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周澤控制著穿越機盤旋在空中,攝像頭一直對準土路的盡頭,不時搜索著眾人的身影。
某一時刻,周澤從圖傳眼鏡裡發現了遠處正趕車前來的人群,他立刻控制著穿越機飛了過去。
此時正在趕路的車隊中。
被捆綁結結實實的慕管家三人垂頭喪氣地走在中間。
前後左右皆有拿著防爆盾的村民死死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生怕他們趁機逃跑。
被揍成豬頭的慕管家吃了重拳後嘴上也不再放狠話,默默在心裡盤算著等他回去定要派人滅了他們這群賤民。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對於村民口中所謂的仙長,慕管家是十分不屑的。
又是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江湖騙子,估計是靠著手伸油鍋一類的障眼法獲得了村民的崇拜,這小把戲也只能騙騙這些愚昧的鄉野賤民。
被一頓胖揍的他此時腦瓜子昏昏沉沉的,完全沒考慮村民們怎麽會有這麽多塊堅硬無比又價值萬金的水晶盾牌這個極其不合理的問題。
這一路上他們只知道自己的生命安全基本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往年一來一回也就大半天的時間,如果十二個時辰後他們還沒回去,老爺肯定會派人前來尋找。
要是發現他們死了,到那時不管是上河村還是下河村都將雞犬不留。
所以只要不是真正的二愣子他們頂破了天也就挨一頓毒打,甚至那外地行腳商要是知道了他們身後背景說不定還會跪地求饒。
就在他思索之際,眾人便聽到了天空中傳來一陣讓人心慌的嗡嗡聲越來越近。
這是什麽品種的馬蜂?怎麽聲音這麽大?
不管是上河村的人還是慕管家三人都不禁產生了疑惑和好奇。
但親眼見識過周澤飛劍的二狗幾人聽到這讓他們心生畏懼的聲音後,精神大振:
“仙長來了!”
聽到二狗敬畏的語氣,李牛等人下意識向著聲音的方向抬頭看去。
!!!
娘嘞,這...這是啥?!
村民們隻來得及看到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穿越機貼著眾人的頭皮快速掠去。
感受到頭頂傳來的陣陣涼意與環繞在耳邊猶如厲鬼般的尖嚎聲,上河村的一眾村民下意識癱坐在土路上,無論是李正還是李牛他們那些青壯全部縮起頭面露恐懼之色,渾身止不住地瑟瑟發抖起來。
哪怕是山裡狩獵的好手,此時也被嚇破了膽。
慕管家只看到一道黑影帶著無盡的殺氣從天空中直直奔他而來,黑影前方還帶著一抹藍光,他不禁汗毛炸裂,第六感感受到死亡的無限靠近,腎上腺激素暴增,瞬間擴大的瞳孔中滿是驚懼與祈求。
下意識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避。
但速度拉滿的穿越機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躲避的了的。
黑影直直撲在了他的懷中。
慕管家隻感覺一股胸前像是遭到了重錘一般疼痛難耐。
還沒等他哀嚎,耀眼的藍光在他胸前綻放。
“滋...啦”
“啊!!”
他隻感覺體內的五髒六腑猶如被雷劈了一般酥麻灼熱,僅來的急慘叫一聲,慕管家便眼前一黑,徹底昏死過去。
臨昏死前,慕管家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真...真的是神仙!
這超出常理的一幕讓身旁同樣被綁著的兩個護院兩股戰戰,
不知不覺間褲子浸出了水漬。 倆人竟然被嚇到失禁!
“咕嚕...”
“天罰...老天爺開眼呐!”
親眼目睹到慕管家慘狀的眾人無不大驚失色,對著半空中懸浮的穿越機不停叩拜。
二狗幾人此刻心裡也是驚懼無比,雖然見過仙器的威力,但他們也是頭一次親眼目睹了雷公錘電人的場景。
而且心細的二狗可是清楚地看到這次雷公錘冒出的雷霆與之前電野彘王那耀眼的雷霆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他本也想順勢跪拜表表忠心,但是看到上河村的人竟把仙長的手段當成老天爺的功勞,不禁喝道:
“老天爺可沒開眼,這是仙長的飛劍與雷公錘,可於千裡之外取人首級的仙家寶貝!”
一聽是仙長的手段,眾人內心松了口氣的同時叩拜的更是勤快起來。
一股無比激動的心情在他們心中升起。
仙長神威莫測,只要他們能獲得仙長的庇護,那他們上河村以後再也不用受到權貴的欺辱了!
隔著攝像頭看到那昏死的管家,院內的周澤不禁扯了扯嘴角。
算你倒霉,電棍正中心臟位置。
希望人沒逝!
隨後控制穿越機在眾人腦袋上盤旋一周後開始返航。
“大...哥...俺就是一下人,從未對仙長不敬...能不能放過俺?”護院哭喪著一臉祈求道。
二狗眼睛一瞪:“少廢話,你們都是一夥的,誰也跑不了!牛哥兒,來搭把手把他抬到車上拉去見仙長。”
聽到二狗說仙人不會放過他們,殺過人見過血、連死都不怕的護院終於崩潰哭啼起來。
下輩子自己一定要做個好人。
就是不知神仙能不能給他投胎轉世的機會...
...
另一邊,周澤將穿越機設置成自動跟隨模式,這樣可以無需操控便可一直跟隨在周澤身邊,隨後拿下電棍,調整好情緒在原地等候。
當車隊到達村子那一刻,在李正的帶領下村民們顧不得卸車,一溜煙跪拜在地。
“小人李正(李牛)(麻五)...拜見上仙!”
周澤讓他們起來後站到一旁,隨後二狗五人將慕管家三人拖了過來,恭敬地說道:
“小人不負仙長所望,冒犯仙長的賊人全都帶過來了,敢問仙長要不要將他們剁碎了扔山裡喂大蟲?”
周澤看到慕管家胸口還有起伏,心裡松了一口氣。
不是他看重古人的性命,對他來說活著的慕管家能更好地讓後續計劃順利進行下去。
遂搖頭並指了指慕管家說道:“將他弄醒。”
“嘩”
連潑了三盆冰涼的井水, 這才將慕管家喚醒。
初醒的他極為迷茫。
“我這是在哪?”
隨後腦海裡回想起昏迷前的畫面,猛地一個激靈。
“難不成已經到了地府?”
自語中帶著哭腔。
二狗見他還沒清醒,上前給了他一個大逼兜。
火辣辣的痛感讓他瞬間恢復了清醒。
抬起頭看到眼前站著一位身著怪異服飾且異於常人髮型的年輕男子此刻正冷漠地看著他,同時還看到之前那會飛的仙器此刻正飄在這人的身旁,猶如貼身護衛一般。
慕管家的眼淚猶如開閘之水,滔滔不絕。
“小人不知上仙真身在此,無意冒犯到上仙爺爺,求上仙爺爺饒了我這條狗命,饒了我這條狗命。”
慕管家便說便跪地磕頭,不一會鮮血便順著額頭緩緩流淌。
直到他磕的頭昏腦漲快要再次暈厥這才讓二狗製止住他。
“說說吧,你身後的主家是何人?一隻雞竟然只能賣到10枚銅子,還不允許村民們進城去賣,你們好大的威風啊!”
這時,身旁的李正弓著腰站了出來:
“容小人稟告仙長,這賊人之前說了,今年不用10枚銅子換花雞了。”
“哦?難道他們還良心發現了不成?”
“不是的仙長,這賊人說今年只能8枚銅子換一只花雞...”
跪在地上的慕管家聽到李正這番給他上眼藥的話後,不禁心如死灰。
完了,全踏馬完了...
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