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聽我外公後邊跟我說的,同年七月,因為外公給我找到了藥材把我醫好會走路了,我在院子裡邊玩,我媽媽下地乾活了,因為外公覺得一個女人帶個孩子不容易,而且那個時代呢很容易被別人說閑話的家裡沒有男人的話,於是給我媽媽找了一個對象(也就是我後來的養父),可能這兩三年過去了,她也厭倦了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的生活,再一個呢那會在農村,家裡沒個男人的話呢很是事情也是做不了的,而且我也要上戶口了,那個時代畢竟很多事情相對來說呢比較傳統,很多人際相對來說比較保守,所以媽媽就同意了這個事情,他們現在交往也有兩個月了吧,說是打算操辦婚禮,那時代結婚簡單,只要雙方見面了對上眼了,然後雙方父母同意了,這個事就必須得成,沒有反悔這一回事,那個時代很多夫妻都是在這樣朦朧的過了一輩子,其實那個時代人比較簡單,他們不像現在的人一樣追求什麽浪漫,什麽愛情,什麽情感哈等等這些都不存在的,結了婚之後他們只是盡力去做好自己的角色,相互支持和照顧,覺得平平淡淡就好,但是時間久了,他們開始發現自己的婚姻變得越來越枯燥,雙方沒有共同的興趣愛好,也沒有共同的話題可以聊天。他們之間的交流只是關於工作和家庭瑣事。慢慢就開始覺得對方越來越陌生,也越來越無趣,當然可能有時候,他們也會想起年輕時對婚姻的期望,會想起那些溫馨浪漫的場景,會想起那些充滿激情和愛意的情節。但是那個時代婚姻的現實卻是,兩個人沒有愛情,只有互相的依賴和習慣,不過也可以理解的,在那麽封建傳統的時代,摸個女孩子就跟把人家怎麽樣了似的聽說還會被當成流氓去打的,如今出了社會,聽了很多上代人婚姻,甚至六七十歲過了一輩子的都還在鬧離婚,感覺也挺同情他們也感覺挺可笑的,還是時代造成的吧,那時候很多人的婚姻中失去的,不僅僅是愛情,還有那種充滿激情和活力的感覺,很多人可能就開始感到恐懼,恐懼自己的人生變得乏味和無趣,恐懼自己的婚姻只是一個形式而已。但又不敢和我的妻子談論這些,因為他們擔心會傷害另一半的感情,慢慢地就學會了隱藏自己的情感,開始對家庭和工作保持沉默。一個人獨處的時候,就會想象各種美好的場景,甚至會幻想自己在另一個世界裡,擁有一段真正的愛情,這樣就開始出現新聞上很多緋聞,你們懂的,到他們逐漸地認識到,沒有愛情的婚姻,是一種很可怕的狀態,它不僅會讓彼此感到孤獨和空虛,還會讓彼此失去自己的個性和熱情。在沒有愛情的婚姻中,就會覺得他們某一方變成了一種機器人,只是在執行著某些任務和角色,卻沒有真正的生命和靈魂,也許這可能就是那些歲數很大了還要追求自由走向離婚的原因吧,從而導致很多人胡思亂想,晚年很多病痛纏身的,因為身體是由心造成的,可能因為上一輩人的婚姻給了現在年輕人很多的恐懼吧,使得現在這個時代要麽就是不婚,要麽恐婚,要麽就是出現很多“海王”,時代真的瞬息萬變哈。所以得到雙方的同意後,媽媽的對象最近經常來我們家跟著一起乾活,我的養父呢在市裡一個采石場上班,采石場老板是我養父的堂哥,那會我們鄉百分之四十以上的男性都在那個市裡的采石場上班的,後邊因為跟我媽媽談對象了他就請假回來一段時間,反正那個時候我還小,對於這些事壓根完全不懂,不過我養父也挺好的,
也不知道他是出於真心的不想要孩子呢還是那會計劃生育的原因,反正後來跟我媽媽結婚後他們一直沒有要過孩子,他待我也是如同親生兒子一般,很好很親切。反正我兩歲前從來沒有體會過父愛,但是從他出現開始我終於知道父愛是什麽感覺了。 這時候村上去街上趕集回來的鄰居看到我外公,走過來跟外公打了個招呼然後說道“街上有兩個男的在到處打聽你們,一個年齡比較大,五十來歲了吧,一個比較年輕,三十歲左右,從穿著上來看呢感覺應該挺有錢的,問了我我說不知道,畢竟不認識是誰,您們家是不是有什麽有錢的遠方親戚哈?”外公聽到撓了撓頭,說道“不可能哈,還能有什麽遠房親戚哈,最遠的就我兩個小女兒了,嫁廣東那邊,但是也不可能說是有五十多歲吧,而且我女婿他們怎麽可能會不知道我家在哪裡呢,不知道是誰。”