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夢!
起來收拾好,她真的沒有回來。
此時我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簡單吃了一口飯。我試著聯系她,電話,短信,社交平台,等等!
都是無人的狀態!
我又聯系了我爸,也是沒有人。
我的心提了起來。
接著我又聯系了其他人,同事,包括老板。
110,119!!
好像都了無音訊,石沉了大海。
!!!
這時我再也坐不住了。索性小電動車還在。
我騎著小電動車在村子裡來回的轉悠。
一個人都沒有!
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明明昨天晚上還是好好的。怎麽一宿人都不見了?
家畜和動物們都在。就只有人不見了。
睡覺前我還看到隔壁鄰居家的燈是亮著的。
我此時慌極了。汗毛乍起!!
一種冷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兒。
我連車都騎不穩,隻好磕磕絆絆推著他走回了家裡。
我踉踉蹌蹌的回到了家。
不管電動車直接往家跑,翻開我的日記本。
一頁一頁,一行一行,一段一段,一字一字的看著。
我瞪著眼睛,想從字裡行間找出線索。
我的手冷極了,像是冬天裡壓在積雪下的枯樹枝。
沒有!沒有!沒有!
我瞪著眼睛,紅血絲瞬間布滿了我的兩隻眼睛。
對了!!手機,手機!
因為我的日記本只寫了日記。所以對於有些東西我是拿手機直接拍攝了下來。
一方面是偷懶,另一方面是我的文筆也不是很好。
我慌忙的摸著我的手機打開了鎖屏。
完了!
我心灰意冷的跌坐在旁邊。
此時手機相冊裡正顯示著最新的日期是4月29號。
我又重新爬起來,拿著手機翻照著以前寫的日記。
沒有了,一個字都沒有了!
我心灰意冷的呆愣著。
看到息屏間我的臉。面如死灰,兩個濃重的黑眼圈兒。
毫無血色的嘴唇。
邋遢的胡渣子。
瞬間我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等我再次醒來已經是晚上的4點。
我晃悠著起來找了口水喝。
腦子裡混混沌沌的。我決定先給自己做點兒吃的。
簡單的扒拉口蛋炒飯。感覺自己有點兒清醒了。
看著窗外。月亮好像越來越遠,又大又圓,散著清冷的光!
我從後屋把我爸的白酒翻了出來。
酒壯慫人膽!
這幾天我基本天天都在喝酒。高粱的白酒。勁兒就是大。
喝上一口我能醉半天。
好消息是我心裡好像沒有那麽害怕了。
不知道過了幾天。我好像忘記寫日記了。那今天寫吧!我有點自暴自棄!
洗了把臉。我還是把日記本拿出來了。
其實心裡也知道,寫了好像也沒有用。我對自己的認知一直都很清楚。
一個非常非常非常普通的普通人。
遇到這種情況,我也是束手無策。說好聽點兒等待救援,等待有什麽轉機,其實就是混混度日!等死罷了!
聯系不上外界,整個村子上又沒有人。
我有想過往城市那邊走,可是這沒有大巴。也沒有車路過我們這兒。以我自己也走不到城市。
可能我們已經被世界遺忘了吧。
看了一眼手機。
5月1號。
真巧啊!
“今天是5月1號。”
“今天是第五個循環。”
“今天真實的時間應該是6月4號。”
“不過,這都不重要。”
“好幾天沒有寫日記了,酒真是一個好東西,如果我以後能出去的話,一定好好工作,好好喝酒。”
枯瘦的手握著筆杆,看著自己寫的話,我笑了,越發的癲狂!
“咳咳!”
“哈哈哈”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寫的是什麽東西。
清了清嗓子!繼續寫!
“村莊裡現在一個人都沒有,好消息是雞鴨魚我隨便吃。”
“想睡到幾點就睡到,想幹嘛就幹嘛!”
哈哈!我笑了,其實這樣也挺好的!
我握緊了筆杆,狠狠的往我左手上插。
疼痛鮮血讓我回復了點理智。
我臉上僵著笑,眼淚卻流了下來。
僅有的理智在我腦裡瘋狂的呐喊。
殷紅的血滲透在筆記本兒上。
我擦了擦。
一滴滴的血變成了一片片的花。
好吧,沒差了!
我感覺我現在好了點!
“回家已經有一個多月了。”
我開始在紙上簡單的複盤了一下事情。
整理了一下線索。
最開始我回家過了一個星期無事發生,沒想到第二天時間開始循環。回到5月一號。
我沒有當回事兒,但是我寫了日記也記錄在了手機上。
後來也證明了記錄在手機上是沒有用的。它只能保存4月29號的東西。
可以說我從回家的時候他已經不好使了。被排除在時間之外。
第一次循環還好沒有什麽東西改變。
第二次循環漸漸的發生了一些改變。
第三次循環徹底崩壞。
從性格到環境。從人到物。
還有一點是我的二弟,那棵種在院子裡的桃樹!他也很奇怪。
從我把它砍掉的時候,我就感覺很奇怪。
不知道是他奇怪,還是我奇怪!
不過總歸還是不正常的!
看著草稿上逐漸跑偏的話題, 好吧,理智離我漸行漸遠。
一時間我有些後悔不應該回來的。
有時候我在想,是不是我把災難帶了回來?
後來想想不大可能。
我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打工仔。沒有什麽奇遇,不認識什麽老爺爺,沒有買過什麽武林秘籍。
就連做夢都沒有夢到過這麽離譜的事兒。
真的是事事無常啊!
我決定還是不喝酒了。
這種麻痹自己的行為真的窩囊!
收拾好自己洗了把臉。騎著小電驢子,我又開始滿街的亂轉。
皇天不負苦心人。
可能是我的真誠打動了上天,也可能是我躺在地裡的二弟在默默的保佑我。
總之我在一個水井旁邊發現了一個異常。
為什麽這麽形容呢?
因為它特別的亮。即使在白天,他依舊很亮。像是一個落在凡間的星星。
當然,我知道星星是隕石。
他像一個碗大小,渾身發著光。它不是一閃一閃的。它是一直很亮。
很奇怪!我拿了個木棍兒走向他戳了戳。
雖然我腦子不太清醒,但我怕這玩意兒有輻射。這是我僅有的理智了。
它落在水井半米左右。我戳他,他也沒有什麽反應。
它太亮了。我都看不清他是什麽東西。
他好像就是星星一樣。
在我聚精會神的研究它的時候,水井突然傳來一聲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