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啊啊啊啊啊…”安靜的早晨被方寒的一聲呐喊所打破。
這一刻他隻覺得這個世界對他充滿了滿滿惡意,為什麽要每天要上學。
他就只是這麽呆呆地坐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麽?我現在應該去幹嘛?”
方寒伸了個大懶腰,在床上思考起了人生。似乎明白了什麽,但似乎什麽也沒明白……
方寒過了幾分鍾對自己做出了個極其正確的評價:“我是##。”
大概又過了5分鍾,方寒才從思維的困境中解脫。機械似的拿起手機查看時間。
“???我了個去,要遲到了。”方寒從床上一躍而起,腳底一滑差點摔在地上。
這時他也顧不上這麽多,飛一般的衝出門外,穿上校服,喝兩口水,將所需的物品一股腦塞進書包。快步衝向門外,將門關好。
走了兩步,突然愣在原地,而後掏出鑰匙又將大門打開。
“你妹,小冰的貓糧沒加!”方寒大聲的抱怨到
小冰是他一隻奶牛貓,它在方寒十二歲的時候被撿到,方寒異常喜歡這隻貓,看起來呆萌呆萌的。
似乎所有動物年幼時都非常可愛,長大後就開始圖窮匕見,比如現在躺在沙發上的一坨白色白色不明物質。
“你個死貓,有本事也給我弄點飯吃啊。天天喂你卻什麽都不乾!”
“喵!”小冰用一票否決權否定了他的說辭。
方寒從初三開始就很少與父母來往,倒不是說不愛父母,而是他們真的太忙了。平時最多的來往最多的消息也只是給方寒生活費
高二的方寒住在學校旁邊,自己租房自己住。而且今天好像要來一個新鄰居,根據小道消息據說是個女生,其他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現在的方寒17歲,今天是高二開學的第一天。放在往常,他這個點不會這麽急,他根本不把班規放在眼裡。
因為他在班裡成績優異,班主任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對他一些無理的要求只能妥協。
但今天不一樣,今天開學第一天。如果今天遲到了。
後面可能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方寒整完所有的事情等著電梯一層一層的放下走,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距離莫過於電梯突然停在你家樓上。
無論你等了多久的電梯,或者沒人的電梯。只要在你頭上等上那麽一等,心情就會墜入谷底
方寒一臉無奈的歎了口氣,等著電梯們的打開。
電梯門開了,裡面傳出來的語句讓人印象深刻
“nmsl,居然在電梯碰到你這麽個晦氣玩意。”
“???”方寒頓時從發呆狀態中脫離,眼神恍惚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哎不是,你是不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啊?”方寒用著憤怒目光的對著張遠,如果眼神能殺人,那張遠墳頭草都有兩米高了。
張遠是方寒的發小,可以說從小穿同一條褲衩子長大的也不為過。
可以說是世交了,因為方寒的父母與張遠的父母也是從小玩到大的。
說他倆算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都不為過。
“寒哥,作業做了?這麽得瑟?”張遠賤兮兮的問著。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可名狀的猥瑣之氣。
“做了,怎麽了?你不會特麽要抄我作業吧?!”
“爹,我錯了爹。您以後就是我再生父母!您就饒了小的一命吧……”
“6”方寒實在是想不到什麽詞來形容當下這個情況。
他看著張遠這一張快要哭出來的模樣竟然生出了憐憫之心。 ‘為什麽這個人特麽變臉變得這麽快,居然沒有拒絕的理由,牙白!’
經過了兩秒的思想鬥爭,方寒徹底將這個想法狠狠地塞回腦子裡去。
“滾一邊去!”
電梯門開了,方寒快步走了出去,速度越來越來越快,以至於開始跑起來。
“寒哥~~,看看人家嘛,你就將作業給我康康好不好。”
“滾,死一邊去!!!!”
…………
“鱉跟著我了,你屬汪的?”
“汪,汪!”
‘還記得那夕陽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方寒無聲的呐喊著。
“停……停,到校了。別跟我了……”甚至因為被張遠追,來到學校的時間居然還有些早。
“話說今天好像要分座位吧,好像終於不用跟你這個狗#玩意一起坐了。”方寒與張遠喘著粗氣,坐在操場上。
衣領微開,頭髮稍微有點混雜,但卻亂的恰到好處。空氣中散發著男性獨有的味道。張寒體育很好,至少腹肌到是有的。183,長的又帥,哪個女生看了不上頭……
張遠也不差,只是與方寒比還是少點韻味。
可以清楚的看到,有女生從操場路過的時候,不少女生的目光被張寒吸引住了。正所謂同性相吸,異性相斥。
“方哥,有女生在看我誒,是不是你爹我春天到了。”張遠用手撩著秀發,透露出一股子中二之氣。
方寒緩緩起身,整理好著裝,拍拍褲子的雜草,然後向著教學樓走去。
走了兩步,方寒慢慢的轉頭對著張遠吐槽道:“你讓我說你點什麽好?”╮(﹀_﹀)╭
張遠還是有點腎虛,就沒有立馬跟上去,而是選擇繼續坐著。
方寒第一時間老而不是教室,而是教師辦公室。“老陳,扣你雞哇。”
“啥啥啥,學的都是啥,我尋思好像學校沒有日語課啊”
方寒眼神直直的盯著眼前的這個老師,絲毫不覺得尷尬。
這位老師叫陳曉玲,是方寒的班主任。
“說吧,你肯定又有些鬼要求讓我達成。”老陳淡定的喝了口茶,將座椅轉向張寒。
“我想將位置調到教室左後方,也就是教師那個角落。”正所謂後排靠窗,王的故鄉。那個位置不要以為只有差生才選,好學生求之不得好不好。
“那我有什麽好處呢?”老王又喝了口茶,好似不喝這一口渾身難受一樣。
“下次考試全年級前十五”方寒的臉上依舊是笑容,但是不知道為何現在看倒是非常的滲人。
“前五。”
“十五。”
“前五。”
“前……十?”
“成交。”
“……”方寒有點後悔, 不應該說前十五的。‘玩#蛋,虧了!’
方寒的臉上依舊充斥著笑容,心裡卻有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
回到座位,方寒交完作業,趴在桌子上雙眼無神。(︶︹︺)
“方哥這是怎麽了?失戀了?需不需要你爹我愛的安慰”
“滾!”
“同學們,我們班來了位新同學,大家熱烈歡迎一下!”
教室裡熱鬧的聲音瞬間消失,換來的是熱烈的鼓掌聲。
“方哥,來了個新同學。”
“哈……?哦,來個新同學啊……”
“聽說很漂亮……”
“???你談這個我就不困了,支棱起來了呀。”方寒直起腰板坐直看著門口。
“別搞怪,看你天天說支棱起來,也沒見你對女生有多大興趣。”
“確實沒多大興趣,現在對戀愛這檔事沒興趣。”
門外穿了一陣腳步且好像越來越近,同學們停止了小聲討論,等著新同學的到來。
新同學走進了教室,是個女生,她的長發飄飄帶著春風隨意飄蕩,身後的風似乎都攜帶著對她的味道,清新而不失高雅。
她的身影在方寒的腦海裡永久地浮蕩,比清晰的幻夢裡的旖旋風光、優美的詩篇裡的絢麗圖景,更要動人百倍。
她緩緩走到講台中央,在黑板上寫出了自己名字。這是一個充滿詩意的名字,也是一個十分熟悉的名字,似乎見過,似乎是個很重要的名字。似乎是一個跟方寒自己息息相關的名字……
“大家好,我叫宋曦月~”