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張朝,乃是兩朝元老,勞苦功高如今他與那王朗交涉還未有結果,主公便要削其爵位,恐怕不妥。”
“再加上如今前線吃緊,主公若執意如此恐怕會搞得人心惶惶。”
“主公成大事者,應當忍常人所不能忍,何必為了一個沒有結果的事情就如此動怒。”
孫權聽了這話心情好了許多,上下打量著陸遜。
“你說得不錯,可是張昭這麽做就算我不重罰他,也要狠狠敲打他一番,這也算給其他人一個警告。”
“就麻煩伯言你親自去一趟張府,告訴那張昭莫要與那王朗來往,並且將他的子侄禁足。”
禁足張昭孫權自然是不敢這麽做,但是將張昭的子侄禁足,從而敲打張朝孫權還是會的。
“主公若是緊緊敲打張家一家,恐怕不足,不如由我代主公去拜訪其他三家,這樣一來也滅了其他人的心思。”
聽完孫權的話後,陸遜分析完畢建議道。
“那就勞煩伯言了。”
孫權的心情倒是好了,但是其他幾大世家卻緊張了起來,尤其是張家。
雖然說張昭沒有被禁足,但是那些子侄們卻難受了。
他們本想趁著前方打仗抬高糧價,狠狠地賺一筆,可如今這樣一來什麽都乾不成了。
更何況跟了孫權這麽久的張昭十分清楚,孫權的性格。
雖然孫權盡量地模仿著他的兄長和父親,做一副禮賢下士的樣子。
但實際上其人性格多猜疑,看看那周公瑾,在他即位之初,若不是周公瑾力排眾議,他能坐穩江東?
可是僅僅一次赤壁之敗,孫權便派人屢次責問周公瑾。
此時的張昭自然明白孫權的意思於是在子侄們被禁足之後,他也閉門謝客了。
而王朗看到自己的目的達到之後,也回到了曹營之中。
張昭雖然安穩了,可是他的子侄們卻是一個個義憤填膺。
在他們看來孫權這麽做竟然是其他幾家看著他們張家掌握著運輸糧草的權力賺得盆滿缽滿,眼紅了。
於是乎,這些子侄們便私下裡商議,讓自己的仆人扮成土匪,去長江沿岸去劫掠其他世家的商人。
三國時期大的世家手中都有著自己的部曲。
太史慈當初投靠孫策時,便率領著自己的部曲投靠的。
而張昭作為兩朝老臣,手下的部曲自然不少,張昭自己平日裡又不指揮,便將這些部曲分給了子侄們。
平日這些子直也不會將部曲聚攏到一起,可是孫權乾的這一檔子事,讓這些姊姊們心中產生了怨恨。
這些部曲聚集起來的數量竟然有上千人之多。
很快在張昭子直的安排下,這些部曲一路沿江而上,開始了他們的行動。
當然這些事情都是瞞著孫權和張昭進行的,他們並不知曉。
很快沿江地區出現了大量的水匪,孫權聽到消息後第一反應認為是那些藏在山中的水匪,趁著戰亂出來劫掠,也沒把這當回事。
只是下令當地太守盡快清繳,保證後方安定。
“大父根據王參軍的情報來看,如今孫權已經對江東世家產生了猜忌。”
“我們應當盡快出兵。”
王朗回來之後將自己在江東的所見所聞全部告訴了曹操爺孫二人。
曹睿聽到之後,張極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可是攻打哪一隻比較好呢?難道直接拿下樊口嗎?”
曹操看著面前的作戰地圖,
然後自言自語道。 “大父,我也有一想法,不知可行否?”
“噢,睿兒你有何想法?快快說來。”
要知道此時的曹操對於曹睿已經是非常地信任了,聽到他有想法,自己都不願意動腦子了,當即問道。
“如若我沒記錯前幾日,我在那軍陣之前看到有一面張字大旗,想問問大父那是何人旗幟?”
“文遠!”
隨著曹操一聲呼喊,沒一會兒的功夫,張遼便急急忙忙地進入了營帳當中。
“回丞相,乃是張承的部曲。”
在聽完曹操的提問後,張遼想都沒想說出了答案。
“不知若是張將軍帶兵前去能否將其擊敗?”
“小公子的意思是打算從樊口西邊打過去?”
“可是張承鎮守的地方距離樊口太遠就算拿下來也難以守住,除非放棄赤壁渡口全軍壓上。”
聽到曹睿的想法,張遼當即給出了自己的推斷。
從張遼的語氣當中曹睿感覺到張遼是不同意的。
曹睿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他雖然給曹操出過幾次重要的謀略,但是帶兵打仗他仍是個外行之中。
張遼有這種想法,他也不覺得奇怪,只見他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
“張將軍,我只是說讓你將他擊敗最好,能將領軍之人活捉並不打算讓將軍佔領此處。”
“這等無名之卒,我將其擊敗乃是輕而易舉,可是小公子為何要這般做?”
張承雖然在日後被孫權封為驃騎大將軍,可是此時的他還是一個沒有什麽經驗的少年郎。
之所以能夠參加此次戰役,單純地是因為他的父親是張昭, 再加上目前江東兵力緊缺。
“這將軍就不用問了,盡管去做,最好能將此人生擒活捉。”
“可是……丞相……這樣……”
張遼略有疑惑地看著坐在主位的曹操。
“就按照睿兒所說的去做吧。”
“諾。”
隨著張遼一聲答應退出營帳曹睿轉過身,看著坐在那兒的曹操。
沒一會兒,爺孫二人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曹操做了這麽多年,丞相在聽到對面的將軍是張召兒子的時候,便明白了曹睿心中的想法。
就在張遼厲兵秣馬,準備去抓張承的時候,江東正因為一些因素悄悄地變化。
建業城外的村莊裡,一群馱著糧草的商人正坐在這裡休息。
“王老哥聽說最近賊鬧得厲害,你說咱們在這裡休息不會有什麽事吧?”
“你擔心什麽啊?從此村莊往外不足百裡便是建業城誰還敢在大王的腳底下撒野。”
“再說咱們這次可是雇傭了不少打手,哪有賊人敢來。”
火爐旁兩個商人喝著溫酒,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
“是誰?”
就在二人話音未落之時,只聽旁邊仆從一聲大喊。
二人急忙起身,朝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
可是進入他二人眼簾的卻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接著那位姓王的男子便被一腳踹翻在地,只見一個壯漢手持利器站在他的面前。
而之前與他說話的男子,此時早已蜷縮在角落之內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