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翱青空,綠林圍繞,一座褐紅色的中式道觀聳立在山嶺上,顯得格外突出。
道觀裡多數的道士練習著手中的符籙,甚有的練習體魄,唯有一小處地方與其他人形成對比,只見好幾名道士圍著一名青年,聽著中間的青年道士盤坐地上敘說著故事。
“這我能給他慣的,啪啪,我反手就是一個擒拿,那個小偷便被我三下五除二的治服了,然後您猜怎麽著?”
青年道士一番激情澎湃的表演讓周圍的幾人十分好奇,不由分說的問道。
“小師弟別賣關子了,快點說下去。”
“是啊,清幽師兄,快點說,後面怎麽樣了?”
“誒,蓋了個冒了,後來我才發現我抓錯人了,後面啊警察就來了把我當成同夥抓起來了。”
“哈哈哈哈!”
劇情反轉的過於離譜,不免的讓眾人哄堂大笑。
“師弟,那你後面是怎麽回來的?”
“哎,別別提了,後面啊是師傅把我帶回來的,因為我們道觀在山裡信號非常差,所以打了好多次才通知到師傅,當時師傅接我的時候揍了我一頓,一路上還被罵的狗血淋頭。”
“師兄,我有一點很好奇,最後那個小偷被抓住了嗎?”
清幽聽著小師弟的提問,擺出一副認真的表情,然後回道。
“師弟,這個問題問的好,答案是…我也不知道。”
就在清幽快說出結果時停頓了一下,然後很隨意的擺擺手說道。
這番回答讓眾人十分的無語。
“誒嘿!”
小師弟看著這麽俏皮的師兄擺出一副鄙夷的表情指著清幽說道。
“師兄,師傅揍你不是沒有原因的。”
“嗯!嗯!”
周圍的幾人不約而同的點點頭,確實,太欠了。
這時一間房門被打開,走出一個青色道袍的中年道長。
當眾人看清來人的身份,不再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趕忙端正姿態,雙手抱拳,身形微微鞠躬。
“師傅!”
“咳咳…清幽,進來一下。”
“是!師傅。”
隨後,倆人移步到屋內,
靈清道人:“清幽,你到觀裡多久了?”
清幽:“回稟師父,徒兒已經跟隨師傅有十二載了。”
靈清道人喃喃道:“原來已經過去十二年了啊。”
靈清道人看著這個弟子,個頭都快比上他了,還記得初見清幽時還很小,只有三歲,現在已經是個二十出頭的青年人了,他也不再年輕,十二年的時光,早已讓原本的青年長起胡須,頭髮也掉了些許。
想到這裡靈清道人越想越氣,突然發起飆來,對著清幽破口大罵。
靈清道人:“你說你,都十幾年了,一天天淨瞎折騰,教你道法你也不好好學,就知道給我惹事。”
清幽跪在地上委屈的說道:“冤枉啊師傅,道法,畫符,我可認真學了,絕對沒有偷偷在畫一半的時候到林子裡摘果子。”
靈清道人:“你…你,好啊,難怪每次檢查的時候符籙上有水印,原來是果汁。”
說道這裡靈清道人趕忙找了個凳子坐下,真是快氣死我了,心好累。
靈清道人:“罷了罷了,今天讓你來是給你件東西。”
靈清道人一手捂著腦袋一手擺擺手,然後開始說起了正事。
清幽:“師傅,是何物?”
靈清道人:“道袍,想了想也該是時候給你了。”
清幽:“道袍!”
此刻的清幽顯得非常激動,因為普通的道袍和賜於的道袍是不一樣,道袍之間也是有分等級的,這不只是實力的證明還有身份的象征,普通的道袍誰都可以穿,唯有這賜予的才為珍品。
靈清道人沒有理會激動的清幽,只是默默的把早已準備好的黃袍拿出給徒弟披上。
受命於天,既受永昌。
哈哈哈,從從今天起我也是有黃袍加身的人了。
靈清道人:“既日起你被逐出師門。”
清幽:“謝謝師傅!”
就在清幽叩拜感恩之際,他突然感覺到好像哪裡不對勁。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