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凌厲離開了西鬥魔森林,對於這呆了近一年的地方,凌厲隻是回身深深望了一眼,便不再停留。 凌厲一路東行,途經沙漠,來到了一家客棧前。
凌厲徑直走入,眼神略一掃視,發現客棧裡另有五人,其中一位一襲黑袍且帶著面罩遮住臉龐的近似中年的男子最為惹眼,在他旁邊則是同樣身著黑衣的少年。不遠處另一張桌子上也坐著兩人,一個身穿青衣精瘦的男子,另一個卻是體形肥大的胖子。隻有最後一位面貌俊逸獨身而坐獨自飲酒的少年。
見凌厲走進,眾人的反應也是各不雷同。黑袍中年淡淡看了凌厲一眼,繼續喝酒,黑衣少年也隻是抬頭一視,而後低頭看著空無一物的酒桌發呆,精瘦男子卻是多看了凌厲幾眼,唯獨那胖子對凌厲不時笑笑豪不介意,那面貌俊逸的少年卻未曾撇頭依舊獨自飲酒。
收回目光,凌厲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店小二也憨笑走來。
“客觀,要來點什麽?”
“來一杯血色日出”凌厲淡淡說出。
頓時,客棧裡那黑袍中年、黑衣少年連同那一胖一瘦都把目光凝注到了凌厲這裡,深深看了幾眼凌厲後,各懷心思的收回目光,那俊逸少年酒壺頓了一下,而後繼續飲酒。
不多時,五人中的那個胖子向凌厲走來。準確的說,是一臉笑嘻嘻的走來,因為體形的緣故卻有中說不明道不清的感覺。
“鄙人南宮笑”。這胖子笑道。
“閣下,可否交個朋友?”
凌厲看了看這南宮笑幾眼,“榮幸之至”。凌厲笑道。
南宮笑似乎很高興,連道:兄台名字呢?
“凌厲”。
剛才飲酒的俊逸少年卻突然看了凌厲一眼,其余人也是望向凌厲這邊。
“哈哈,好名”。
就在凌厲與南宮笑攀談的時候,忽然門口又來了人,當然不是個把,是一群。
這群人手持短刀長劍,姿態各異,當凌厲等六人目光望向這裡時,這群人還在忙著擺陣型。
不久,從這幫強盜中間推推攘攘擠出了個人。這人也是個性十足,手裡拿著一把明顯短了一大截的斧頭,雙眼有一隻竟用黑布從頭轉一圈蒙住。
見此,凌厲六人心中都是暗自好笑,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幫人。
“留下你你你你們的錢財,給老老老老子滾。
凌厲六人中那胖子南宮笑還是沒能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真是什麽樣的人才帶什麽樣的土匪部隊”。那黑袍中年說道,眾人聞言也都一笑。
“笑什什什什什麽笑,在笑笑笑笑笑砍了你們”。越說越激動,邊說著還揮舞起那長短不協調的斧頭。
凌厲也對這突入齊來的土匪很是感冒,很是莫名其妙。這無怪凌厲同學,說他們是群強盜到是高看了他們,其掠奪的水平怕能跟小孩間爭奪零食玩具相當。當然,區別還是有的,畢竟掠奪工具先進不少。還有費解的是,這個鳥不拉屎的荒漠客棧,你能搶到什麽,真是奇葩一枚,混的差不是你的錯,這麽孬混隻能怪你自己了。
客棧裡其余五人的修為凌厲皆看不明了,而那幫土匪隻有那個獨眼龍頭目為隱魔二階。
形式其實很明了,但土匪們卻茫然不知,當然了往往不知的時候會做出無知的事。
“在座的五位,您看這幾位爺今天能搶劫成功麽”?那面貌俊逸的少年開口問道。
“不可能”。黑衣中年當即回復。
“讚同‘。黑衣少年也開口。
‘沒希望的事你們老說幹嘛”。精瘦男子目露精光,答道。
“唉唉唉,好歹人家一大群人都過來了,也可以送點東西給他們讓他們當作搶的心裡平衡點,你們這些人真是。不過咳咳咳,我可以免費送你們一人一個毛栗,不要太感謝我哦”。胖子南宮笑古怪的說道,帶著惟妙惟肖的動作,演繹地繪聲繪色。
“我追加一條板凳”。凌厲笑道。
那獨眼的土匪頭子明白了眾人沒把他當回事,一怒之下,便帶著手下向凌厲等人方向衝來。
“真是無趣啊”,那俊逸少年悠悠歎道。
“正巧老夫有段光景不曾與人交手了,今天看看老夫的功力下降了於否。
一個呼吸的時間,這黑衣中年不僅鬼魅地到達了獨眼土匪的面前,竟是在這同一時刻一拳轟出,那獨眼土匪連同其下所有尾隨的土匪瞬間轟飛在地, 隻是嘴角和身體卻是沒有絲毫血跡。
那獨眼狼隊長和底下一乾小土匪從地下慌張爬起,捂著身體的各個部位不停叫疼後,獨眼狼見情況不妙,果斷大喊:咱咱咱咱們走。說著狼狽逃離客棧。
”閣下真是好功夫,敢問大名?”南宮笑拱手一問。
“天道”中年男子平靜答道。
正當南宮笑欲要開口之時,從樓上緩步走出一位一頭白發的老者。
“今遇此事,本店主招呼不周,怠慢了五位大俠,多有得罪,今日酒錢全免,全當賠罪。說完後這老者又上了二樓。
“五位”,凌厲又看了看客棧裡的最初的五人。眾人也露出狐疑的目光。
“哈哈哈,今天各位在這裡相識,更可以說是結緣,實乃人生快事,不如大家各報姓名,以後相遇也算是故人”。精瘦男子開口打破了寧靜。
“我先自報家門,鄙人齊天,這凌厲小友和天道兄南宮笑兄我們都已認識了,剩下就是這兩位兄台了。
凌厲心神一動,這五人來客棧前怕是都不相識,坐在一起也純粹巧合。
“蕭封”那俊逸少年答道。
“王平天”黑衣少年也答道。
漠上的風呼呼吹過,或許訴說的了寂寞卻始終難逃分離,六人坐了一會兒,不多時也是相繼離去,凌厲出來後吸了幾口新鮮空氣轉身記下了這客棧的名字
歸魔客棧。
再次啟程吧,凌厲心中想。
UU看書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