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6年“逐鼠之戰”之後。
南鳶在寢室看著禁衛軍總督又來催彈藥糧草的戰報笑著點了點頭。這時女仆憬走來給陛下拿來牛奶,看著南鳶喜笑顏開,就問:“前方戰時順利?”
南鳶轉頭對憬說:“不,反而禁衛軍因為沒有糧食導致無法配合辭妄的見軍夾擊鉛勤軍。”
“那陛下您……”
南鳶突然握著憬的手:“經次一役後,國家的軍政大權的會在我的手裡。我們的國家很快就會變天,到那時我會成為真正專權女王。”
這時,皇家衛隊統領南鳶·克列走到南鳶面前說:“陛下,一切準備停當,我已經讓辭妄殿下率精兵1萬進京覲見。現如今應該快到了。”
南鳶走出宮門,身邊站著皇家衛隊統領,台階下500名皇家衛隊抬頭看著南鳶,南鳶再次抬頭看著月亮。
“變天了,陛下。”
“諸位,你都是忠誠於我王室的衛隊。現如今,國家分裂先王長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掌管國家的軍機大臣藐視王威和他的追隨著狼狽為奸。”
南鳶一邊左右走一邊說:“我殺禁衛軍總督有兩大原因:其一,將我說下發的命令視為廢紙,在大殿上竟然幾次藐視於我,是不忠也。其二,在我們兄弟部隊南下與叛軍廝殺時,他卻貪生怕死不許禁衛軍出擊,是不義也。”
這時雨開始已經下,南鳶貴為一國之君,竟然主動走下屋簷遮雨處和衛隊一起在刺骨的冷風和冰涼的雨水中站著。
南鳶突然拔出腰間的國王佩劍對衛隊喊道:
“此等不忠不義之人,我等將如何處置?”
“我等願聽命於陛下!”
南鳶把寶劍刀刃朝下,雙手作揖附身對衛隊鞠了一躬:“國家安危就交給各位了!”
傳令兵瘋狂的一邊跑一邊喊到:“陛下,除了總督留下布置軍隊,其長官部成員和其他軍官已經進城並在您指定的客房安歇。”
南鳶隨後右手執劍,對旁邊的衛隊統領下令:“統領克烈聽命!”
克烈向前一步,單膝下跪到雨水中:“克烈聽命!”
“我命你率領衛隊包圍總督府,滿門誅殺,盡斬其首,懸於都門。隨後包圍客房等候發落!”
“屬下領命!”
克烈起身上馬拔出軍官刀對衛隊下令:“諸位上馬,目標總督府,執行王令!”
衛隊紛紛起身上馬跟隨克烈往總督府去。
這時女仆憬迅速走出來給南鳶打傘,而南鳶推手拒絕,她和憬一起站在雨裡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給憬說:“等我計成功之後,我定會向先王陵墓請罪。”
憬:“陛下……”
兩人久久站在雨裡,不肯離去。碩大的廣場只有兩人一傘,在月光下沉默著,沉默著……
禁衛軍總督府
總督府現在還燈火通明,其家人在一起歡快的吃宵夜,身邊還有侍女左右,其下人在旁邊演奏音樂,好不快活。殊不知將大難臨頭。
一名下人慌慌張張的跑進房裡大喊道:“不好了,不好了主子。”
女主人顯然因為這冒冒失失闖進來的人有些掃興,但還是說到:“怎麽了,是天塌下來了嗎?”
“有一隊禁衛軍騎兵往我們這裡來了。”
女主人不屑道:“禁衛軍是自家兄弟,何必驚慌。”
“不不不一樣,他們和普通的禁衛軍軍服不一樣,雖然都差不多,但是明顯那隊騎兵的軍服更華麗。
” 這讓女主人也開始重視這隊騎兵,在家人的勸說下,起身往門口走去。
還沒走到門口,衛隊就下了馬——他們身後背的槍都上了刺刀!
那名下人率先跑過去:“長官,各位大駕……”結果話還沒說完,克烈拔出佩劍一刀砍下了頭顱。身後的衛隊也紛紛下馬衝進屋裡,他們見人就殺。
剛剛走到門口的女主人直接被嚇傻了,一名衛兵舉著刺刀朝她衝過來,她嚇得直接就忘了躲避,那把刺刀挺挺的插進了她的脖子,頓時血液四濺。
越下越大的雨沒有蓋住全府的哭叫和慘叫,克烈在慘叫聲中大聲喊:“陛下有令, 反賊總督津銜全家盡斬,特命我率領衛隊清理門戶!”
在屠光了總督府後,滿身是血的衛隊又馬不停蹄的趕往客房並把客房團團包圍。
客房裡的軍官有些已經嚇破了膽,衛隊將藏匿在房間裡的人全部揪出來,將人全部趕到院子。
南鳶趕到後,看著一院子裡的軟骨頭怒道:“你看看你們,跟一隻隻待宰的雞,有你們這種人領導禁衛軍,就算是和鉛勤軍打上八輩子也打不贏!”
隨後南鳶讓衛隊把總督府裡的人頭扔到地上說:“要麽交出兵權告老還鄉,要麽身首異處。”
軍官都嚇破了膽,紛紛交出兵權。
安城(都城)外,禁衛軍總督察覺到了不對勁,率領兩千鐵騎趕到安城城外。他努力看著城牆上的人頭,但是太黑。這時南鳶率領衛隊到了城樓上,他俯身對著下面的津銜喊到:“叔父,前線禁衛軍安置妥當否?”
“陛下,已部署完畢,請快快打開城門放我等進城。”
南鳶沒有回答,讓衛隊點燃火把好讓總督看清城牆上的人頭。
“啊!!!”
津銜大驚,怒罵道:“你我都姓南鳶,都是王室之人,為何殺我全家?我這就上去砍了你的頭!”
“哈哈哈哈,你還是好好看看吧。”
周圍突然出現大量見軍軍隊,為首的人喊:“我是見軍副總督南鳶·辭妄,等候多時了。”
津銜見大勢已去,隨後拔出佩劍自刎……
雨還在下著,似乎想要衝刷淨今晚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