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出發那天是兩天后周一的上午,微風輕拂柳樹,又是一個好天氣。
然而計劃被突然登門造訪的兩個人打斷。
他們的製服穿在裡面,外面套著便服外套。
聽到敲門聲去開門的父親看著眼前陌生的面孔問道:“你們是?”
“你好。請問這裡是佟瀅瀅女士家嗎?”
“是誰啊?”正在做飯的母親也聞聲走了過來。
對方露出禮貌的微笑:“我們是福樂區的刑警。”一邊掏出警察證件。
“正在調查一起肇事案件,因為佟瀅瀅女士跟遇害者的家人有聯系,所以我們想上門了解一下情況。”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佟瀅瀅父母趕緊側身請警察進屋坐:“原來是警察同志,請進屋說。”
具體的事情還不方便直說,有違背警察職責,當然刑警在調查案件的過程中,公民有義務配合調查。
還在樓上收拾東西的佟瀅瀅被母親叫下樓,看到兩個刑警的證件後,心裡一陣難受。
直覺告訴她,有什麽壞事已經發生。
其中一個叫做林舟的刑警問佟瀅瀅:“你最後一次聯系到邵芳菲是什麽時候?”
“大概是兩周前了吧。我們本來約定好一起去雲南旅遊的,但是一周後就聯系不上她了。”
“那你之前聯系她的時候,是打電話還是發短信?”
“是通過微信文字聊天的。沒有打電話溝通。”
林警官沉寂了一會,告訴她:“那她的父母之前是住在三條街外的桂花巷嗎?”
佟瀅瀅的父親穩重地回道:“是的,我家佟瀅瀅上周回來的時候,她媽媽就打電話給邵芳菲的媽媽。對方說是搬家了,好像是因為。。。”他看向佟瀅瀅的媽媽。似乎有點不太記得是什麽原因。
“哦。”佟瀅瀅媽媽伸出食指在空中揮舞了兩下,表示自己想起來了:“小邵她媽媽是說,小邵爸爸因為公司搬家所以也跟著去了C城安家,並且把全家都安置在那邊了。”
“這麽說好像是比較合理,但是細想又疑問重重。”另外一個警官看上去只有二十出頭,應該還在實習期。
“那,如果以後能聯系上她們,請打電話給我們。”林舟警官給了佟瀅瀅他們分局的座機號碼。
兩位警官只花了十分鍾的時間詢問了幾句就走了。
到底是什麽案件也沒有說。
佟瀅瀅想起手機裡每天都會自動更新新聞消息。於是打開APP搜索起來。但是一無所獲。警方應該把消息封鎖得很嚴格。
拿著手機打開電話聯系人列表,看到第一個是井程的電話,他在軍校說不定有什麽渠道可以了解到,佟瀅瀅站起身,走到陽台上打電話。
電話沒響幾聲就接通了。
“井程,剛剛警察來我們家了。好像芳菲家出了什麽大事。”佟瀅瀅急得快哭了的聲音。
“軍校和警察局不是同一個系統的。”電話裡的井程聽起來語氣平淡又沉穩。“其實,我收到了一封信,所以我才決定回來。”
“信?什麽信?”
“信是直接寄到我們學校,因為現在這種現代化,信件太稀少了。所以保安部的阿叔告訴我的時候我也大吃一驚。我還是當面跟你說吧。”
佟瀅瀅吸了吸鼻子,說:“好。那現在方便的話,我們就約在小學校門口那家奶茶店吧。”
“好,十分鍾後見。”掛了電話,佟瀅瀅對父母說,“爸媽,我出去一趟,中午不用等我吃飯了。”
“你去哪啊?”
“我去找井程!”話音未落,一隻腳已經跨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