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不行,是指人品不行。
那會兒李任已經報了官,說是有三個王八蛋冒充天下會的弟子,不僅騙吃騙喝,還騙了他一百兩銀子,如此可惡的行徑,自然得好好“教育”。
有人聽到的不行,以為身體某方面不行……
不行是一種恥辱,有人卻恬不知恥。
“你們倆行不行啊?”這時,楊勇看向了葉、周二人,好奇問道。
“什麽行不行啊?”兩人納悶,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
“就是那方面。”
“那方面是哪方面?”
楊勇伸手一指小腹下,葉、周二人對望了一眼,各是尷尬。
“我不知道,不過我尿尿尿的很遠,應該可以吧。”周助咧嘴,有些不好意思。
“我一個晚上,可以連喝七碗麻辣燙。”葉歸來還是言簡意賅。
“奇怪,我不行,我被抓到這裡,我也就認了;可是你們倆還算可以,為什麽也被抓到這裡?’”楊勇皺眉想不通,這時又問,“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麽被抓進來,不會也是……”
“當然不是……”
“那是……”
於是葉歸來就將那是給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我們不是天下會的人,誰他媽又會是天下會的人,早知道就不給那狗屁館主主持公道的!”
楊勇自然是不爽,甚至是越想越氣,最後更是猛地一拍大腿,一下豁然開朗,“媽的,我想起來了,難怪來的路上,那些朝廷狗腿說我長得方方正正一個人,做什麽不好,偏偏做那種騙吃騙喝騙人錢財的勾當,當時我還以為他們是要給搞我一些欲加之罪呢,現在看來肯定是那狗屁館主把我給我報官了,拿我當騙子了,草他娘的大爺,老子出去後非得找他好好算帳不可!”
楊勇,大口喝酒,大塊吃肉的江湖武夫一個。
說話自然雅不到哪裡去。
雖然他沒多少文化,不過他不傻。
葉歸來這麽一說,他就明白了怎麽一回事——感情自己不是因為那方面被抓的,而是那個龜孫把自己當成騙子給報官了!
“出去,哪裡有這麽容易,你們幾個都已經吃了死人飯,還想出去,做夢呢。”隔壁牢房的那個犯人很適時的潑了一盆冷水。
“什麽死人飯,來這裡怎麽就死人飯了,你他媽給老子說清楚點?!”
這話聽得晦氣,楊勇皺眉,正是要罵罵咧咧呢,這時又有獄卒走了進來。
不同於之前的兩個,這次是五個。
五個獄卒走進關著楊勇三人的牢房後,也不和他們說話,而是自顧自圍著他們三人轉了起來。
邊轉還邊撒紙錢,
轉了六圈後,五個獄卒差不多也將紙錢撒完了。
然後那五個獄卒個拿出一支香。
三長兩短。
將那五支香插在地面後,便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來的時候,那五個獄卒一言不發。
進了牢房,圍著他們三人轉圈的時候,那五個獄卒還是一言不發。
此刻轉身遠去,那五個獄卒還是是一言不發。
吊詭的沉默仿佛是某一種信號。
待那五個獄卒離開後,楊勇正要踩掉那五支香,這時卻聽一聲,“怎麽,你們幾個是想早點投胎嗎?”
說話的,自然又是隔壁牢房那個披頭散發的犯人。
他看著插在地上的五支香,目光意味深長……
“怎麽,難道踩掉了那五支香就好會被出去砍頭,我好像也沒聽人說過本朝律法中有這一條吧。”
“要一個人死,其實有很多手段的,砍頭,你們太天真了……”說著,那犯人冷笑不止,更是連連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