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球擊打在搶劫同話的,其中一人的身上。
就像炸彈爆炸一樣的聲音傳來。
火球整個爆開,釋放能量。
能量釋放的速度過快,因此形成十分劇烈的反應,噴射出大量的火焰,火焰燃燒周圍的木屋,茅草屋,形成大量的黑煙。
而這些東西都是在一瞬間噴湧而出,這種巨大的衝擊力把距離近的事物給衝擊得破碎。
直接命中的人被全身裂解,屍骨無存!站在他身旁的數人四分五裂,更遠處的則是被衝擊波衝出去。
而相同的則是他們的身體均被高溫火焰在瞬間燒成焦炭。
熾熱的火球爆開,點燃周圍的木屋茅草屋後,竟形成了一場火災!
什麽烈性炸藥。
肩扛式火箭筒,是吧?
周圍,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個火球術把人燒死的同話,以及他所造成巨大破壞!
民兵隊長最先反應過來,看著愈加混亂的場面大吼:“快救火啊!”
他是那樣的嚴厲,簡直是聲色俱厲!
但下一刻,當他來到同話身邊時,卻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他笑著道:“法師老爺,真的不用,不用,不用您出手。”
同話指著前方混亂的街道,道:“但是,我要過去哦。”
民兵隊長點頭哈腰,以一種漢奸見到小鬼子的態度,道:“我派人送您,馬上,很快,您面前的亂民就會消失。”
“所以說,真的真的,用不著用火球術開道。”
同話道:“哦?”
“我拭目以待。”
事實上,這一招火球術扔出去,已沒人敢攔在他的面前了。
同話走這條路返回法師塔,感慨萬千。
千言萬語,又不知道說啥。
乾脆啥都不說,保持一個神秘的法師形象。
許多人殺野獸時大殺特殺,殺人時就磨磨唧唧,同話並不是這樣的人。
在他看來,人與野獸並沒有什麽不同,都是動物而已。
殺黑森林裡的動物是殺,殺人,也是殺,沒什麽不同。
對於什麽殺人要做好被殺準備什麽的更是嗤之以鼻。
生命,從不是寶貴的,無論還是自己的,還是他人的。
殺人要做好被殺準備,這是默認生命寶貴的前提下,但同話,並不認為生命是寶貴的。
春生長,秋飄落,所謂生命,不過如此而已。
…………
眼睛一睜一閉,回到天都星的教室之中。
這一次,同學們的討論越發激烈,後面還有人不停拍著他的肩膀,想和他說悄悄話。
“你知道嗎,你知道嗎?”
“魔法誒,魔法師誒!”
同話眨了眨眼,道:“那是啥?”
他,一臉迷惑。
後邊的孫鈴戳了戳他的後背:“你不在現場?”
同話道:“什麽現場?”
“還有,同學們怎麽都受傷了?”
孫鈴有些失望:“真不在啊。”
然後意信闌珊道:“反正就是李文平搞出來的事。”
“糾結了幾百人遊行。”
說著,她打了個冷戰:“貴族老爺是真不慣著,真鎮壓啊。”
同話卻把重點放在另一邊:“又是李文平?”
“能組織起幾百人,平時沒看出來他有這能力啊。”
孫鈴道:“嗨,還不是背後肯投入,還有智囊團出謀劃策。”
“不過這一次,
作為主謀,日子肯定是不好過了。” “聽說,本來是打算賣出一個好價錢,沒想到男爵根本沒有談的意思。”
看著李文平全身直冒汗,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同話點了點頭,認同了這說法。
封建領主貴族的鐵拳鎮壓啊。
就在這時,同話的同桌開口道:“智囊團,人力物力,皆可以視作李文平的能力。”
“在競爭中,這些東西不會因為否認而消失,同樣也會產生作用。”
“否認這些東西的作用,可是嫉妒哦。”
男同學和男同學坐一起,女同學和女同學坐一起,所以,同話身邊的自然也是男同學。
叫王華,因為是同桌所以有點交情。
聞聽此言,孫鈴有些尷尬,同話則不動聲色。
沒有錯,只要存在,自然會發生作用,所以說,法師這個身份,也是他可以打的最大一張牌。
…………
異世界。
“法師老爺,您的薪水。”
男爵管家劉喜奉上一袋錢,同話扯開看了看,是十銀幣。
這是他一月的薪水。
他從中摘出三銀,遞給三女仆。
劉喜道:“您是她們的主人,竟然給她們開薪水,真是仁慈。”
同話明明可以什麽都不給的,讓人義務勞動的。
封建制度下的人身依附啊。
同話道:“為我做事,總要給點什麽。”
劉喜道:“那麽衛兵為什麽沒有呢?”
“您給女仆,卻不給衛兵,這可有些不妥。”
要麽就不給,要麽就全給,說的確實有道理。
同話想了想,又從中拿出兩銀幣給衛兵。
一邊道:“這可是領兩份工資,男爵的,還有我的,這樣好嗎?”
劉喜道:“男爵不會介意。”
同話道:“那就好。”
“說起來,我也很好奇,男爵的士兵,一月領幾銀?”
劉喜回道:“零點八銀。”
第三位階的士兵每月只有這麽點啊。
劉喜又道:“不過,士兵收入的大頭不是薪水,而是作戰。”
同話道:“作戰?”
劉喜道:“士兵自然是要用來作戰的,而作戰需要額外的賞錢。”
懂了,開撥費是吧?
劉喜瞧著他,小心翼翼道:“一月收入只有五銀,很少吧?”
同話聽了,似笑非笑:“原來在這兒等著我?”
劉喜陪笑道:“您知道的,男爵統治著黑森鎮,那麽您知道,男爵統治著多少個村嗎?”
同話道:“有意思,多少?”
劉喜道:“十二個。”
“法師帝國疆域遼闊,這一片更是被森林,沼澤,群山環抱,這也導致了村莊和小鎮之間路況糟糕,封閉的如同一個個孤島。”
“這十二個村莊裡,有六個離黑森鎮很近,只有三天不到的路程,男爵在這邊的統治最穩固。”
“有三個相對較遠,有一星期的路程,男爵在這邊的統治相對穩固。”
“而還有三個則是遠在天邊,需要半個月的路程,男爵在這三個村莊裡的威嚴就似有似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