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話松了口氣,靠坐在樹上。
當然,這時還不能下去。
下邊有狼。
狼群不死心一樣的在周圍遊蕩。
就很煩。
同話坐在樹乾上恢復體力,然後開始冥想。
等法力回滿,就把你們都殺了。
漸漸的,狼群已見不到了,但同話還是沒有下去。
穩。
回復法力,回到天都星,又來到異界,這樣的過程後,終於,法力回滿了。
同話小心翼翼的下樹,以一種草木皆兵的態度觀察四周。
很好,真的走了。
大松一口氣。
這一仗打下來,真的,他都有點心理陰影了,猙獰的灰狼用爪子捅樹,爬上來跟他打。
真特麽做噩夢的素材。
回到法師塔。
這次迎接的是另一個女仆。
她笨拙的脫下同話的靴子,把腳捂熱。
沒辦法,哥的魅力就是這麽巨大。
懂不懂虎軀一震,美女投懷送抱的含金量啊。
戰術後仰。
封建主的人身依附真的是……
只是稍微對下邊的人好一點,就迫不及待的獻上一切,以此來確保,生怕這小小幸福就這麽消失了。
…………
第二天。
同話爬起來,照例問:“你,叫什麽。”
女仆低眉害羞道:“楊靜,我是楊靜。”
同話道:“我記住了。”
離開了溫柔鄉,同話把精力放到煉藥上。
小鹿的屍體還是帶回來了,同話一股腦的把它倒進鍋裡。
蒸!
蒸蒸日上!
最後飲下藥液,消化。
法力,增加了。
由四點法力變成五點法力。
這樣的結果同話並不意外。
那頭鹿的類法術能力還是挺厲害的,施法還快,其實蠻棘手。
同話伸出頭,看看鍋底。
在那裡,閃爍著熒光的鹿角並未融化。
煉藥爐這種溫和的處理,沒有辦法奈何鹿角。
這個時候,就需要拿出製作魔法物品的工藝了。
同話找出先一步送到法師塔的法力爐。
此爐呈現方形,有一米五的高度,內部從低到高交叉排列了五層法力熔岩和法力真水。
其一旦啟動,熔岩和真水就會產生反應,熔鑄爐內的一切。
熔鑄中,小鹿的角像是蛻皮一樣脫掉,融化,其中的雜質被排除蒸發,能量像水珠一樣分離,成為兩顆水晶。
水晶閃爍,有著動人的美。
不過到這裡還沒結束,水晶之中還有很多雜質。
同話更換熔岩和真水,進行二次熔鑄,然後使用工具為水晶塑形。
最後得到的,便是兩顆法力水晶。
一顆法力水晶,便相當於一點法力值。
只需要佩戴在身上,就能使用水晶裡的法力施法。
也就是說,同話變相的擁有了七點法力值!
收獲巨大。
這一次,真的是大飛躍了。
找了根繩子把水晶穿起來,做了個水晶手鏈,戴在右手。
同話,感覺自己現在很強。
膨脹。
…………
第三次黑森林探索。
冒險這種事,真的是讓人上癮的。
同話現在就是冒險上癮。
而這一次,他在河邊遇到的,是正在喝水的,牛犢大的野豬,其四肢強健,
鋒利的獠牙讓人心寒,皮糙肉厚的特性更是能令一般人絕望。 同話先下手為強,扣動扳機,箭矢飛出。
射中了!
但是也僅此而已。
和中小型動物不同,野豬的體型和它的皮糙肉厚,都決定了箭矢不會致命。
攻擊所產生的效果,也只是讓它調轉矛頭,衝向這邊。
其衝鋒的聲勢掀起滾滾煙塵,宛若車輛撞擊!
而同話的應對是。
法力飛彈!
法術模型轉動,飛彈投射!
轟然的爆炸中,衝鋒戛然而止,野豬被炸的偏倒開來,頭部以及上半身四分五裂,摔在地上的下半身則不停抽搐。
說實話,法師帝國的法術是真的好用。
只要命中,還沒見能活下來的。
想想也是,拿血肉之軀碰鋼鐵就已經是慘劇了,更別說去碰魔法這種“能量武器”。
在法師帝國,就算是最低階的法術,威力也大的驚人,根本不存在幾十個法術扔過去,敵人還活蹦亂跳的情況。
解決了野豬,同話繼續向前探索,順帶一提,他剛剛使用的是自身體內的,法術模型內的法力。
為什麽先用體內法力,而不是手鏈上的法力水晶,這也是有原因的。
同話琢磨,實驗過後發現,這兩個法力水晶裡的法力並不會自主增加。
這也就代表著材料相對低級,使用完裡邊的法力後需要法師用體內法力充能。
先用體內法力,這是打著五點法力支出以下可以省去給水晶充能這一步驟。
是精打細算的持家之道。
隨著深入,同話發現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幸好,這一次帶了帳篷。
因為探索的已經很深入了,再深入的話就得在黑森林過夜,所以事先準備的。
果然是有先見之明,不過這樣的先見之明卻讓同話有點後悔。
漆黑的夜色中,就算燃起火堆也只能照亮周邊的一小段地方。
這樣,閃轉騰挪的空間就大大降低了,更重要的是法術的有效射程也降低了。
至少要知道敵人在哪才能命中,但現在的周圍卻是一片漆黑,他還沒有聽聲辨位的能力。
在這種環境下戰鬥,對法師太不利了。
不應該走的這麽深入。
黑森林越是深入越是危險,如果在這樣的環境下爆發戰鬥……
事到如今說這個也沒意義,同話躺在帳篷裡冥想,把使用的一點法力回滿後,強迫自己睡著。
當然,力場護盾一直開著。
也正是因此,可以稍稍的放心睡覺,不用擔心睡夢中被什麽奇怪的東西摘了腦袋。
清晨,同話爬起來,繼續向裡邊深入。
都過夜了,來都來了,不如再往深處探一探。
積極的探索得到了回報,同話見到了一顆綠色的樹。
在黑森林一片黑色的景象中,綠樹就像是萬花叢中的一點綠,是那樣的顯眼。
同話走近觀察,發現這需要數人合抱的大樹上,隻生了一個果。
一顆樹,只有一個果。
這個果,還散發著白色的,淡淡的熒光。
一看就不是凡物。
同話拿手上的弩比劃了一下。
算了,雖然一箭射出果子落地是很帥,不過要是失誤射到果子就很尷尬。
以他的射術想要精準射中果子和樹的連接處也是沒有把握的事。
就算成功,果子墜地摔爛了也不好。
裝逼不成反尷尬就很尷尬。
還是用笨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