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讀的書,是小人書。
哪有正經讀書人是看小人書的?
葉歸來自然不屑,甚至調侃頗多。
周助倒是振振有詞,說什麽,小人書有趣、簡單、直白、看不懂,還能借助圖畫理解。
有時實在說不過,就以一句“大道至簡”強行畫上圓滿句號……
此刻在天香樓前,周助又拿出了插在腰間的小人書。
“師弟啊,都到了這裡當然是做正事要緊,你要看書的話,以後時間有的是,當然如果你是想裝逼的話,這話就當我沒說。”葉歸來瞅了他一眼,嫌棄。
“對我們讀書人而言,青樓這種地方多少不乾淨的,我進去了以後,就算什麽都沒看,什麽也沒做,哪怕回去洗了個澡,心裡也已經不乾淨了;當然,如果事先讀了聖賢書,那就不一樣了,書籍能讓心境來到至誠狀態,這樣就能免受心靈被汙之患。”翻看了兩頁小人書後,周助心安理得將小人書插回腰間,此刻昂首挺胸,仿佛已經是心境至誠的大賢人了。
對於這樣的解釋,葉歸來實在無話可說……
二人進了天香樓後,直接開門見山——找老板商談要事。
天香樓的老板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見的。
掌櫃的見葉歸來英俊瀟灑,氣宇非凡,猜想他身份不凡,於是便去老板的屋子稟報了。
“哦,有人要見我,是誰啊?”屋內,老板坐在桌後,聽到那掌櫃稟報,一邊喝著茶,一便仔細翻看著帳本,連頭都不抬一下。
“回稟老板,不認識。”掌櫃站在桌前,恭恭敬敬的拱手回道。
“不認識呢,就不用來打擾我了,天香樓的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認識的人我可沒什麽興趣,胡公公還在客房裡等著,說要查帳,我現在可沒時間。”
“是,是,我知道該怎麽做了。”掌櫃的點頭,想了想,又道,“不過老板,要找你的可是個很英俊的公子,看他的氣質,說不定是那位王爺的兒子,這麽把他轟走了,不好吧。”
“還王爺的兒子,陳掌櫃,你啥時學會看相了?”
“不敢,不敢,我這就趕他們走。”
“等等,陳掌櫃,剛才你是不是說那是個很英俊的公子?”老板突然想起了什麽,急忙合上了帳簿。
“是,是。”
“有多英俊?”
“老板你瞧……”
老板來到了門口,順著掌櫃往大廳內一指,見到了葉歸來。
“這麽英俊的年輕人找我有事,那肯定不是什麽壞事,帶進來吧。”舌頭舔了舔嘴唇,老板嬌豔的臉上浮現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是。”……
掌櫃的將葉、周二人帶進的老板房內後,說了聲,“兩位公子請稍等。”
說罷,轉身離開,順便知趣還帶上了屋子的門。
“關門幹嘛,難不成還要留我們在這裡過夜?”
葉歸來隨口打趣了一句,這時就聽嬌滴滴的一聲。
“也不是不可,兩位公子,快快請坐。”
這時,裡屋走出了一個前凸後翹,身著暗紅色繡花襦裙的美豔女子。
那女子雖是四十歲左右的年紀,卻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無不彰顯著風騷。
雖是上了年紀,皮膚不如少女般粉嫩了,但是從她白皙的瓜子臉上,水汪汪的水杏眼中蕩出的盈盈柔情、暖暖膩歪,差不多能把人勾的心焦火燥。
周助看了那女子一眼後,
連連後退了好幾步,心中暗感到慚愧之際,更是一手摸住了腰間的小人書。 “這位姐姐怎麽稱呼啊?”葉歸來面皮一熱,他自不像周助那麽拘謹,暗暗咽了口唾沫之際,身子也向前傾了不少,似乎是要遮掩什麽……
“姐姐,好親切的稱呼啊。”女子咯咯一笑,目光掠過周助後,兩眼就再也不肯從葉歸來身上移開了,然後幽幽問道,“姐姐我就是天香樓的老板,徐媚娘,弟弟你怎麽稱呼啊?”
“小弟葉歸來,嗯,這麽晚來呢,是因為……”
“你不用說,姐姐我都知道。”葉歸來正要說下去,徐媚娘已笑著打斷了他的話。
“啊,你都知道了?”葉歸來有點懵逼。
“姐姐是過來人,雖不是吃過的鹽比你們吃過的飯要多,不過你們的男人的心思我會不清楚,尤其你們這些血氣方剛的大小夥,我可是太懂了。”
“既然知道了,那這事姐姐你同不同意?”
“同不同意,就看你自己的表現了。”徐媚娘笑得更蕩漾了。
“表現?什麽表現?”葉歸來有些不解, 看向周助。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周助差不多是明白了,走到葉歸來身旁,湊過去小聲說道,“師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所說的表現應該就是讓你展現一下自己的矯健身姿,你看你雖然長得帥,不過要是身上沒肉,沒一點力氣的話,擔不得事,她又怎麽會將花魁放心的交給你呢?”
“有道理。”
葉歸來點頭,脫去了外穿的寬大風衣,然後上衣,內衣,最後露出了健壯的身軀。
胸肌結實,八塊腹肌線條分明。
徐媚娘本來就是移不開眼睛,這會兒更是櫻唇微啟,眼中有光。
“媚娘姐,你看怎麽樣?”這時葉歸來來到徐媚娘面前,張臂屈手,學著電視裡健美先生的樣子一連擺了好幾個POSS。
徐媚娘倒吸了一口涼氣,差點成花癡。
“我能摸摸嗎?”
然後她小聲問了一句,眼中的光芒更盛。
“媚娘姐,請……”
葉歸來點頭,昂首挺胸。
徐媚娘伸出玉手,在他粗壯的肱二頭肌,結實的胸肌,傲人的腹肌上各掐了一把後,嘴裡發出了嚶嚶嚶的聲響,整個人更是興奮的渾身發抖,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這時徐媚娘朝他身下看了一眼。
“十八。”葉歸來一下明白了什麽。
“什麽十八?”徐媚娘不解。
……
“十八是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表現,媚娘姐,你看滿意不?”
穿上了衣服,葉歸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