鄰居說“不懂了,估計他們也問到了,一會估計就找來了,到時候要是不認識的還是說有什麽情況的話記得叫我哈,我回家釀酒去了,你叫我就來了的。”外公回應表示感謝後就回家去了,到了家之後他跟我外婆提起了這個事情,說是比較奇怪,外婆一聽開始沒在意,說可能誰要找你抓藥吧,之前不也經常有很多外鄉人來找你抓藥嘛,爺爺覺得也有道理,就沒有在意這個事情了。“您好,請問有人在嗎?”這會有兩個男人站在院子門口,外公聽到叫聲出來看,看到有兩個男人站在院子外盯著我,他急忙跑過去把我抱起來叫來了外婆,把我交給外婆,問道“你們找誰,我兒女們一會就從地裡回來了,你要別亂來哈。”這時候年輕點的男人說道“您好,不要誤會,請問這是不是玲的家,我姓王,是她的丈夫,這位是我的爸爸,我們不是壞人,我們從香港來的,還有您說的普通話我沒怎麽懂明白。”原來他們兩個就是村裡人經常說的我香港的那個不靠譜的爸爸和從沒有見過的爺爺哈,不過那時候我壓根不懂這些,也還不怎麽會識人,這時候外公和外婆面面相覷,外公說道“那你們站在院子外等著,我女兒跟女婿馬上回來了,我又不知道你說的真的假的。”“喔,聽這意思那就是沒有找錯就是找對了哈,那我開門見山了,看您相對來說比我年輕的外貌,那我就叫你老弟吧,你剛說女婿是您的女兒又結婚了嗎?那麽之前她跟我通過一次電話說是生了一個我兒子的孩子,不知道有沒有這麽一回事?如果有這麽一回事的話怎麽證明這個小孩是我的兒子的,然後是不是這個小孩呢?因為我總感覺跟這個孩子有緣第一眼見到的時候,我們也都是講理之人,有一說一,如果確實您的女兒給我的兒子生了一個孩子,俺麽咱們就是親家了,那現在這樣的形式你們待客之道就不太合適了吧?”爺爺聽到外公說完後直接站出來呱呱說了這段話,外公外婆再怎麽樣也是農村人的老實人,普通話一般般,畢竟廣西普通話本來就帶著口音,再一個那時候會講好普通話的少之又少的,但是聽了老人家這樣一說,他還是把門打開讓他們進來了,我那個不靠譜的香港爸爸提了一些水果跟禮品之類的笑眯眯的進了家門然後放在桌子上,外婆把我放下給他們倒水,我們家也許是傳統了,待客之道這點從不會差余任何人的。
外公讓他們坐下,然後就開始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大致把我的出生跟我媽媽準備結婚的事情這個過程說了一個遍,他們聊的也挺好的吧,交流過程中知道爺爺是一個跨國集團的董事長,爸爸如今已是曾經工作的紡織廠的老板,沒多久媽媽也從地裡回來了,一起回來的還有媽媽的對象,大家就坐下一起談了起來,原來我那個不靠譜的香港爸爸後邊在這一兩年也沾花惹草的, 重新組建了一個家庭,然後他跟我媽媽在印尼結的婚,這邊就沒什麽障礙再結婚的話,所以這次來是因為我爺爺看他回香港探親,因為兩年多前接過我媽媽的電話,他想起這個事情反正也沒事當著旅遊的心態順便來看看而已,然後我媽媽外公他們也把我的出生講明白講清楚了,大家也沒有什麽別的疑義,記得那晚我舅跟住得近的姨夫他們乾活回家後還跟那對父子喝得伶仃大醉的呢!聽說我爺爺也格外喜歡我,第二天走時候他們說他拿走了我的頭髮,想驗DNA吧可能是,但是也是經過家裡人同意的,畢竟那個時代呢總不能說什麽就是什麽吧,況且誰叫我外公一家都是老好人呢。聽我舅舅說爺爺臨走時候外公外婆還有媽媽說“這個孩子我很喜歡,第一眼見到我就感覺跟他很有緣,甚至五官我就覺得我們很像,而且你們這個地方我也很喜歡,如果兩個月後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結果的話,我想來這邊生活,你們會接受嗎?”外公看了下媽媽,說“沒問題,非常歡迎,只是她要結婚了,後邊可能不是我們一起生活了,是你去跟她的新家庭生活了。”養父這時聽到提到自己馬上說道“沒問題的。”爺爺笑了笑轉身擺了擺手說“再見了,希望下次來你們別把家搬了,我把電話號碼掛在送在我孫子脖子上掛的那個平安符裡邊了,有時打給我,因為我不知道怎麽聯系你們。”就這樣很瀟灑頭也沒回過的走了,不過他們說我那個不靠譜的父親從昨天到現在,就抱過我兩次,走時候給了我媽一些錢抱都沒抱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