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此物叫何名。”
“回回炮。”
曹睿毫不猶豫地說出了他的名字。
“好好好,有了此物我軍定能回回命中敵軍。”
曹睿是萬萬沒想到,程昱和賈詡兩人能夠曲解這意思,不過事也如此,他也懶得去糾正了。
“好了,我們趕快去將這件事情告訴大父吧。”
“對對對,此等喜事只能不告訴主公。”
說完在曹睿的帶領下,程昱和賈詡等人朝著曹操所在的營地走了過去。
“恭喜丞相,賀喜丞相!”
曹操聽到這聲音,頗有些煩躁今日他本想在處理完事務之後休息一會兒。
之前被曹睿吵醒了現在又被程昱吵醒了,只見曹操略有不悅,皺著眉頭問道。
“有什麽喜事?是那周瑜束手而降了還是怎麽回事?一驚一乍的,成何體統?”
“丞相贖罪,今日小公子製造出一件神器……”
看著一點疲憊的曹操,絲毫知道自己剛才多少有些冒失了,於是急忙賠罪。
接著程昱將他們實驗所得的結果告訴了曹操。
“此言當真?”
“這是自然,我等縱然再有膽量,豈敢欺騙丞相?”
“哈哈哈哈哈,天佑我呀!睿兒此物若讓你全力打造能打造多少台?”
曹操聽到眾人的匯報之後,當即決定下全力打造。
在曹操看來只要能轟開對方的城牆,那麽他就有把握將城池拿下。
“回大父的話,如果全力打造的話能造二十台左右。”
“如此之少,莫不是說此物製造起來頗為複雜?”
曹操聽到曹睿這麽說有些不悅,當即問道。
“此物頗吃木材,想要造出耐用的物品,必須要有上好的木材。”
“孫兒方才看了一番,按照周圍木材的質量恐怕只能造出這麽多。”
曹睿當即說出了問題所在,曹操聽到曹睿這麽說略微惋惜地搖了搖頭。
打了這麽多年仗,曹操自然也明白b軍用器械這個東西,絕對不能以次充好。
否則到了戰場之上,這些器械出了問題,輕則吃個敗仗,重則全軍覆沒。
“丞相,二十台足夠了,根據我與仲德的估算,只要適量便能轟開樊口的城牆。”
賈詡看著曹操略微有些失望,當即上前說出了自己和程昱的猜想。
“那些工匠是否嚴加看管了?”
對於賈詡的估計曹操從來沒有懷疑過,而後他便將問題拉到了核心之上。
他可不想這等工程力氣被劉備或者孫權的人得知,到時候反過來打自己。
“丞相放心,那些匠人我已派人嚴加看管。”
“哈哈哈,沒想到這張承居然有此等本事,打得那張文遠節節敗退。”
“看來之前是我低估他了居然讓他去防守西岸,此等將才險些埋沒。”
在張遼的率領下,張承連戰連接前去的荊州兵折損了足足一半。
這樣的勝利同樣也傳到了周瑜等人的耳中,周瑜看著前方斥候傳來的戰報激動不已。
同時也有些悔恨,自己居然將張承這等人才安放在了遠處。
“大都督,曹賊向來狡猾,為何不攻打相對容易的南岸,反而選擇西岸呢?”
一旁的魯肅看著這一片片飛來的戰報,略有疑惑。
“子敬,正如你所言曹賊向來狡猾,你我都知南岸重要性定會派重兵把守。
” “那曹賊即便再自信,也不敢如此冒進,找相對容易的西岸去突破也是正常的。”
“況且你看若是曹賊拿下西安,那麽我等的上遊便被截斷,水源變成了一大問題。”
周瑜一邊說著,一邊指著桌子上的地圖給魯肅分析,魯肅聽著周瑜的分析還是略微有些許疑惑。
“子敬,我看你神情疑惑難不成你還有什麽問題?”
“大都督,張承此人向來籍籍無名,初來軍中之時,你我二人皆覺得此人只不過是個酒囊飯袋罷了。”
“而如今,他卻突然能夠擊敗曹賊手下五子良將,是否有些過於反常?”
聽到魯肅這麽說,周瑜心中也升起一絲疑惑,但是看著眼前一片片的戰報他的疑惑瞬間便被打消了。
“這斬首敵軍的數量以及這一次次勝利總不能是假的吧?”
“如果這都是假的,那麽那曹賊膽量是否有些太大了?”
要知道這一場場勝利加起來,張承斬首的人足足有數萬人。
況且除了曹操知道這些人是荊州兵外,其余人並不知曉,他們隻明白張承斬殺的曹操的士兵。
“看來是在下多慮了,既然如此,此等大捷應當盡快傳給主公,讓主公也高興一番。”
魯肅聽完周瑜的分析第一時間想到了遠在後方的孫權。
之前張昭數落他們之後,魯肅便隱隱約約地猜測到孫權的日子竟然不好過。
畢竟張昭那幫老頭子還一天到晚想著如何勸孫權投降。
“對對對,我這就派加急,將這戰報送到主公手上。”
“不但如此我還要讓主公分張承為大將軍,同時勸主公將張府的人全部解禁。”
整個張家被禁足的事情周瑜自然也知道了。
在了解事情的前因後果後周瑜第一時間本想勸誡孫權別這樣做,只不過他那時面對曹操的壓力,一場勝仗都沒有獲得,根本不敢。
而如今不同了,他們不但打了勝仗還是大勝,而且這場勝仗的發起人還是張昭的親兒子。
“哈哈,那張子布不口口聲聲說要投降,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卻在前線奮勇殺賊,看那張子布該如何面對主公。”
聽到周瑜這麽說,魯肅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此時的他仿佛已經想象到孫權數落張昭的樣子。
“老爺主公來了。”
正在家中閉目養神的張昭,聽到管家的傳話,皺了皺眉頭。
他不理解,為什麽這個時候孫權來看他,難道是他的計劃泄露了?
“家主,我們該怎麽辦?”
一旁的子侄聽到孫權來了,多少有些慌張問道。
“慌什麽?我請問你主公表情如何?”
張昭看著管家問道。
“非常高興,並且還帶了眾多禮物。”
聽到管家這麽說,張家眾人長舒一口氣,看來孫權此次前來不是興師問罪的。
“來人扶我去見主公。”
說完張昭伸出右手,左手按住拐杖一用力站了起來。
“張公,您這麽大年紀了,怎麽還親自來迎接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