生氣互相不理會。
再往後兩排是一個身材魁梧的青年男子,只不過也許是常年曬太陽的原因,所以皮膚比較黝黑,他的目光一直看著周圍像是在審視著眾人。
後面是一對情侶,剛一上車就看到這兩人一直在親吻,也不知道為啥不尷尬嗎?女的一直閉著眼身體也有些傾斜,像是重心不穩,男的倒是臉色非常漲紅估計倆人是喝酒了吧。
而那對情侶旁就是那個紅衣女子了,其實清油覺得挺奇怪的,之前那會可是除了他一個人就沒有其他人等公交的,也不知道這個女子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就在他看向紅衣女子時,那名紅衣女子好像也察覺到了清油的目光,轉頭望向他,雙方對視了一會便移開了目光。
左邊只有一個中年男子靠在椅子上睡覺,在場的所有人裡也就只有這個大叔是最正常的了,畢竟連清幽也是個另類,誰讓他是道士呢,穿著道袍出現在大半夜的公交上擱誰不被嚇到。
不過在這些人裡還有個比他的打扮更獨特的,就是那位大叔後面兩排的位置有一個身穿哥特裝的蘿莉,還是暗黑風。
只能說這車上的成分有點複雜且處處透露著詭異的氣氛,當然道士佔百分比的一大半。
雖說如此,在其他人眼裡的話,清幽和哥特蘿莉是被當成玩的愛好者。
等到清幽正式就位,這倆賊車又開始運轉了,綠色鐵皮扎進漆黑的霧露中漸漸迷失直至模糊不清。
寂靜月色夜路,大霧四起茫茫,古古怪怪出沒,神神秘秘浮現。
天干物燥,小心火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