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6年,“逐鼠之戰”剛剛結束。
禁衛軍總督津銜被剛上任不久的女王南鳶·然夢以“決定性的軍事錯誤”為理由殺害,隨後衛隊殺掉了津銜的全家,又趁熱打鐵收拾了禁衛軍長官部裡的軟骨頭。至此禁衛軍上上下下的兵權牢牢掌握在女王然夢手裡。
但是,然夢的此番行為導致練練挫敗的禁衛軍士氣將至冰點。
然夢將禁衛軍長官部可以說是裡裡外外都翻新了一遍,這一次的清理運動導禁衛軍致長官部大量人員要麽被逼的“自願”辭職,要麽被強製革職,有些出現重大錯誤的直接問斬。
清理運動確實清理了一部分軟骨頭,但是這導致禁衛軍長官部裡的人嚴重空缺……
禁衛軍領地,新安城
然夢確實沒有食言,她在先帝的陵墓前跪了整整一天,在憬的攙扶下慢慢悠悠的回了宮殿。
早在大殿裡等候多時的見軍副總督辭妄看見陛下回宮後上前詢問道:“陛下,你的這場戲代價真大呀。”
“終於看出來了?”
【辭妄】:“你讓我等率軍出擊,卻有著糧草不給禁軍,使他陷入進退兩難的地步,事成之後就有了正當理由殺了他。”
【然夢】:“這場戲的主角從來都不是見軍,如果能達到我的目的我將在所不惜。”
【辭妄】:“你演這場戲把我們都給調動了,你比先王都牛。”
【然夢】:“放肆!先王之功績是我能攀比的?”
“我不得不承認陛下這一招確實是高,但是如此倉促的整頓軍備如果鉛勤軍來攻怎麽辦?”
“他們不會來的,鉛勤軍北方凜鷗國軍隊總督激進好戰,擊潰東邊的老牌兒大國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現在已經準備集結軍隊南下在中原插支旗。並且現在鉛勤軍從南安國搞來的糧食快要消耗殆盡了,再組織兵力東進不現實了。”
【辭妄】:“陛下,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然夢】:“我已命令軍隊不許主動出擊,鉛勤軍已經無力再戰,再加上我們本來就是帝國的血脈,禁衛軍士氣低下即使進攻也不會有太大效果。鉛勤軍抵擋外來之敵就是我帝國抵擋外來之敵!”
【辭妄(語重心長的說)】:“那如果鉛勤軍無力禦敵呢,難道陛下眼睜睜看著我帝國領土淪落他手?”
【然夢(轉身走向寢宮)】:“這就是我和靖躍總督的事了,明日有重要事情宣布,你召集百官進京。”
“屬下領命!”
鉛勤軍,珉城
在鉛勤軍國防部長提供的情報下,徽總督率領遠征軍緊急回防遠西。
【徽】:“莫德,你在情報上說凜鷗國南下侵犯我帝國國土?”
【莫德(悲傷的說)】:“凜鷗國軍隊總督發動政變奪得了凜鷗國最高指揮權,在擊潰了東方的老牌大國之後南下侵犯我帝國領土。邊境守備長官率領兩千士兵拚死抵抗,殺出重圍後將消息傳給長官部,邊境守備長寧死不降和副官一起在城樓上跳下自殺!”
【徽(猛拍桌子起身)】:“區區新興小國乳臭未乾,竟敢侵犯我帝國領土。我將親自率領大軍北上拒敵揚我國威!”
【眾軍官】:“那東方的禁衛軍和見軍怎麽辦,況且我軍現在缺乏糧草再加上長途跋涉,如果敵人以逸待勞我軍不出三日不戰自亂呀,請總督三思。”
【徽(氣憤)】:“不必多說,我已下定決心,軍糧的事我自有辦法。
” 會議開完後,各長官紛紛離開。徽總督也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安歆蒂斯隨後也進入總督辦公室。
徽總督看著闖進來的安歆蒂斯沒有任何意外的說:“安歆蒂斯,不,安歆蒂斯姐姐。你也知道我會找你對吧?”
【安歆蒂斯】:“徽,作為後勤部長,整個鉛勤的大小事都由我管,像籌措軍糧這種差事我可不知道幹了多少次了。”
【徽】:“那你認為這一次的軍糧怎麽搞到手?”
【安歆蒂斯】:“只要是你讓我籌措軍糧, 我就肯定有法子,只是看您同不同意。”
【徽(看到希望)】:“請姐姐明示,有何方法可救我鉛勤於危難之中?”
【安歆蒂斯(語重心長)】:“到新安城,去求女王陛下。”
【徽】:“你說什麽?我鉛勤軍自古以來受過多少困難,從來都沒有過一次主動向禁衛軍祈求東西,如果這件事傳出去,我這個總督豈不是成為帝國的笑話了嗎?”
【安歆蒂斯(質問)】:“那又怎麽樣?我帝國領土完整加上整個鉛勤的命運,你一個小小的總督的名聲又真的那麽重要嗎?現在鉛勤局勢就是如此,要麽生,要麽死,全在總督一念之間。”
【安歆蒂斯】:“如果您真的這麽在意名聲,那就像沒有爆發衝突一樣。用我們豐富的鉛資源和禁衛軍交換,這樣既保存了名聲又能拯救鉛勤。”
【徽(看著安歆蒂斯)】:“那誰要去呢?”
【安歆蒂斯】:“我願前往!”
“幾率有幾成?”
“十成!”
“需要多少人?”
“給我能押運糧食的隊伍就夠。”
凜鷗國,邊境
“恭喜總督奪得白歐堡,我凜鷗國領土正式邁進了中原!”
“哼,都說中原的帝國實力強盛,不可小覷。現如今,我東進擊潰北鷗老牌大國,南下立足中原。以實現先帝之遺願,滅掉六國統一世界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