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辭妄走後,南鳶召見禁衛軍總督上殿覲見。在禁衛軍總督往宮殿走時,與辭妄碰了個正著,辭妄歪頭看著總督,總督也歪頭看著辭妄。之後一人離開宮殿,另一人上殿覲見陛下。
【總督】:“這小子好像對我的敵意挺大,我哪裡得罪他了嗎,還是陛下給他說了什麽。”
帶著一頭霧水,總督面見陛下。
【總督】:“右其位總督軍拜見陛下,不知陛下找我何事?”
【南鳶】心想:老東西,擱著揣著明白裝糊塗,打仗打成這樣你覺得我找你幹嘛?
【南鳶(語氣犀利)】:“最近禁衛軍的攻勢很不理想啊,前方的戰事已經傳到我的耳朵裡了。”
【總督】:“那是因為……”
【南鳶(不耐煩的打斷)】:“得,看來我們停下來好好重視這個問題了,我已經讓新見軍往西進攻,直插他們的後方,你就讓禁衛軍最近佯攻、防守就好。”
【總督(語氣慌亂)】:“陛下,“跳鼠”的戰鬥方式我已經搞清楚了,後續騎兵火炮的加入定能……”
【南鳶】:“夠了!?非得讓我革了你的職才罷休嗎?現如今禁衛軍已經沒有士氣支撐進攻了,如果禁衛軍是王室的軍隊,你也不想扣上和鉛勤軍一樣反賊的帽子,你就聽我的。”南鳶附下身子說:“禁衛軍停止進攻,幫助見軍突襲後方,明白?”
【總督(不甘心)】:“一切為了您,您說的算!”
新見軍
辭妄回到長官部時,南鳶的口諭也傳到了:
我以命禁衛軍以攻轉守,靜待你的好消息。
【辭妄】:“連禁衛軍總督那個老油條都被收拾了,看來我真的小看了我這個姐姐了。”
【軍官】:“總督,咱們現在主要缺少指揮將領,您心中有什麽好的人選?”
【辭妄】:“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辦法,命令第一軍往西部邊境靠攏,第二軍往南部靠攏,再給我調集兩個重炮團一塊兒給我往西邊靠。我倒要看看,那個姓徽的怎麽辦!”
都城軍校
烈·居堅德正在教室上課,突然一名導師推開了門。
【導師】:“烈·居堅德,校長讓你趕快去一趟。”
烈·居堅德一頭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雖然帶著疑惑,還是推開了校長辦公室的大門。
【烈·居堅德】:“報告,學生烈·居堅德前來報道!”
【校長】:“稍息,小子。讓你來是接到了長官部的調令,你趕緊去宿舍收拾東西往見軍長官部那裡報道!”
【校長(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應該知道發生什麽事了,不要聲張,去吧。有人問你就說家裡出了點事,要回去一趟。”
【烈·居堅德】:“遵命……”
鉛勤軍
【賈斯特斯】:“呼,終於回來啦!”
賈斯特斯剛剛下車,留守老家的軍官們一擁而上:“長官,我們舉辦了接風宴,你賞臉跟我們吃個飯?”
就這樣,剛剛下車的賈斯特斯被軍官們拉去了飯店吃飯。剛到了飯店,軍官們就個個拿著酒要敬賈斯特斯:“你賞臉跟我們喝一杯?”
【賈斯特斯】:“不不不,我這次來是有公務在身。”
【軍官】:“就是,賈斯特斯長官可是總督身邊的大紅人,人家早就在剛剛佔領的城市裡喝了不知道多少好酒,早就把咱們家鄉的酒給忘了。”
【軍官們】:“就是,就是……”
賈斯特斯一時不知道該乾點什麽來脫身,另一名女軍官走過來說:“得了得了,人家不是說了嗎有公務在身,咱們大家還是該幹嘛幹嘛去。”
【軍官】:“得得得,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
【賈斯特斯】:“謝謝你,安歆蒂斯,否則我可不知道該怎麽脫身了。”
【安歆蒂斯(笑)】:“沒關系“賈斯”,這次回來總督給你什麽任務?”
【賈斯特斯】:“他看見各部隊已經組裝起地方特色的部隊了,所以讓我回來看看我們這裡有沒有可以用的人,還有不要叫我“賈斯”好不好。”
【安歆蒂斯】:“對於這個事情,“賈斯”,你應該問問今天正好請病假的克庫特前輩。”
【賈斯特斯】:“謝謝你,安歆蒂斯。我現在就去找他。”
賈斯特斯轉身走了幾步,突然回身對安歆蒂斯說到:“還有就是我叫賈斯特斯,不要再叫我“賈斯”了。”
安歆蒂斯轉身對他一笑,又轉過身去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