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不止做菜講究火候的,其實分享也一樣。
太早了會被人笑,太晚了又不響……
葉歸來自言自語說待會分享,很快待會就到了。
那時已經下山,眾人來到天下會前。
天下會前,余萬愁等人早就等著了。
昨天布置了那個考核後,回到天下會,余萬愁就愁的吃不下飯,睡不著覺。
他愁什麽?
他愁那些年輕人要是在山上打不到野味,那今年天下會不就招不到人了嗎。
還好,如今見一眾年輕人各是背著麻袋滿載而歸,他那顆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
“看你們扛著一麻袋,一麻袋的野味,余某人我很高興,說明你們去山上打野味的態度很認真,也說明你們想要拜入天下會的態度很堅決;認真,堅決是兩個很好的品質,我也很欣賞。”說著,余萬愁摸著下巴的白須歎氣道,“不過欣賞歸欣賞,昨天我說過,最終決定你們能否進入天下會要看你們打的野味進行定奪,好了,把你們打來野味都拿出來吧。”
余萬愁說完,那些年輕人紛紛將背在背上的麻袋打開,將麻袋裡的野味倒在了地上。
然後余萬愁走了過來,對眾人打的野味,一一點評。
“打了一百多隻麻雀,數量是可以,就是品種太單一,以後打野味的話,記得要雨露均沾,不能隻挑麻雀禍禍,不然其他會覺得不公平的;我們天下會的宗旨是天下為公,連最起碼公平都做不到,看來你不適合我們天下會,淘汰。”來到一個打了一百多隻麻雀的年輕人面前,余萬愁搖頭。
“兔兔這麽可愛怎麽可以吃兔兔呢,你也淘汰。”來到一個打了很多野兔的年輕人面前,余萬愁再次搖頭。
“你更離譜了,要知道青蛙專門吃害蟲,連青蛙都打,一看你就不是什麽好人,也淘汰。”來到一個打了很多“青蛙”的年輕人面前,余萬愁非但搖頭,更是一巴掌將那年輕人打翻在地。
“這不是青蛙,這是田雞哎。”那年輕人捂著腫起的臉頰,委屈巴巴。
“田雞就不是蛙類了,你們年輕人就是太年輕,太天真了,淘汰!”
……
“你小子可以,打野味竟然打了一匹狼,有前途,天下會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這時來到一個打了一匹狼的年輕人面前,余萬愁點頭,很欣賞。
“你更牛,打野味打了一匹豹子,實不相瞞,天下會等待你這樣的人才等了差不多有十年了。”
余萬愁真誠說道,來到一個打了一匹豹子的年輕人面前,他激動萬分,話是如此,不過天下會創立至今才不過九年而已。
這時,余萬愁來到一個年輕人面前,後退了兩步,一口涼氣倒吸,差點沒站穩。
“我原本以為打野味打到豹子就很猛了,沒想到這天下比打到豹子還猛的人,閣下是哪裡來的少年英豪,竟能打到老虎,佩服,佩服。”
見那個年輕人從麻袋裡倒出來的是老虎,余萬愁抱拳之際,更是仰天長歎道,“天不生打老虎大才,天下會萬古如長夜!”
“不就是打一隻老虎嗎,有什麽了不起的,實不相瞞,打那隻老虎的時候,我連眼睛都沒睜開。”那人淡然撇嘴,正是眼睛永遠好像是眯成一條縫的周助。
他人聞言,頗為震驚。
“你打的野味呢?”這時余萬愁來到了葉歸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