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我的背面,但是我卻害怕時間與我沒有距離的感覺”
我叫張凡,今天精神病院的主任“陸人甲”同我進行了一次親密的談話,沒想到我竟然被各個方面進行碾壓。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眼睛脬(Pao)脬的。
“母性的光輝”
“臉紅的像個泡泡茶壺”
“說夢話被我的護工聽到並且傳到了醫生的耳朵裡”
“秀的麻袋”,等一等,在我記憶中,並沒有護工啊,難道,身體一陣電流流過,感覺我的頭髮都立了起來。我低頭一看,原來我的手摸到了充電器接口上,還好,總是自己嚇自己。
現在我的頭腦清醒,正是頭腦風暴的好時候,我來到鏡子前,把我帥氣的頭髮沾點水,立起了一根呆毛,突然我接收到了來自未知界面的神秘信號,我對著鏡子大聲的喊出了讓我覺得羞恥的話,“心機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好羞恥,這是什麽樣的語句,但是念了出來,我發現我的頭腦從來沒有這麽樣的清明。
我叫張凡,今年年齡未知,只知道手機是18歲的時候院長送我的成人禮,從我進入精神病院我就忘記了時間的觀念。這不重要,我是從什麽時候來到這家精神病院的小單間,我接觸過護工嗎?但是我為什麽知道精神病院的主任叫做不值錢,呸,不對是陸人甲,小時候的福利院叫什麽名字?院長叫什麽名字?我跟誰說看到了神秘?被送到了精神病院?我對時間的認知隻停留在手機的時間上,我並沒有對外面是黑夜白天有過概念!“馬薩卡”,我這間屋子根本就沒有窗戶,所以我對時間的概念是被手機的時間定義!誰定義了我的時間,而我又為什麽認為這是正常的!那個夢,也很不對勁,陸人甲我記得他說過你怎麽知道我沒有見識過神秘?神秘是什麽?月球上的它,而我為什麽還要說無處不在?吳衛獻祭的靈魂給了神秘?那個神秘叫做念。
我的頭腦風暴在“心機之蛙”下變得異常的敏銳,“馬薩卡”“秀的麻袋”那都是什麽,為什麽組合在一起會獲得這麽強的力量,感謝未知!(不,你要感謝胖狐狸)
開始解析,我張凡長得又帥,頭腦還好,等下先搞正事,自戀向後放一放。
我叫張凡對我很肯定,年齡至少18歲以上,上多少就不知道了,在我的腦海中拋開福利院就已經在精神病院的單間中了,我甚至不記得我吃過治療疾病的藥物,也沒有專門看護我的護工,福利院的院長先用和藹可親的老帥哥來形容吧,我進了精神病院好像在我有限的認知中我並沒有看到過月亮或是太陽,只有在福利院的窗戶看到過月亮,並且看到了神秘“等一等先保持懷疑”,我獲取時間的唯一途徑就是通過手機,所以手機對我來說很重要,如果別人想通過我的小機機來控制我對時間的觀念,我一點辦法都沒有,“那個夢我做的唯一清晰的時候一次,陸人甲就跑來找我談話,並且處處透露著詭異!沒有小本本,記在我這聰明的小腦瓜中。”
吳衛在夢中把靈魂獻祭給了神秘,那個神秘叫念!但是吳衛不知道靈魂是什麽?是因為天啟時代沒有人知道靈魂這個概念嗎?
吳衛在最危急的時刻心中去求救,念就出現了,但是願望的實現是用靈魂作為交易,那我可不可以去呼喚那個什麽的念呢?那個自詡為高高在上看不起凡人的念,說不準真的可以試試?
張凡你準備好了嗎?張凡我準備好了,
這種奇怪的造句是誰想出來的有夠無聊的。(一直胖狐狸正在盯著你),念你在嗎,我願意用我帥氣的呆毛換你的出現,出現吧念。(烏鴉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我就知道,那只是夢。 也是,吳衛的靈魂有著無畏,我的靈魂有著,嗯,嗯,不太想說,那就不說了,哎,我把能接收到未知界面的呆毛都獻祭了,也沒用啊。
哎,好久沒看到過天空的顏色了,夢中的天鼎關夕陽如血,美麗也算得上美麗,但是吳衛在那裡做了一次PY交易,感覺顯得不太那麽純潔。夢就這點不好,如果我能在夢中為所欲為那不要太舒服。
我的思維注定了我就是這個時代的人傑,頭上有犄角, 身後有尾巴的那種。精神病院這裡弄的我束手束腳,真的是主角的模版,反派的待遇。
這種情況下,我應該有隊友啊,一般小說套路就是從小長大的青梅竹馬進入什麽隱世宗門修行,然後再搞個莫欺少年窮的把戲,或者是身上的飾品中藏了個老爺爺,再然後就是我有個朋友是胖子。
我把我可愛的小機機拿了出來,我知道你在家,有本事偷我記憶,怎麽沒本事出來呀,我的膝蓋形成了完美的膝跳反應,直接跪在冰冷的地上爺爺,我親爺爺你出來吧,帶我裝播帶我飛。切,童話裡都是騙人的。
青梅竹馬有嗎?沒有這段記憶啊,有可能有個竹馬,或者有個青梅,省省吧張凡,你這犯罪的容顏,真有個青梅竹馬的話那不把人迷的死去活來的啊。
最靠譜的胖子呢?主角身邊長出現的萬能背鍋胖子,誒,這都是陰謀,有可能這個胖子就是把我送進精神病院的罪魁禍首,我的這個好胖友(對,就是我你的胖狐狸胖友把你送進來的,你告我啊,氣不氣。)不想讓我每天瘋言瘋語,所以只能忍著心痛,把我送進精神病院,希望我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好吧,這根本就不可能。
在我亂想的時候,鐵門外好像有一雙眼睛,靜靜的盯著我,看著我一個人像小醜一樣,自我頭腦風暴,然後什麽都沒有分析出來。或許我就是那籠子裡面的鳥,被人觀賞。
在某個不知名的時空裡:“別攔著我,這個小Zhai子敢侮辱我,用呆毛獻祭。我可是亙古永恆的存在,他竟然敢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